纯恨战士生存指南 第55章

作者:水接蓝 标签: 都市情缘 校园 轻松 沙雕 现代言情

  “听闻上一届的学姐说,去年和前年华高就惨败我校,无论是最高分、平均分还是省内排名都不及我校,更是被景城的中学界狠狠耻笑了一番!”

  “那他们必然想一雪前耻了!主人,我已申请出战,定守住我校江山!”

  “有几成把握?”李双睫问。

  裴初原递出本次的考试范围。

  李双睫接过,细细地看完,却是轻蔑一笑:“就这种程度么?小儿辩日!我看,八校联考的难度不过如此!”

  “主人殿下威武!臣等膜拜膜拜你!”郑揽玉满眼的星星撒落出来。

  整个客厅都亮堂了。

  “……巧言令色!”李双睫被奉承,脸色好看了不少,又望向裴初原,“文科那边,裴郎又有几成胜算?”

  裴初原拱起双手,当然以谦虚为主:“在下虽才疏学浅、不胜考力,但对付华高那群虾兵蟹将,绰绰有余。”

  见众学子商议完毕朝廷要事,李爸爸连忙道:“我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就留下来用晚膳吧。我去御膳房备菜,留夫人在主殿招待即可……诸位小主都有什么爱吃的菜?有什么忌口?”

  裴初原立刻做好了表率:“伯父辛苦了,贸然造访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随便吃点就好,我们没有忌口的。”

  说罢,笑着望向两人:“你们呢?”

  郑揽玉哪里有裴初原那般的好口才?更别提不擅长出风头的宋恩丞了。两位糙人对视一眼,干巴巴蹦出一句:

  “俺、俺也一样。”

第41章

  家猫没见过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好奇地绕着他转来转去,咕噜咕噜的,想要狡猾地引诱这个同瞳色的人类来摸它。郑揽玉在吃饭, 又要同李希说话, 简直无暇顾及这个黑色的小恶魔。

  李双睫看在眼底, 气在心里。家猫虽不惧怕生人, 但还没有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情的情况。想当初宋恩丞第一次抱它, 荣获两道抓痕和四口牙印,还是通过长期相处才渐渐俘获信任。

  “哼!谁知道往身上抹了什么!”

  吃完饭,少年们坐回沙发上,家猫更肆无忌惮了, 踩过宋恩丞的手臂, 踩过裴初原的肩膀, 直直扑到郑揽玉的怀里,一顿蹭蹭喵喵叫, 还翻着肚皮踩奶。李希也笑问家猫今天怎么了。

  “巫术!”宋恩丞嫉妒极了, 这小外国佬!一定是用了西方巫术!惹得李双睫鬼迷心窍喜欢他不说, 现在李家的猫也这么喜欢他, 凭什么呀?他起了疑心,揪住郑揽玉的领子便搜身。

  李双睫也添如乱:“谁知道这个狡猾的家伙往身上抹了什么?猫薄荷吧!宋将军给我搜!”

  “啊!”郑揽玉柔弱地惊呼。

  在宋恩丞的手碰上他的一瞬。

  他看向李希, 泪眼汪汪。

  “别、好、好凉啊……”

  李希一怔, 随即像被美貌刺客蛊惑的韩国君主, 于心不忍地喊停了:“算了!别为难他!”

  李双睫说:“母上, 你可别被这洋人蛊惑了去!此异邦人心思甚毒,竟敢诱惑一家之主!”

  郑揽玉委屈地说我没有啊,我只是多看了它两眼。李双睫阴阳怪气地效仿:“没有啊我只是多看了它两眼~”

  随即脸色一黑,怒骂他装货, 让宋恩丞扒他的裤子仔细搜。家猫急得上蹿下跳,喵喵反驳,十分热闹。而不远处的厨房倒是一派和谐景象,李爸爸在洗碗,裴初原贤惠地给他打下手。

  裴初原问:“一家之主是?”

  李爸爸:“啊,就是家猫。”

  李爸爸向的女婿阐明家中局势:“目前,地位最高的人是家猫,其次是李姓的两个大女人,我们是小男人,又是外姓的,赘出去的男人泼出去的水,地位最底,要看女人眼色行事。”

  裴初原说:“我明白了。”

  李爸爸看他洗碗的手法实在生疏,又问:“看你这双手,你在家里应该是不做家务的吧?”

  “一般是佣人做家务。”

  “小裴啊,我把你当自己人,所以才跟你说句母道话,男人还是勤快些好。”李爸爸劝说,“如果凡事都要佣人做,那双睫还赘男人回家干嘛?男人要体现自己的价值,肯定得在家里下功夫。人家都怎么说的?男人要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要会做饭,抓住女人的胃。”

  裴初原思索一番,颔首:“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下厨也是一件技术活,我还得慢慢学。”

  “孺子可教!”李爸爸越看越欢喜。

  裴初原迟疑片刻,却是凑近试探。

  “但我想,除了抓住双睫的胃,还有没有什么办法……”点到为止,是中国男人的含蓄美。

  李爸爸蹙眉:“何必这样着急?”

  “您有所不知……我不急不行!”

  裴初原抛出这句话,却是不肯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露出一副愁容。这可急坏了李爸爸,催促他快说啊。裴初原迟疑,那我说了,您可千万别觉得我小家子气,李爸爸说你就赶紧讲吧!

  “就那位美国的。”他下巴轻抬,“我看他那装乖犯蠢的样儿心里就不舒服,你看,伯母被他哄得团团转。而且他之前都在美国读书,美国那么开放的地方,谁知道他还是不是……”

  此言一出。

  两位男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细思极恐。

  粗思更恐。

  “你这话……”李爸爸越想越有可能,“那还真有可能,那些西方的小伙子,还没成年就把事儿都做完了,私生活乱得很!不过我看他好像不像那种风流人啊,看他对双睫也是……”

  裴初原把手放在他耳边:“伯父,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你是不知道外面的那些男人,越是玩得浪荡,越是爱装作贞洁烈男。要我说,还是我们中国男人好,含蓄,内敛,有羞耻心。”

  “对!我就不爱看那些男人打扮得草枝招展的!”这话可算是说到咱们李爸爸心头上了。

  “而且双睫这么单纯,她懂得分辨什么是坏男人么?被骗了可就晚了,到时候捡个二手货回家……”

  “什么?!二手货!”李爸爸闻之色变,“绝对不能够!这些脏黄瓜烂黄瓜怎么能进我们李家的门呢?”他是越想越气,“现在的小男生也太自轻自贱了!根本就配不上我家的宝贝闺女!”

  裴初原拍了拍他的背:“伯父,你别生气,我也是为双睫着想。”他顿了顿,脸上浮出两朵玫瑰云,“但我不一样的,伯父,我自小家教严厉,自珍自爱,从来不和女生有过多接触,就连亵渎自己……也不曾有过!我的处男带还在,如果您不信……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

  李爸爸一时既感慨又庆幸,还好他慧眼如炬,挑中这么个万里无一的女婿!男人的初夜可是千金不换啊!如此,他真挚地鼓励着裴初原,“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伯父会帮你的!”

  “谢谢伯父。”裴初原洗净最后一只碟子,放回碗柜里,又顺手给另一个情敌上眼药,“不过我还真佩服宋恩丞。”

  李爸爸接茬:“此话怎讲?”

  裴初原这次却是很直接地露出嫌弃之色:“看看他,皮肤那黑的,说话那粗犷的,哪有一点男孩子家家的模样?再说他胸无点墨的,一天到晚就和那些不学好的男人厮混在球场……”

  嘿!

  这可心人儿。

  李爸爸发现了,裴初原这孩子都不是把话说在他的心上了,是直接踩着他的心巴跳恰恰舞!要不是年龄差距太大,他都想和他拜把子当兄弟了!转念一想,当不了兄弟,也能当翁婿。

  李爸爸把心底话都讲出来:“你是不知道,我看到这个宋恩丞就是一股无名火啊!皮相倒是看得过去,就是一天到晚也不护理自己,不知道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吗?他还非得去当什么运动员呀?那些大女人的职业他瞎掺合什么?抛头露面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

  “不如在家服侍妻子!”

  裴初原忙不迭地接上。

  “你是不知道,我说两句还说不得了,说了你伯母还要和我翻脸呢!说我瞧不起运动员这个职业!我冤枉啊,你伯母每天日理万机,就知道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说什么男人要独立,要我发展自己的事业……咱们双睫可千万不能那样,要让她过丈夫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伯母也真是的!”裴初原说,“不过伯父您也别伤心,大女人就是那样,不懂咱们小男人的千千心结。伯母在外面工作多累啊,压力多大啊,就算这样都没有出轨,伯父就知足吧!你不看看现在这个世道,好多女人背着丈夫在外面偷吃呢!那些丈夫才是水深火热呢……”

  一想到李希的职业,身边那么多皮肉鲜美的小男人,李爸爸就气得牙痒痒,说话也不自觉得尖酸刻薄起来:“哼,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女人固然花心,那些男小三难道就没错?”

  “对啊,破坏有夫之妇的家庭,他们也不害臊,臭不要脸儿呢!”裴初原倨傲地呸了一声。

  李爸爸也跟着呸了一声。

  两人呸了半天,直到李希都疑惑催促:“一老一少在里面干嘛呢?洗个盘子还吐上痰了?”

  裴初原正攥住李爸爸哭哭哀求:“所以伯父,我是真不想双睫在外面找那些野男人!”他瞪着客厅的两位情敌,“你可得好好帮我!咱们小丈夫要团结,一起抵御不要脸的二手货!”

  “要团结!”李爸爸万般赞同。

  两人同仇敌忾地走出厨房,李双睫也奇怪:“裴初原,你和我爸窝在厨房嘀嘀咕咕啥呢?”

  李爸爸傲娇地撩了一把衣摆坐下:“咱们小男人说一些体己话,你们这些大女人少打听!”

  “嘿!这还真是稀奇!”李双睫也顾不上搜郑揽玉的身了,凑到裴初原身边,拿胳膊捅他。

  “诶诶,你和我爸说了什么啊?”

  裴初原笑得别有深意:“秘密。”

  “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说给我听的?”李双睫低声威胁,“快说!不然我就不赏你巴掌了!”

  一提这个,裴初原就委屈:“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在学校的这些天欠了我多少巴掌,难道还要我数给你听?我知道你在备战期中,来你家都不提这件事,你倒好,变本加厉欺负我!”

  最后一句,他的音量骤然拔高。

  “别瞎说啊!”李双睫捂他嘴。

  已经晚了,被李希听到,她一看清秀温婉的裴初原,又看向自家横行霸道的女儿,不假思索地责备起李双睫:“你怎么能欺负人裴同学呢?人家好心来探望你,又带了那么多礼物。”

  “妈我没有……”李双睫说。

  “伯母,你也不要怪双睫了。”裴初原咬唇,“这是我们的……那个事,也是急不得的。”

  李希一怔,随即诧异地打量着这少年。李双睫心说不好,他又把挨巴掌的事说得这么暧昧!赶紧拿胳膊架住他:“妈你别听他瞎讲啊!我们就是……就是放学之后的……小调剂……”

  唉!直接说扇巴掌肯定不行!妈妈都叮嘱过她在学校里别欺负同学了。但越描越黑是怎么一回事?只见李希的脸色是越来越复杂,而李爸爸却是喜上眉梢,感叹着小女婿竟如此争气。

  郑揽玉这时却插话:“阿姨你不用太担心,这不是什么欺负。主人对裴初原做的事情对我也做过,只是我还不太熟练,接受得不太好,我现在也在苦练技术,争取承更多的雨露……”

  “你再瞎说!”李双睫急得脑袋冒烟,“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一个两个脸红什么劲儿啊?”

  李希严肃地审视着女儿。

  “双睫,我们得谈谈了。”

  宋恩丞连忙劝道:“李教练……”

  “都闭嘴!!”李双睫忍无可忍。

  她把三人打包扔出了家门。

  再一人赏一个响亮的耳光。

  迭声惨叫的是郑揽玉。他怕疼。

  闭眼享受的是裴初原。他爽了。

  宋恩丞不可置信,捂住自己的脸:“他们俩就算了,我是无辜的呀!我可什么话都没说!”

  顺着他的话语,视线变沉,落在少年那湿润而厚实的唇上,李双睫回忆起许多那夜的细节。她几乎忘了这件事之后一直回避着他,这才是她如此应激的原因。当他无限暧昧地舔舐她的唇角,那感觉太清晰,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地是她反而咬他,咬得他情动而隐忍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