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何知佑还好奇地凑近闻了一下雪团的脚,他虽然觉得不臭甚至有点奇异的香味,但是好胜心作祟,指着雪团的脚故意说:“酸酸臭臭的白馒头。”
雪团气哭了,呜咽一声,大眼睛湿漉漉的,小粉拳捏成两颗球。
孙含诺一边跟林栀年道歉,一边绷着脸教育儿子:“何知佑,你小时候也很胖,你的脚更臭!”
怀里的雪团越哭越大声,林栀年只好朝身边几位点了点头,抱住生气的胖妞离开会客厅,来到位于二楼的婴儿室。
赵阿姨刚给雪团温好奶,她惊讶道:“太太,雪团喝奶时间到了,她平时到这个钟点也会小睡一会儿,我本身还想去找您的。雪团怎么哭了?是闹觉了吗?”
林栀年无奈道:“说来话长,她应该也饿了。”
胖宝贝被赵阿姨接过,她扭着小奶肚嗷嗷挣扎,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她的蝴蝶结棉袜还没穿回去,此刻两只面包脚来回相互挤压,由于脚背的肉肉实在太多,两只脚丫子都挤成圆滚滚的球状。
别说,跟白面馒头相似程度至少有九成。
直到雪团的小嘴被塞了奶嘴,温热香甜的奶流进口腔,雪团这才止住了哭声,她倔强地睁着大眼睛,委委屈屈嘬奶。
林栀年在一旁笑着柔声安慰:“雪团是香的,哪哪都是香的,刚才那个哥哥是在说大话。我们雪团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呀?”
小团子捏紧小拳头,小脸红扑扑的,虽然小胸膛里装着事,但重重的眼皮已经快要阖上了。
等她会说话了,她也要骂那个哥哥很臭。
等她长大了,她要跟那个哥哥打架。
等她、等她……
雪团嘬着香甜的奶,大眼睛闭上,快要抵不住困意。
她睡着前一秒还在想,哼哼,等她先睡一觉吧。
睡醒后,再找那个坏哥哥……算、账。
下一秒,瓶里的奶喝光,雪团也睡着了。
林栀年看着雪团的睡颜,心中似有暖流淌过。女儿的肉脸蛋软嘟嘟、红扑扑,细软头发上夹着可爱小发夹,包裹着精致小衣服的小奶肚随意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真的好像一个小手办。
林栀年手机突然震了震。
[雪团亲ee群]涌出几条未读消息。
[栀子,不是说今天给我们亲孩子的吗?]
[不给亲脸,总给亲jio吧?]
[都V50了,你爽快点,我们现在去找你。]
林栀年目光划过雪团还未穿上袜子的胖脚丫上,后悔了!
肥美鲜嫩、白白胖胖的奶香话梅味脚丫,她都舍不得亲,怎么能让别人先亲。
林栀年想起雪团和何知佑的争执,脑中灵光一闪。
她咬了咬唇,在闺蜜群里飞快打字。
林栀年:[亲脸真的不行,但现在亲脚可能也不太合适/捂脸/,过几天我请你们去吃大餐吧。]
群里的姨姨们顿时不满。
[为啥不给我们吸一吸孩子?脚丫子而已啊。今天看了半天还不能亲真的难受死了。]
[你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白眼/]
林栀年心一横,说道:[别告诉别人听,我也是刚发现的。]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林栀年:[雪团她脚臭的事……]
第19章 雪团二月龄严重的可爱侵略症
胖崽丝毫不知道妈妈跟别人说自己脚臭的事。
小团子安睡的模样漂亮极了,小表情安静甜美,修长眼尾微微上挑,圆润挺翘的小鼻尖好像打了一层浅亮的珠色高光,肉脸蛋粉嘟嘟的,樱花色小嘴边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奶渍。
虽然用这借口暂时防住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姨姨们,但林栀年心虚地抿了下唇,这只胖崽长成这样,怎么可能有脚臭啊!?
为了验证雪团是否有脚臭这个问题,林栀年当晚回到家就忍不住做了一个实验。
她趁雪团熟睡时,握住雪团的胖脚丫,缓缓向上抬。
小团子今天参加
满月宴,熬的太累了,虽然在老宅婴儿室短暂小憩了一个小时,但其他时间都是在跟不同的大人们应酬,电量早已耗尽。所以当林栀年摆弄她平日里很怕痒的小脚丫时,雪团毫无动静。
林栀年很轻地咽了咽口水,把脸凑近,鼻尖正好对着一段白嫩有肉的脚背。
她先用鼻子吸了吸。
首先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婴儿沐浴露味道。
不确定,再看看。
她张嘴,在下口之前首先给自己做了十几秒心理建设。
她不是变态,她只是为了做实验,看看雪团究竟有没有脚臭的问题。
下一秒,林栀年毫不留情吻(吸)住了雪团的胖脚丫。
霎那间,一股淡淡奶香夹杂着酸甜话梅味在口中化开,林栀年幸福得眼眶里都泛起了泪花。
嘴里的口感香滑绵密,肥而不腻,软软糯糯。吃过这只白胖美的小猪蹄,连唐僧肉都不香了!
林栀年觉得自己得了很严重的可爱侵略症。
满心只想猛嘬,想亲死!
由于太过激动,林栀年不小心用力啃了一口,雪团被突如其来的打扰惊到,正叼在林栀年口中的胖脚丫微微一抽。
林栀年只好忍着不舍,将雪团的胖脚丫从嘴里拿出来,她顿时心虚又懊恼。
雪团的脚丫好像被她吸红了!
此刻,她单独跟雪团在主卧床上,阿姨不在,而池樾正在洗澡。但林栀年还是做贼心虚般左右环顾一圈,她赶紧下床抽了张消毒纸巾回到床上,小心翼翼给雪团仔细擦拭小脚。
林栀年懊恼地咬着唇,她清楚记得赵阿姨早就跟她科普过,小朋友再可爱也不能亲,特别是不能亲脸蛋不能亲嘴,大人口中细菌多,贸然亲吻孩子后果很严重,孩子可能会患上亲吻病的!
不过亲亲脚丫应该没问题吧。
由于心虚,林栀年的动作和表情都显得鬼鬼祟祟,直到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慵懒的嗓音:“在干嘛?”
林栀年吓一跳,忙把手中的消毒湿巾藏在手心里,给雪团盖好被子。
她回头,只见池樾从浴室里走出来,男人披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全身挥发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结实紧绷的胸肌在低V领口间显得特别有分量,他步姿懒散闲适,但偏偏望向她的眼神总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侵略感。
林栀年微微红了脸,避开男人的目光。
池樾总觉得今天的林栀年很不一样,她平时虽然经常害羞,但很少像今天这般躲闪,脸也红的有点过分。
池樾突然很想逗逗她,他走近,用拇指钳住她下巴往上一抬,低声问:“你怎么了?”
林栀年眨了眨眼,不自觉将心里的事说了出来:“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变态……”
池樾饶有兴致笑了笑:“变态?”
林栀年长睫微垂,脸涨得通红,嗓音软糯:“我发现、发现……我好像喜欢脚。”
池樾脸上的笑容僵住,他钳住林栀年的拇指顿了顿,气息似乎停了一瞬。
林栀年一把推开池樾,双手捂脸,害羞地躲进被窝里:“哎呀,不说了!快点睡觉。”
池樾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应一句“嗯”。
池樾用智能管家系统喊阿姨过来接雪团去婴儿室睡觉。
赵阿姨很快就位,将躺在大床上的小团子抱走。
林栀年忙碌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她也躺到床上,闭上眼睡觉。
意识朦胧间,林栀年感受到男人从身后紧紧拥住了她。
林栀年顾着睡觉,自然没发现男人脸上复杂难言的神情以及比平时更加急促兴奋的心跳声。
池樾睡不着,他脑海中思绪万千。
现在林栀年才刚出月子,他必须再忍忍。
但是林栀年今天跟他坦白,她喜欢用脚。
池樾将脸埋在怀里熟睡女人纤薄的肩膀,用鼻尖顶//弄她柔软的颈侧,池樾深呼一口浊气,汲取近在咫尺的香气,额角绷出几道难耐的青筋。
不愧是他老婆,连喜好都跟他一样。
等过段时间,他也要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他也喜欢脚,既然两人有同样癖好,那不如下次就试一试用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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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崽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雪团一天天长大,转眼间,小家伙已经满七十多天。
小团子跟刚出月子时相比,愈发肥美迷人。
全身都是胖胖的、精致的“五花肉”,duangduang圆脸像一颗水分超标的水蜜桃。
她的眼神比之前明亮许多,可以大致看清爸爸妈妈的轮廓,开始有了保护性眨眼的反应,并且喜欢看会活动的物体。
她的胖身板也一天天硬朗起来,可以稳稳趴卧抬头,偶尔还能趴卧抬胸。雪团两只小圆爪紧紧抓住床单,小脑袋稳稳抬起九十度,那张由于用力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满是骄傲的表情。
林栀年拿着会发声的小沙锤逗雪团玩,抬手很轻地揉了揉雪团脸蛋的软奶膘:“小朋友,我怀疑你是红富士成精了。”
赵阿姨、王阿姨:……
王阿姨:“太太,雪团的小面膜已经准备好,现在可以给她敷上。”
雪团的左右脸蛋各长了一小片湿疹,症状不严重,除了做好日常的保湿外,王阿姨还给雪团做了一片金银花水面膜。
煮一锅金银花水,将婴儿面膜纸放进去,让它彻底浸透金银花水,便可以给宝宝湿敷。
林栀年看着王阿姨把趴着的雪团翻过来,将温润、薄薄的面膜纸仔细敷到雪团脸上。
小团子第一次接触面膜这种东西,她刚开始有些紧张地捏了捏小拳头,胖猪蹄放在床上一动不动,仔细感受着脸上新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