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 第20章

作者:碎不 标签: 现代言情

“工作上的事,一时想起来了!”郝湘东一句话摆平,又往其他话上差……

郝湘东下午下班去接着玉雨春。玉雨春和几个同事一块走出门,同事们看到郝湘东的车停在门口,羡慕并取笑:“郝太太,专车又来接了!又要去哪过二人世界呀?”

玉雨春没回答,咯咯笑着上了郝湘东的车。出了规划局的大门,玉雨春脸上笑容隐去,一会儿泛着委屈说:“在人前老充的这么好,你就不能拿出十分之一来真对我好?”

郝湘东说:“你要是不满意我以后就不做了。”

玉雨春忙说:“谁不满意了!”

“你当然满意,你不就需要这些嘛!除了床上没给你面子,其它地方算是给足你颜面了。不过面子风光不如里子舒服!你说的对,表面上十分的风光真不如一分的里子舒服。我,就是你表面上的十分风光,让你感觉有身份有价值,被人漾幕着,捧着。是这种感觉吧?可又怎么样呢?你觉得过着真痛快?到不如有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那才真叫过得舒服,是不是?”郝湘东今天的开场白很丰厚,内容充实。

“你干嘛不能那样?我们以前……”玉雨春想回顾一下历史。

“以前!”郝湘东不想听以前,“如果总是以前,世上就不会有是是非非,都是因为‘以后’又闹得,是不?”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玉雨春觉得味有些不对劲起来。

“我不-忍-心让你再过这样不舒服的日子。我,可以放你离开。”

“你想说什么。”

“说的很清楚了。”

“再清楚些!你想怎么样就清清楚楚说出来,不要让我去理解。”

“离婚。”

玉雨春过了许久才声音抖颤地问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郝湘东好笑,“你觉得我们像正常的婚姻?”

“是你不想正常过!”

“不管谁的问题!谁的问题谁知道。总之我们的问题已经足够离婚。”

“为什么离?”玉雨春又问了句。

“说了!你总绕在这一件事上干嘛。”

“你以前没说过离!”

因为以前郝湘东不觉得有非得离婚的必要,只要玉雨春知趣地做个“好老婆”,维护着他像个“好丈夫”,便可以,至于婚姻,他从和她结婚时便已经放弃。可现在,他怕庄文尚真回了头,怕自己会错失机会。现在要让他把阳纯雪再放回庄文尚的床上,绝对地办不到!

郝湘东觉得没必要找理由解释给玉雨春。

“说吧,什么条件离。”

“什么条件我也不离!”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1 头上的伤(2)

“不离也随便,我无所谓。不离以后别后悔!”

“顶多是个死,没什么可后悔!”玉雨春脸上白的吓人,嘴唇哆嗦。“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了谁?你还不一样贱!更贱!人家扔了的破鞋你也拣,还当宝贝了……啊——”

郝湘东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劲地将她的头扣到操控台上。玉雨春在他的手松开后也没有抬起来,一会儿双肩颤耸着哭起来。

郝湘东车停在大院门口没再往里进,让玉雨春下车。玉雨春觉得他放下她后就会去阳纯雪那。不下车。郝湘东不和她再争执,驱车进门。

郝湘东也亏得没走,否则一会儿还被叫回来。郝父两年前到中央任职,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算不错,这次回来在郝母的预算之外。郝父没说为什么突然回来,郝母当然也不好问,显得老公回家倒不正常似的。

郝姐姐带着儿子二天三次地过来吃,今晚把老公也带过来。晚饭全家齐全。玉雨春脑门红紫一片,饭桌上犹显刺目。

郝母关切地询问,玉雨春说:“刚才不小心碰到门上了。”

郝湘东向家人笑笑说:“是我不小心,开门时没看到她。”又问玉雨春,“不去医院看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吧?”

玉雨春不吭声,低下头吃饭。

郝姐姐觉得玉雨春有怨气,说道:“人长得白净就是招人疼。小玉人家细皮嫩肉,磕一下就看着不得了了,我上次脸皮上挫下鸡蛋大的皮来就没一个人问一声!我公公婆婆也装没看见,回自己家,自己亲妈也不问一声。真是偏心!把个儿子养得那么白净有什么用?”

郝姐姐肤色黑,一直心有不忿。可没办法,抹什么也一样。

玉雨春听着那话含糊,不知说婆婆关心了一句,偏心她了,还是儿子女儿养的不一样白,偏心了郝湘东。也许两厢里都有!

郝母笑道:“从小可是一样的养,没给东东喝奶给你喝酱油。”

“我上次脸上伤了你怎么也不问一声?”

“还用问?小何脖子上一抓子伤呢,还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

姐夫小何呵呵笑,“妈就是这个家的包青天!你那脸上那叫挫下鸡蛋块的皮?就擦破了一点,我脖子上可是血淋淋五道!你和爸妈说,是不是你上来抓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我碰你一下手指头了没有……”

“有,推我了!”

“你那么上来抓我,我可能不推一下?”

“再敢晚回家半分钟我还给你好看!抓你的脸!看你怎么出门!”

“一样出门。就说被疯猫抓得,打过狂疫苗了,让他们不用害怕……”

郝外甥狂笑,其他人也都笑起来。玉雨春笑得尤其惨淡!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2 头上的伤(3)

饭后,玉雨春上楼时,除了郝外甥,郝家三男都在客厅里说话。玉雨春在卧室里刚坐了一会儿,就听着院外有车响,急忙打开窗看。院里院外皆没人,可刚才院门口处停着郝湘东车的地方也空了。

玉雨春很咽不下气,从郝姐姐对郝姐夫的专横上更觉得自己过得实在下贱。心里太堵:凭什么里外的全是他们占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