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 第219章

作者:碎不 标签: 现代言情

“雪儿……”庄文尚流下两行酸泪, “雪儿……对不起!我错了,我太错了!雪儿,我不是成心辜负你,我以为那更叫负责任。我以为你会好好的,离了我会找到更好的……雪儿,我错了,我害了你!雪儿,好后悔,我真悔!我想你。

你说过,再辛苦的时候抱着阳纯雪也会轻松快乐,现在还是吗?以后也是吗?

阳纯雪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那么闭着眼睛,抱着。

郝湘东任她抱着,很久,什么也没做,没动。

可空气还是粘稠地完全无法分开,湿重。爱情氲氤着忧伤,抽剥不出哪怕如冰般滑冷的目光,只能任它们一点消逝融入。庄文尚也粘在空气里般,立着,看着。许久,醒悟,愤恨,要去拽开阳纯雪。阳纯雪更紧地抱住了郝湘东的身体,开始哭泣。她还得要离开他!她还得要与他分开!宿命吗?

郝湘东就在她双臂被拽得脱离他身体时,圈住,又紧在自己怀里。瞟向庄文尚, “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雪儿,没人可以从我身边带走。”

“无耻!”庄文尚恨得额上青筋暴走。五指叉往一起汇拢。

此时,赵铎正车载着两个人往阳纯雪这儿来。他们是阳纯雪的父母。

阳父母接到女儿“不小心碰到的电话”后,觉得女儿是想他们了,可又不方便回去。而且。他们更想女儿。

阳父身体不是很好,两天前提前办了内退,皆大欢喜,便想今年到女儿女儿婿这儿过年。离着春节,近两个月呢,已经忍不住来了。来前没打电话,要来制造惊喜效果。

阳父母找到国库局,章徽热情接待。本要亲自送到阳纯雪的住处,却临时心思一动,把电话打给了赵铎。经过这几天的事,章微心中的天平又倾向了赵铎一些,也真正有些为阳纯雪考虑。认为赵铎,才是更合适阳纯雪的人。想给赵铎机会。

赵铎很痛快, “谢谢,你送他们到楼下吧,我马上就到。”

阳父母上了赵铎的车,琢磨,想不出这位章徽介绍的市纪委赵书记,应该是位市级领导的人物,和他们女儿什么关系,竟然还亲自送他们去见女儿!莫非女婿庄文尚的朋友?

“赵书记,您是……”阳父开口。

“叫我赵铎吧。”

“……您是文尚的朋友?”

文尚?何许人?赵铎知道阳纯雪曾经那位准丈夫姓庄。文尚这个名字投进他心里,没很引起反应。再说,已经与阳纯雪分手的人,她的父母怎么还提起来他!莫非阳纯雪的乳名之类?他含糊应道:“哦。叔叔您……”

“不敢!”虽然是女婿女儿的朋友,可看样子比婿年长,又是位领导,怎好以长辈自居。 “叫我老阳吧。”

赵铎笑笑,也含糊,“您当过兵?”

“呵,对,十几年呢,后来转业到了地方。是不是赵书记也部队呆过?我看着也像,没敢猜,赵书记问出这话,那十有八九是!”

赵铎呵呵笑, “对,咱当过兵的人,什么时候都留着那么点兵味!我一看您这身板,车里都一幅军姿,就更是说明一位老兵无疑。”

“哈哈,对!我是海军。一直在技术部门,空练了一身架子,没摸过枪。赵书记当过哪种兵?”

“陆军,福建那块呆过三年。也惭愧,后勤机关呆的时候多,也没摸到几天枪。兵龄太短。想来,就遗憾!有机会要向老首长请教……”

车内欢愉起来,阳父笑声爽直。阳母没心思关心这些,他们谈笑的间隙里插进来:“小雪怎么今天不上班?”章徽告诉是家里有点事,可阳母还是多加了层母亲的思维。犯多疑。

看来是对阳纯雪与郝湘东的事情确实不知。否则这时候来了,也不会跑国库去找阳纯雪。赵铎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看, “噢,到了!”

阳纯雪的房门给按了半天后,打开,阳纯雪一脸迷乱。她已经从门镜里看到外面的父母,还有赵铎。

阳母上来抱住了女儿,眼圈变红, “宝贝,想死妈妈了……”放开了,捧了女儿的脸看,带涩的笑容继续收敛。女儿的眼神是愣的,眼泡是肿的,小脸上还带着新干的泪渍。惊: “怎么了?”

一声询问倒使阳纯雪稍安下心。原来父母还不知道!?

“先进。”赵铎虚推着阳父母全进了家门,把门关上。抬眼望时,与郝湘东的目光完全接壤,相互凝视半秒。

“……爸,妈。”庄文尚走过来搭话。

没啥奇怪,女婿呆在女婿该呆的地方。阳父浮上笑容应了声,·r占声问: “怎么也没上班?家里有什么事?……和小雪吵架了?”

一声爸妈,赵铎的眼光又移到庄文尚身上,注视一下。看来今天都太巧!

“妈,你们怎么来了?”阳纯雪拉着母亲往沙发上坐。

阳纯雪一直揽着女儿的肩,神情里还是自己没长大的小丫头。疼爱地嗔怨,“爸妈都想你了呗。怎么了?和文尚闹别扭?”

阳纯雪低了头,无语。室内凝滞,皆没了声音。

阳父母的疑虑大起来:“怎么了?”忽然看到了室内的行礼箱。阳母眼光在那上面顿一刻,惊看向女儿,又看向庄文尚。“你们……”怎么有点闹分家的样子?!

室内继续沉寂。沉寂中有强烈的暗示:嫌杂人等请先回避。我们要和女儿女婿谈谈私家话。

众人都领会,但问题是没人认为自己该是嫌杂人,都没动。阳纯雪也悄悄瞥向郝湘东一眼,有些留恋,可更多的意思是:你先走吧。郝湘东看到了,还是不动。

阳母不再等嫌杂人等回避,问女儿,也问庄文尚, “怎么了?”

沉寂中,一会儿浮上庄文尚的缀饮。阳父母更惊,盯着庄文尚没再错眼睛。

庄文尚走到阳父跟前,头垂的很低,颤抖的声调道:“对不起,爸,对不起,妈。我该死,我不好,我对不起雪儿……”

“哥,你走吧……”阳纯雪有些害怕庄文尚将要说出的话。

阳父母的眼光绞住庄文尚,没放走的意思,要让他说明白。可庄文尚说不出来。

“妈,我们没结成婚,我们早就分手了……”阳纯雪的声音弱弱地响,但一样利箭般刺透阳父母的耳膜。

“什么?……那,那过年时……”

“骗你们。不想你们担心。”

“那,那……”严重超出阳父母的意料。 “为什么?”

没人再回答。

“你们都走!我要和我女儿说话。”阳母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今。

赵铎想想,第一个往外走。庄文尚也慢慢离开。郝湘东仍不动。阳父母这才重点看向这个滞留到最后,肯定是认为最有资格留的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