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傻人有傻福 第50章

作者:高龄九零后 标签: 时代奇缘 打脸 现代言情

  “校长您尝尝这块,这是红豆馅的。”

  钱校长拿起那根糯米条,上手绵软,还有些弹性,随着糯米条被拿起,底下露出一张眼熟的纸张。

  是一张票据,而且还是一张自行车票!

  钱校长笑了,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小林也不用担心,快要毕业了,你一定会找到好工作的。”

  “校长你再尝尝这块,我姐姐比我上学晚,要是能找个好工作,以后说人家也有优势啊!”

  糯米条一拿开,下层赫然是一卷大团结。

  钱校长啪一下盖上了饭盒,“小林我看你这手受伤了也不太方便,你今天就先把毕业证拿了,省的过两天还要再跑一趟。”

  现成的毕业证,钱校长拿了两张出来。

  学生林羡安,系A市人现年十六岁在本校三年修业期满成绩及格,准予毕业此证。

  落款是钱校长的大名,还给盖了章。

  福妞的也很利索的就写好了。

  “小林啊,天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外头艳阳高照,才九点半,远没有到吃午饭的时候,林羡安从善如流的告辞走人。

  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一辆自行车,走的时候带了两张毕业证。

  林羡安想想还是笑了,钱校长的为人他早在今年开学的时候就打听清楚了,不单是钱校长,原先的校长他也打听清楚了,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呢!

  他也不藏着掖着,也告诉了其他几个小伙伴,该怎么做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至于景耀,他是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了,万一被抓住把柄倒不美了。

第65章

  今年的夏天来的特别早, 气温早早的就上到了三十度。

  得了毕业证的福妞,已经在机械厂上了好几天班了。

  二十八元一个元,等转成正式工以后, 就会变成三十六元一个月,以后还会再涨涨。

  为了这个庆祝福妞找到工作,景爷爷和景奶奶还特地到市里来给福妞庆祝了一番。

  新衣服,小皮鞋,景奶奶把孙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两人就在市里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就回了镇上。

  机械厂要招工的消息很快就放出来了。

  朝中有人好做事, 这话说的一点没问题,报名的名额也是有限的,福妞第一时间通知了几个小伙伴来拿招工单子。

  这年头进厂当工人, 一点不比后世的考公务员容易。

  有关系的人占了一批名额,有户口的又占了另外一批名额,剩下的才是从一众待业人员中厮杀出来的人了。

  当然了,也不能说前二者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不过最后那种总是付出的更多一些了。

  进厂的考试定在了半个月后,大家都抓紧时间开始准备起来。

  小伙伴们得了林羡安的提示, 都去找钱校长塞了礼物,钱校长刚开始还挺兴奋, 到后来就有些心惊胆战了,办好了张茂全的毕业证后,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弄了。

  一旦有人提起这个话题,他总是一脸惜才的模样, 那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不得不说,有些人趋利避害的本事是真的高。

  再后来,那场声势浩大的运动展开了, 学校的学生几乎走了个干净,也再没人提起这茬了。

  机械厂这次招工的人数较多,人事处就福妞和赵英两个人。

  福妞才对自己的工作有些上手,就忙的团团转了。

  招工考试也是有要求的,普通工人要有技术,高级工人要能带人,小干部之类的还有学历要求。

  既然这次机会这么好,林羡安肯定是想谋一份管理的工作的,别以为他没进过工厂就不知道,这个时期的工人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燃烧自己的,每天都是把十个小时当十二个小时来用的。

  不过那么热门的工种,他自认为是轮不到他的,所以他盯上了财务这个工作,先过渡一下再说。

  招工考试一个礼拜后,录取的名单就出来了,说是要招三十个人,实际上真正从考试中选取的也就十五人,有几个人看着就不像干活的样子,也被选进来了。

  福妞手上就拿着这次的录取名单,她好奇的查看了一个人的试卷,“英子姐,这人哪是考试啊,是在画符吧!”

  “哈哈,妹子你说话太逗了,这人我看看啊,李民兵,你看看他的姓,咱们副厂长就是姓李的。”况英摇着头把那张试卷塞了进去,这里头一半人都是打过招呼塞进来的。

  “哦,原来是走后门的啊!咱们厂一个正厂长,两个李副厂长。”福妞掰掰手指,吐槽道:“我看这次的卷子,就姓李的最差了。”

  赵英捂着嘴笑了,福妞妹子就是这点好,说话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处着也放心。

  “不过这次况厂长家里没塞亲戚进来吗?没看到有姓况的,话说回来,英子姐你也姓况唉,搞不好你两八百年前是一家人哦!”

  况这个姓也不太常见,最起码福妞到现在也就认识这一个。

  “那用的着八百年啊,现在就是一家!”英子笑着解释了一下。

  机械厂的厂长况正南,就是英子的爸爸。

  福妞被这个消息惊的目瞪口呆,是的嘞,英子家里要是没什么关系,怎么可能说招她就立马录用了呢!

  “我和你陈哥,家里人口都比较简单,你红军哥家里只有一个弟弟,现在在上海读大学,这厂里啊,也就我爸没胡乱塞过人了。”想到自己的职位,她又补充道:“我自己也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

  福妞了然的点点头。

  借着这个机会,英子又给福妞科普了一下厂里的派系。

  两个李厂长,李亮和李长红,两人一直是竞争关系,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厂长那个位置,当然了,他是不敢动况厂长的,这不是要开设分厂嘛,他们都可着劲盯着二厂厂长的位置了。

  副厂长的副字去掉,那手上的权利多的可不是一点点,这次两人招工,就可着劲的往里面加塞自己的人手了。

  不过这招工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走关系的数量得有一定限制,并且各方面的水准也要达到平均水平线,不然这样无限制的塞人,机械厂早晚要乱。

  刚刚那个李民兵,虽然字丑,但是写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些在点子上的,不然英子也不敢直接录用啊。

  福妞听得津津有味,“那英子姐,我这也是有靠山的人啦,来来来,靠山大人,吃口绿豆冰糕。”

  英子正说得口干舌燥,冷不丁被塞了一口糕点,差点噎到了,“你呀!”

  “英子姐,我这个职位之前李长红厂长是不是也想塞人进来的呀,这两天他已经瞪了我好多次了。”

  英子不屑的嗤笑一声,“还不是想把他闺女调到这里来,也好意思瞪你,也不想想他闺女有没有那个本事。”

  李长红的闺女李玉梅在仓库做保管员,仓库整天脏兮兮的,灰尘又多,因为建造的时候多做了防水,夏天闷热的不行。

  不过仓库胜在干活轻松,多的是人挤破脑袋想要进去。

  可是李玉梅不这么想啊,同样是厂长闺女,凭什么赵英可以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干活,她就要憋屈的蹲在仓库啊,所以她一直撺掇她爸,想要给自己调个岗,财务或者人事她都能接受。

  人事调动这块是有赵英和各部门主管掌握的,李长红想直接把闺女放到财务那边去,这可把财务的主管吓坏了。

  李玉梅的大名谁不知道啊,机械厂三个仓库,五金库、原材料库、成品库,李玉梅待在最轻松的原材料库,一个月也就十来次的出入库记录,就这她都能搞得一团糟,每次都要后勤的主管派其他人来帮忙。

  财务这么精细的工作,不是她能干的来的。

  李长红收到了财务的拒绝脸色难看了不少天,转头他就盯上了人事处,赵英直接回绝了,厂里最近没有招人事的指标。

  这是厂长闺女,李长红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月,人事处直接多出一个福妞,这可把他气炸了,空降的人员,李长红生怕她家里也是有后台的,再多的气,也只能多瞪她两眼。

  福妞听了这事,心想以后还得离这李长红远一些了。

  招工的名单下午就贴了出去。

  张茂林、张茂青、张茂全三兄弟都进了厂里,最让福妞意外的是李向南和李向红,他两居然也进来了,而且李向红进的还是财务部。

  面对福妞的疑惑,李向红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个福妞我偷偷告诉你呀,其实我堂伯是机械厂的副厂长,叫李亮,我还是刚听我妈说的。”

  难怪了,这么吃香的位置,没点关系还真到不了她手上。

  一众小伙伴中只有纪云没有被录取,不过她也没有多失落,她大哥在镇上的纺织厂,说是会给她安排一个工作,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以后不能经常和她们见面了。

  林羡安也参加了这次招工考试,他原先报的也是财务那边的工作,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生产处的副主任。

  这个通知一贴出来,全厂都震惊了,厂里还直接招副主任的吗?不是一向按部就班的升职才能干到这个级别的吗?

  大家纷纷都在讨论着,“唉,你知道这个林羡安是什么来头吗?”

  “没听过啊,厂里也没有姓林的领导,是不是政府哪个领导的亲戚啊!”

  “我看是,市长家的亲戚来这里肯定得安排去做干部啊。”

  “你们都猜错了,他是市委书记家的,都姓林,这还不清楚吗?”

  当事人林羡安,听着别人胡乱掰扯他的身世,这信誓旦旦的小语气,说的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福妞把人拉到一旁,疑惑的看着放榜的方向,“羡羡,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认识林书记?”

  普通工人的信息是从她手上过的,像这种管理层的,就不是她能看得到的了,她也是刚刚贴出来才知道的。

  “想啥呢,我认不认识你不晓得?”林羡安也是一头雾水呢,难道是同名同姓?

  这事别说的福妞了,赵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陈红军给出了答案,这个乌龙让赵英笑的直不起腰来。

  陈红军是生产一车间的主任,这件事他正好听了一嘴。

  车间的副主任这可是个有实权的岗位,两个副厂长都想把自己的人塞进去,别的岗位都好说,这个岗位,两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两人谁也不服谁,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对方得到,一来二去,最后名单上就变成了了林羡安。

  白捡一个便宜,福妞回家以后,直呼幸运。

  第二天顶着两位副厂长的黑脸,林羡安顺利的办好了入职,他的学历、户口,完全没有任何让别人说嘴的地方,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太年轻了,才十六呢!

  为了庆祝两人都有了工作,福妞大手一挥,带着林羡安去下馆子了。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到部队了。”

  “还早呢,火车到那得要三天,估计明天早上能到。”

  景耀前几天没在市里了,他没能留下来进行招工考试,在景阳的安排下,前天坐上了去西南的火车,直接奔着景阳的部队去了。

  这会儿正坐在火车上的景耀也痛苦着呢,大夏天的坐火车,实在是太考验人了。

  因为没有买到卧铺票,他现在坐的是硬邦邦的座椅,满车厢的脚丫子味道,熏得他头昏眼花,恨不得现在就打道回府。

  说实在的他虽然喜欢练武,可是真没那么大的兴趣去当兵,可是以现在的环境,只有当兵才是最保险的了。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听着耳边的喧闹声,闭上眼睛养神,这几天被吵得睡不着,他已经疲惫极了,只盼着早些到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