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子通地府 第47章

作者:小时你个渣渣 标签: 东方玄幻 种田 爽文 现代言情

  沈弯说是正好还他人情,让他不必客气。她寒暄完,往车里一坐,却对上天一子一双目光灼灼的眼睛。

  “你竟然会符篆。”天一子这会儿和青松观主看到钱的眼神差不多,都亮得惊人,“师父,你应该挺缺徒弟的吧,不如收我一个?”

第65章

  没想到这货这么能屈能伸,沈弯不理他,道:“我可不想你师父找我算账。”

  “我师父为了求仙问道,早就把我给丢下了进了昆仑山,要不然我才不会当这什么掌教。”现在正元教从表面上是一教派,无拘无束,但实际上已经被国家收编,教里还住着国家公务人员呢,就连是他好像也有个什么国家道教协会常任委员的名分。

  天一子不想话题被扯远了,继续求沈弯教他符篆,沈弯笑而不语,既不拒绝也不答应。

  天一子的性子她也算有点了解,人不坏,但是对人命太轻贱,如果将符篆交给他,说不定会闯出许多祸事来。

  其实不仅仅是她,旁边青松观主也是如此。见天一子还要缠着沈小姐,他忙把人摁住,将话题说回了刚才山庄里的事,“那个客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魂魄回被挤走?”

  “怨气缠身呗。”天一子知道一时半会是没法让沈弯同意了,他干脆因为歇了口气,打算以后徐徐图之,“他那手串有点问题。”

  说到手串,天一子想了起来,这东西还在他手里呢。那会儿人醒了后,他想研究一下就没急着还回去,现在倒是能拿出来仔细瞧瞧了。

  见他将手串拿了出来,青松观主凑了过去,两人细细研究着。沈弯没掺和进去,她满打满算不过是半年的新鬼,对这些还不太了解。相对来说,隔壁两个人反而更专业一点。

  车行几十公里,蔺直把他们送到老小区,天一子两人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提出要回去找老头子研究研究再说。老头子挖人坟的,指不定见识过类似的古怪玩意。

  沈弯自是随意,这事总体和她没太大关系,她已经还了徐文斌的人情,剩下的不是很想插手。

  然而这事却还没完,第二天她就收到徐文斌的消息,说是昨天那位贵客想请她和天一子他们吃个便饭。

  在电话里,徐文斌向沈弯透露,说这位贵客是海外华商。虽然如今的大陆经济蓬勃发展,但海外仍有豪门,这位贵客正的海外豪门杜家二房的长子杜若晟。

  如果沈弯是活人的话,一般不会推掉这样的应酬,但现在她并不太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灵气,也就推掉了饭局。

  她这边不去,天一子窝在家里正和老头子研究手串正研究得起劲,听说沈弯不去,也干脆装死。青松观主见他们两个都不去担心徐家下不来台,只好一个人前去撑场面。

  然而,当天晚上沈弯店门没开多久,就见青松观主一个人回来了。他脸色十分难看,进门就在骂畜生。

  “怎么?”沈弯知道青松观主性格更倾向于和事佬,没事不可能会像天一子那样爆粗,他这般愤怒,那肯定是今晚上的宴会有事发生。

  “那个孙子竟然吃猴脑!”青松观主现在一这是都觉得恶心的不行,“那猴子还是活的呢,在那里滋儿哇乱叫。他倒好,说什么活生生敲开猴脑,热油浇下去,那瞬间猴脑的味道最鲜美。”他年纪也不小,不是没见过世面。可是这种残忍的吃法,他实在无法接受。

  听观主这么一说,沈弯想到了那牙刻手串。这姓杜的连猴脑都吃,只怕很有可能是那种为满足口腹之欲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老饕餮。而那串牙刻,极有可能是他从前所吃的野兽兽牙。

  “那手串天一子他们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沈弯问道。

  “暂时还没,不过基本能确定哪些牙齿是来自不同的猛兽。”至于是不是野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姓杜的似乎挺在意这手串。”那会儿一进门,见天一子没去,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恰好这时天一子也拿着那牙刻手串过来了,“你们快看,这手串里有东西!”他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如果集中精力去查探牙刻内部,能见到里面关着的魂魄。

  沈弯接过来一看,只见每一颗牙齿里都有一只猛兽的魂,虎鹿蛇豹等等有七八只,每一只魂魄眼睛血红,眼神恶毒,看得人背脊直发凉。如果它们都被放出来的话,沈弯丝毫不怀疑他们几个都会被狠狠撕碎。

  “吃了人家的身体,还把魂魄拘着。”这完全已经是邪术了。

  “现在怎么办?”天一子对这几只兽魂还蛮感兴趣的,听说好一点的武器里面就要器魂来着,“要不我们把这些兽魂分一分?”

  “不能分。”沈弯拒绝道,“这些兽魂都是怨魂,小心被反噬。我建议原封不动送回去。”

  “送回去?”天一子有些不甘心。

  “你如果非要贪心的收下,那要收你收。”沈弯将手串丢还给了他。

  天一子还想跟沈弯学符篆呢,这会儿再不舍得,也只能是放下,“行吧行吧,只是这样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不是我的作风。”雁过拔毛什么的,他完全不介意。

  “放心,回头自有你狠宰他的时候。”沈弯没告诉他们的是,这手串的结界已经有所松动。昨晚上杜若晟之所以会被兽魂附体,很可能就是因为结界松了。只可惜昨天附体的是一只猪,如果是其他的兽魂,杜若晟只怕会上今天的新闻头条。

  天一子从她这话里听出了点东西来,“这话怎么说?”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为了让事情更可控,沈弯让天一子把手串重新给她,她在上面弄了点新的手脚,“这手串他拿到手后,差不多再过三天应该会再找上门来,到时候能榨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在手串上做手脚的时候,沈弯见到里面的兽魂全都阴狠地盯着她。

  作为人类,被它们仇恨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被人类灭绝的种族太多,也许冥冥之中,整个人族都已经报应累累。

第66章

  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本质上还是弱肉强食。沈弯作为既得利益者之一,没有资格评判这些举措是好是坏。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将自己眼前的事以自己的准则来对待。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所以牙刻上的结界松后,你们怎么复仇我都不会插手,但你们若是伤害无辜的人,我绝不会袖手旁观。”沈弯警告完,将做好手脚的手串还给了天一子,“这东西怎么顺理成章的回到姓杜的手里,就交给你了,尽量别让他起疑心。”

  如果他起了疑心,说不定会让制作这手串的人来看,又或者扔到一边,那接下来的事就不太好办了。

  “明白。”天一子对这种事心里有数。

  ——

  杜若晟比大家想象中的更在乎这条手串,当天晚上他就主动找了过来。天一子捉假装自己不在,不肯见他。

  对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杜若晟再保持风度,碰壁数次之后,也知道自己该用强。最后他通过警方施压,表示那条手串价值不菲,这才让警方帮着把东西从天一子手里强行要了回去。

  天一子的演技在那一刻炸裂,隔着一两百米,沈弯都能听到他暴躁的骂声。

  那一瞬间,沈弯对正元教这个教派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怜悯情绪。

  正元教的历任掌教们应该不会猜到他们道门最后会传到这么一个奇葩手里吧……

  ——

  杜若晟把手串拿了回去后,接下来就是等了。

  此时另外一边,陈桉回到学校后,怎么都有些静不下心来好好上课。他家就在本市,趁着下午课不多,他找了个机会回了趟家,结果一回家就见到爸爸坐在家里。

  陈桉看了看日期,今天才星期三,应该是工作日才对,“爸你没去上班吗?”

  陈经义见儿子突然回来,他脸上露出一丝强笑,“公司最近有点问题,我工作的有些不顺心,就辞职了。”

  这其实只是安慰儿子的说法而已,实际上他是被公司裁退了。之前儿子生病那段时间他一直请假跑前跑后。大概是因为这样,公司发现有他没他都一样吧,等回来时发现自己邮箱里多了封解聘书。

  他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要去找工作,完全争不过那些年轻人。这几天简历投了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拒绝。所以这么几天下来他还是呆在家里。

  “既然不熟悉那就换吧。”陈桉这会儿心思在别的上面,也没注意到父亲的不对,“妈呢?她在家吗?”

  “她上瑜伽课去了。”陈经义道,“下午五点回来,你饿了吧,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好啊。”

  差不多等到下午五点多,林含秋上完课回来,正好赶上晚饭做好。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前,氛围还算融洽……

  陈桉都想询问外婆家的事情,但见爸妈在讨论工作,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都没开口。

  “对了,上次买的颜料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你这几天有空的话正好去帮我买点回来吧。”林含秋道。她十分喜欢画画,家里专门开辟出了一间房给她当画室。

  只是这回她的要求却没有立即得到丈夫的回答。

  “含秋,”陈经义斟酌了一下,道:“你要的颜料可不可以稍微买便宜一点?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回头再补偿给你。”

  “为什么要买便宜的?那些劣质颜料会让我皮肤受伤害,而且味道还很难闻。”林含秋不是很同意,“你如果不愿意买的话,那就不要买算了。”

  陈经义本来不想在儿子面前说钱的事,但见妻子明显误会了,他只好道:“我现在待业在家,家里的存款也不太够了,所以我才想省着点花。你别不高兴,明天我帮你买就是。”

  “家里钱不够了?”林含秋并不管理家里的财产,她以前有什么需要都是对丈夫说,从来不在乎多少钱。现在听丈夫这么一说,她心里生出一丝不太真实的感觉。

  “嗯。”儿子住院的那段时间,用了不少进口药没办法报销,他们家本来也不算很富裕,再加上妻子是家庭主妇,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并不是很多。儿子这一场大病,瞬间就掏空了存款。

  没钱的事实让夫妻俩同陷入了沉默。

  陈桉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最后试探道:“爸爸的工作,说不定可以让小姨帮忙。”

  他这话让旁边夫妻两顿时都看向了他。

  “你说谁?”林含秋眼里有难以置信。

  也许是被母亲这眼神给吓到了,陈桉犹豫着回道:“小姨啊,林知秋。前几天我去杭市找大哥道谢,遇到小姨了,我才知道我原来还有外家。妈,我看小姨也不是一般人,说不定爸爸的工作他能帮着安排呢。”

  但他话还没说完,脸却狠狠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陈桉都给打蒙了,但林含秋的情绪比他更激动,“谁让你去找他们的!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我就算是饿死,也绝不会回去找他们。以后你也不准跟他们有联系。你再敢背着我和他们接触的话,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还是头一次被母亲这么严厉对待,陈桉脾气也来了。他眼睛一红,把筷子一摔,拿着背来的包扭头就走。

  陈经义见状,忙上前去拦儿子,可是儿子已经长大,力气比他还大。他没能拦住,只能小跑追了上去。

  “你这孩子脾气不要那么倔,你妈确实不该打你,但你也要站在她的立场上想一想,为什么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娘家。如果那个地方真的能那么轻易回去的话,她为什么会十几年我不回去一趟。”陈经义劝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陈桉才停下脚步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事情陈经义不好说,只能说林家看不起他,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而林含秋为了她抛弃了林家女儿的身份,和他当平凡的夫妻。

  “猜到了。”陈桉却嗤笑道,“爸,这么多年难道你都不觉得辛苦吗?妈妈一心沉醉艺术,什么都不管不顾,赚钱是你,家务也是你。你难道都不累的吗?”

  “活着哪有不累的。”陈经义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本来可以不用活的这么累的。”陈桉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背着背包继续往楼下走,“我回学校了。”

  这回陈经义没阻止。

  他舔了舔牙齿,重新回了家。

  他回来时,餐桌前已经没了妻子的身影。他想去安慰,却发现房门反锁着。如果按照以往,他早就想办法进去亲身安慰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格外的疲倦。

  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

  ——

  杭市。

  杜若晟顺利拿回了手串后,也没怀疑手串被人做了手脚。只是之前在温泉山庄里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为了谨慎起见,他打算把那位制作手串的大师请过来看看情况。

  徐伯来见他这么在意这条手串,少不得多问几句,“这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那位沈小姐告诫过他,不要同杜生走得太近。可人情关系上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掰扯得清的。他想同杜家做生意,那就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改变态度。

  “这是我专门从东南亚那边找大师雕的,为的就是扭转我的气运。”杜若晟得意道,“这东西难得,单单是在上面的野生兽齿,我为了凑齐都花了五六年的功夫,要不然我也不会舍不得给出去。”

  徐文斌这几天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学习,听杜若晟这么说,他心里有些微的反感。

  前几天姓杜的宴请青松观主,父亲因为没空,所以他代替父亲作陪。后面猴脑的事情他也目睹了全程,虽然后来他直接让人把那家酒店给举报了,但这依旧无法让他对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喜欢的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劝父亲不要同这种人往来,但很显然这不切实际,他也只能是捏着鼻子继续。

  “能让见惯了稀奇宝物的杜先生都舍不得的东西,那看来真的是奇珍了。”徐伯来捧场道。

上一篇:神秘爱人

下一篇:我的老婆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