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地爱着你 第12章

作者:福宝 标签: 现代言情

  “当然什么?”梁千雅期盼地看着父亲,“是还有感情?您还喜欢我妈?还有复婚的可能?”

  “嗯。”梁宇琛答,“都是。”

  梁千雅看着父亲,半晌,长长地舒了口气,喜不自胜地说:“那还等什么啊!梁同学!赶紧追啊!”

  “我敢肯定,我妈也还喜欢您,就昨天您跟前女友出去溜达那一个小时,我妈心里肯定不爽了,虽然什么都没说啊,但是我看得出来,有点儿魂不守舍的,后来听说您是去给她买晕车药了,脸上才见笑模样。后来还给我讲了半天你们结婚时候的事儿呢,说你们回我爷爷老家结婚,我妈吐了自己一头发,您都不嫌弃地给她擦头发,还安慰她,关心她……”梁千雅尽量以事实为准绳,让自己的的话显得没那么浮夸,“我这可不是瞎说,你们结婚那时候的事儿,要不是我妈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啊……还有看到那两张照片的时候,我妈的表情吧,啧,也有些耐人寻味……”

  梁千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路,梁宇琛只是弯着嘴角,安静地开车。

  梁千雅倒也也不在乎他应不应,这么久以来,她终于得了父亲一句肯定的话,简直是阴霾尽散,满目艳阳天。甚至最后话题也不在她妈身上,心情放飞得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得兴起,一时嘴快就说起自己最近迷上开盲盒的事儿,他爸这才终于开了金口,给了她一顿说教。

  得意忘形的梁千雅吐了吐舌头,乖乖听老爸训话,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回是最后一次入货,再不买了。

  到家后,梁千雅拎着自己的两个大袋子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拆开新买的盲盒,拆了三四个才开出一件喜欢的,顺手拍了张相片给闺蜜发过去显摆。

  闺蜜收到信息给她打了个电话,两人聊了半个来小时,她挂了电话后也等不及洗完澡,便又把剩下的几盒全拆开。只最下面一个快递盒子大小与其他的不太一样,她没多想地拿剪子划开,取出里边的盒子。

  这是个啥啊,她怎么不记得还买过别的东西。

  梁千雅看了一眼看快递箱,发现上面果然不是她的名字,收件人写的是肖依伊,想是她刚才着急,把她妈的快递错拿了来。

  给她妈打电话前,梁千雅好奇地把盒子打开来看,猜测中大概是个美容仪之类的,结果意外开出了一个“爆款惊喜”。

  咚咚,两声敲门声。

  梁千雅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盒子滑到地上,她忙起身去捡,只还没容她藏起来,房门便被推开,他爸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顿时黑了脸。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梁千雅因窘迫有些嘴瓢,拿着个女用自慰棒,红着脸辩解,“不是我的,是我妈的!我拿错了!您看啊,这箱子上写着我妈的名儿呢!”

  尽管证据确凿,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尴尬程度真的是一分不减。

  手里的东西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甚至因为辩解得太快,连假装不知道这是啥都不行了。

  就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怎么跟她爸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这东西的时候,她爸沉着脸走上前,把牛奶放在她书桌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烫手山芋。

  她觉得自己的尴尬症已经进入末期,行将就木了,她爸居然还能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盒子和旁边的快递包装,说了一声“早点儿洗澡睡觉”后,从容不迫地走出她的房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梁宇琛走后,梁千雅仰面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好想死一死。

  夜深,哄了儿子睡觉的肖依伊回屋后才发现梁宇琛给她发了个信息:丫丫错拿了你一件快递,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快递?肖依伊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前些天买的射频美容仪,回说:别麻烦了,先放你那儿吧,等哪天丫丫来我这儿时让她给我带回来就行。

  梁宇琛的信息很快就回过来:还是我送过去吧。

  肖依伊想可能是盒子有点儿大,孩子不方便拿,回道:好,你看你哪天顺路方便吧,不用着急,反正我也不急着用。

  信息发过去,对面就没信儿了,连一个“好的”都没有,肖依伊也没多想,觉得他大概是去洗澡或又有别的什么事儿了。

第十八章 误会

  次日傍晚,晚饭前肖依伊接到梁宇琛的电话,让她下楼拿东西,她套了件大衣匆匆出门,才出楼门,就被冷风冻得“嘶”了一声,裹了裹衣领。

  梁宇琛拎着袋子站在车子旁,看到她出来,向前迎了几步。

  肖依伊走过去接了纸袋也没看:“不好意思啊,让你跑一趟,其实先放你那儿也没事儿,不是什么着急用的东西,我那儿还扔着好几个平时也懒得用,就是双十一不买点儿什么好像不太应景。”

  知道她说的应该跟袋子里的东西不是一回事儿,梁宇琛挑了下眉,有些想笑,但忍住了,抿着嘴点了点头。

  “丫丫在家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等哪天你有空吧,看看他们想吃什么,也好久没带他们俩一起出去吃饭了。”

  “好。”梁宇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垂眸看着肖依伊手里的袋子,忽然恶趣味地希望她现在就当着他的面把东西拿出来看一眼,想看看她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有事儿?”肖依伊问。

  梁宇琛抬眸:“昨天丫丫问我和左欣妍还有没有可能,我说没有,早就是陈年旧事了,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今后也不会联系,叫她别胡思乱想。”

  望着她的双眸深邃如潭,含着些无法忽视的温柔,肖依伊不自觉地想要回避,她目光向下盯着他的衣领,不去思量他的言外之意:“丫丫这孩子,心思可能敏感些。”

  梁宇琛柔声应说:“也是随妈。”

  肖依伊扯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有些莫名的心慌。

  “天冷,赶紧回去吧。”梁宇琛抬手帮她掩了下胸前敞开的衣襟,自然得好像他们经常这样,“我这两天有点儿忙,等忙完手上的事儿,带孩子们去吃个饭,或者去哪儿玩儿两天。”

  “哦,好。”肖依伊没动,因他这暧昧的小动作心跳不止。

  “回去吧。”梁宇琛又说了一遍,自己却一直站在原地凝着她。

  肖依伊转身离开,走进楼门,进了电梯,虽然步伐不紧不慢,心里却有些仓皇。

  电梯的电视广告反复播放着二手车交易平台和某度假酒店的广告,肖依伊盯着广告看了半天,才回神自己竟忘了按电梯,忙伸手按了一下按钮,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开。

  依旧是哄了儿子睡觉后,肖依伊才想起那个新买的“射频美容仪”,不过是一时种草,下完单就有点儿失去兴趣了,想来和她现有的那几款也是大同小异。

  直到她从袋子里把东西拿出来,才发现区别真的好大……

  想起适才自己和梁宇琛说的话,以及他那意味深长的点头,肖依伊就想把自己的脸皮抓没了。

  她抓起手机,想要把所有的狼狈羞窘一股脑地发泄给发错货的商家客服,只是打开淘宝才发现对方依旧处于未发货状态。

  肖依伊愣了半天神,恍然想起是怎么回事,关紧房门给朱慧打了个电话,不等那边“喂”字说完,便问:“你是不是给我买什么东西了?”

  “到货了?试用了没?”电话里的朱慧似是在吃苹果。

  确认“罪魁祸首”的肖依伊仰面深吸了一口气:“我谢谢你啊姐姐,你害死我了。”

  “怎么了?”朱慧问。

  肖依伊把快递乌龙事件说了一遍,朱慧有些难以置信地笑说:“所以你怎么跟梁宇琛说的?”

  “我说我那儿有好几个呢,不着急用,先放你那儿吧。”肖依伊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觉得今后永远都不要再见梁宇琛了。

  朱慧在电话那头笑得恣意:“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这话说得虽然有点儿让人浮想联翩吧,但放心,他肯定也不会误会你说的是这个。”

  “那也尴尬啊。”肖依伊说,“而且是丫丫拿走的,她肯定也看见了,你说我现在在孩子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不会,她才多大啊,也许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都可早熟了。”

  “那要是早熟就更没什么可尴尬的,下次见了你可以顺便给她讲一讲性知识,她也到这个年龄了。我告诉你,这种事儿只要你自己不尴尬,大家就都不尴尬,怕就怕你自己跟做贼的似的。”

  “说是这么说……”肖依伊坐到小沙发上,蜷起腿。

  “哎,梁宇琛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估计就跟你刚才似的吧,心里不定怎么笑我呢。”

  “都是凡夫俗子,谁笑话谁啊,要我说啊,你还不如干脆趁机吃口回头草,之前我不是说过吗,找一个熟悉的伴儿,他正合适啊,跟他你都不用担心孩子怎么想,就是有点儿太熟悉了,没什么新鲜感,但熟悉也有熟悉的好处,知道对方的喜好……怎么说呢,炖五花肉是香,爆炒回锅肉也不差啊……”朱慧显然是在玩笑,尾音儿都是飞着出来的。

  肖依伊呵呵干笑了两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虽然朱慧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她从来没对她说过自己和梁宇琛之间的事。

  那是她的秘密,藏着不愿触及的心事和过往,只有她和梁宇琛知道。

  朱慧当然也会好奇,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回避不谈,她也便不再问了。大概只像旁人一样,把他们当做一对因门当户对而结婚的夫妻,或许也有过爱情,但禁不住岁月的磨砺,有钱人嘛,总有这样那样的诱惑,离婚结婚好像儿戏。

  况且,从她的两段婚姻来看,也不怪别人那么想。

  因为这个乌龙事件,肖依伊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见梁宇琛和丫丫了,最好梁宇琛多忙一阵子,给大家充足的时间把这件事自然淡忘。

  好吧,想忘大概也难,但至少隔得时间长一些,能假装已经忘了。

  然而事与愿违,才过没几天,她就又不得不与他见面。

  周三上午上班时,她接到了刘馨的电话,问她周六有什么安排。

  她回说上午阳阳有篮球课,其他时间暂时没什么事儿。

  刘馨说要没什么事儿,中午一起回南边吃个饭吧,宇琛和他爸妈也去,还有你三叔。

  刘馨说的南边,就是她家乡下的园子。肖依伊问说有事儿?

  刘馨把事情详细道来,前因后果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肖依伊这才知梁宇琛说的这两天有点儿忙是什么事儿。

  梁宇琛的父亲梁建业一直羡慕她爸乡下有园子,能时不常地过过田园生活接接地气,自己也动了这个心思。多年前是想着以后落叶归根回老家去建,但事业、家人和朋友都在这座城市,什么也撂不开手,度假城市买的别墅一两年也去不了几天,就那么扔着,是以又改了念头。

  前年梁建业在市郊某个风景秀丽的村子租下一块地,花了大价钱找人设计,中间又出了两次岔子,一直拖到去年才施工。兴建宅院的事儿梁建业全权交给了小儿子梁宇琨去办,一来是想栓栓他的玩儿心,给他找点儿事儿干,二来也是想锻炼锻炼他。

  梁宇琨从某方面来说和她弟弟肖泽涛很像,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发迹了,含着金汤匙出生,从没过过穷日子,消费观念只有一条:贵的就是好的,你要是打折,要么是你东西有问题,要么就是你看不起我。

  梁宇琨花钱大手大脚,跟着他手底下干的人也知道他的脾气,专挑贵的给他过眼,东西未必不好,但中间肯定揩了油水。因为是二儿子独自承办的第一件事儿,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养老府邸,梁建业给钱也不含糊,从设计到施工,再到专门定制的仿古实木家具,前前后后扔进去了两三千万。

  就这么一个连院子里的水缸都值个万儿八千的宅邸,眼瞅着明年春夏就能入住,结果上头一句话:这属于违建,限期拆除。

  梁宇琨傻了眼,到他哥那儿求救,当初盖这院子的时候也是上下疏通过的,怎么扭脸就变成违建了。梁宇琛也不是三头六臂,找了各种关系疏通,最后给他爸的汇报是:这事儿是市里大领导压下来的,没辙。

  梁宇琛的意思是民不与官斗,自己家还有正经生意要做,没必要为了这事儿跟政府对着干。但眼瞅着就能入住的宅子就这么给扒了,别说辛苦了许久的梁宇琨不乐意,梁建业自己也舍不得。

  梁建业找她爸念叨这事儿,一来是想她爸给出出主意,二来也是想看她爸有没有什么关系。她爸听说这事儿是市里大领导开的口,觉得有点儿悬,但也觉得万事无绝对。他自己能发家,也是因为胆子大,脑袋硬,别人都觉得干不成的买卖,他给干下来了。

  她爸本来就是好张罗事儿的人,便自己做东攒了一个饭局,牵扯政府里的关系,这事儿少不得叫上她三叔,他三叔又叫了一个朋友,以家宴的名义周末到她家园子里吃个便饭。

  既然是家宴,自然就得携家带眷。梁家和他家的关系,除了朋友,还是姻亲,虽然她和梁宇琛早就不是夫妻了,甚至她之后还有过另一段婚姻,但并不妨碍双方家里至今依旧互称亲家。他们需要保留这层关系,即便构成这层关系的那段婚姻早就成了历史也无所谓。

  也正因如此,她即便不喜欢这种应酬也没法拒绝,只得应承下来。

第十九章 午餐

  没到周末,肖依伊就与梁宇琛见了面,完全是碰巧。

  周五,肖依伊替主管领导去市会议中心开会,因听说中心不让进私家车,她早晨从家出门打了一辆出租,送了阳阳去幼儿园后,直奔市会议中心。

  出租车停在市会议中心大门外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肖依伊下车步行往里走。才进了院子就接到了梁宇琛的电话,张口便问:“到会议中心开会?”

  “你怎么知道的?”肖依伊疑惑地四下张望。

  “不用看了,我没在你附近。”梁宇琛猜到了她的反应,“正巧来这边办事,路过门口刚好看到你进去。”

  “哦,我说你也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啊。”

  “怎么,就许你们政府公务人员来这儿开会,不许我们小民百姓进?”梁宇琛在电话里调侃。

  肖依伊笑笑。

  “几点散会?一起吃午饭吧,我就在附近。”梁宇琛说。

  “我们这会得开一天,你没有别的应酬吗?不用管我,我们这儿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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