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地爱着你 第16章

作者:福宝 标签: 现代言情

  “就是刚刚我们到的时候跟您打招呼走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上次那个吧。”梁千雅说,“干嘛?还不死心啊?”

  其实她刚刚就想问了,只是刚刚体育馆里人声嘈杂,她爸又一直在看阳阳,问了怕他听不见,达不到该有的效果,这会儿大家都在车里,该听的都能听见。

  “没有,不是……”肖依伊一时想不到什么合理又无关紧要的说辞,是以话只说了半句便没了下文,倒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梁宇琛原没在意女儿的话,却是肖依伊这反应引得他瞥了她一眼,正见得她不太自然地拨了拨长发。他在脑子里闪回了一下适才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年轻男子,他刚刚以为只是教育机构的一名篮球教练。

  梁千雅看了一下父母的微表情,觉得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没再继续追问。

  肖依伊和梁宇琛带着一双儿女十一点多到了肖家大宅。梁宇琛的父母和弟弟梁宇琨巧得早他们几分钟到,正和迎出来的肖国成、刘馨在车边寒暄,就见得梁宇琛的车开进了园子。

  和梁宇琛离婚后,肖依伊并不常见他的父母,每次见了,总会有些许的无所适从。

  其中一个原因是称呼,其实叫回婚前的“大爷”、“阿姨”也是理所应当,但梁宇琛至今仍私下称她爸为“爸”,如此一对比,就显得她有些薄情。

  梁宇琛也是知道她的顾虑为难,所以一向对长辈谦逊有礼的他下车后并没有开口叫人,因着他这默契的小小体恤,她的那声“大爷、阿姨”便显得自然了许多。

  梁千雅紧接着一声甜甜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又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更没人去过多在意她的称呼了。

  刘馨亲热地把梁千雅搂过去:“多少日子没见,可想死我了。”说完又转望向梁母,“丫丫又长高了不少啊,这才多大啊,这么高了。”

  梁母笑笑:“光长个儿不长肉。”

  刘馨笑说:“这是我们会长,省得跟我似的,还老得饿着减肥。”

  肖依伊从旁轻轻拍了拍儿子,示意他叫人。肖沐阳虽小,却也知道自己的姥姥姥爷不是姐姐的亲姥姥姥爷,而姐姐的爷爷奶奶也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奶奶,又是长久不见,这会儿乍一见面,对梁宇琛的父母多少还有些认生,但也很懂事地跟着姐姐叫了一声“爷爷奶奶”,带了些羞怯。

  不论梁氏夫妇对自己这个便宜孙子有什么想法,人家对自己的孙女如此热情亲近,自己当然也不能对人家的外孙子疏远不亲,梁母慈眉善目地摸了摸肖沐阳的头:“阳阳也高了,还胖了不少。”

  “嘿!能吃!”肖国成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大外孙子,“这小子一顿能吃仨大包子,这是前些日子病了几天,掉了点儿肉,要不还壮呢。”

  梁建业笑着应说:“能吃是好事儿,身子壮,以后上学不受欺负。”

  对于阳阳这个外孙子,肖国成觉得他生下来就没了亲爹,怜爱疼惜得不行,平日里总会多惯着些,又怕她们孤儿寡母的受欺负,人前人后提起来全是袒护撑腰,这会儿听了这话,又习惯性地护犊子:“那不能!我们姓肖的老爷们儿还能让人欺负了,我孙子干,我也不干啊!”

  梁建业玩笑说:“是,有你这么个姥爷,他不欺负别人去就行了。”

  肖国成哈哈笑着,招呼众人往自家院里去。

  不多时,肖依伊的大伯肖国栋夫妇也带着儿孙从自家院里过来。

  肖国栋家的藏獒新下了一窝小狗崽儿,一个多月大,正是可爱的时候,也不咬人,白日都撒在园子里,几个院子到处跑,这会儿还没送人的四五只都跟着自家主人进了二房的院子。

  梁宇琛和肖依伊的堂兄肖泽海陪着长辈们在房中喝茶聊天儿,以梁千雅为首的小孩子们在院子里逗狗,肖依伊则帮衬着刘馨前后张罗着中午的酒宴。肖国栋夫妻常年住在这儿,家里专门请了厨师和面点师,这会儿也都被刘馨借了来,厨师掌勺,肖氏三兄弟家的几个保姆,除了一个在院子里照顾着孩子们,剩下的五六个人一起跟在厨房和餐厅打下手,倒不用刘馨和肖依伊上手多管。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肖依伊的三叔肖国民夫妇带着朋友进了园子,众人出去迎,引到客厅寒暄了片刻,便正式开宴。

  虽说是因梁父那宅子办的饭局,但并没太多说那宅子的事儿,梁父心里也是清楚,事情已成定局,没什么回还的余地。肖国民借着教导梁宇琨这个晚辈,劝慰梁建业,无非也是梁宇琛说过的那些话换了个说法,遵纪守法,跟着组织走,政府还能让老实人吃亏吗。

  当然肖国民也不是只带着一张嘴来喝酒打官腔的,他带来的这位朋友是某部门新调任的一把手,梁家不少生意都要从他眼皮子底下过,正准备结交,肖国民就把人给带来了,梁氏父子自然知他这个人情,把这些紧要的关系维持好了,多少个一千万挣不回来?

  客人好酒,酒量也大,肖国民和梁建业身体都不太好,喝不了,肖国栋和肖国民也不嗜酒,便是梁宇琛兄弟和肖泽海一杯一杯地陪着喝。众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一顿饭下来便熟稔得相见恨晚。

  酒足饭饱,肖国栋夫妇告辞离开,肖国成在棋牌室摆了牌局,和肖国民、梁建业及客人一起打牌。梁建业叫了自己的司机,让梁宇琨陪着,把刘馨以外的三家夫人先行送了回去。

  这牌打起来,就没了梁宇琛和肖泽海什么事,两人在旁边看了会儿便出了屋子。肖泽海穿过园子回了自家院子睡觉,梁宇琛去了旁边会客厅,靠在沙发上休息,在沙发上靠了有十来分钟,便见肖依伊推门进来。

  午饭的时候,孩子们都由保姆照顾着在厨房的小餐厅吃饭,大人酒还没尽兴的时候,孩子们便早早吃完各自回屋睡觉了。几个小家伙折腾了一会儿都呼呼睡了过去,独梁千雅睡不着,躺床上刷了会儿手机之,又去书房找书看。

  肖国成的书房装修得古色古香,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一进屋扑鼻全是墨香,但实际上他自己并不怎么进来,整整那一面墙的书,都是用来装点门面的精装本,他一次也没翻开过。梁千雅从书架上找了本《醒世恒言》,窝在沙发里看得倒是津津有味儿,肖依伊原也陪她在屋里看书,抬眼见梁宇琛一个人进了会客厅半天没出来,才寻了过来。

  见梁宇琛脸色有些发白,肖依伊便知他今天有点儿喝多了,人家是越喝酒脸越红,他是越喝酒脸越白。

  梁宇琛不是天生有酒量的人,是接手家里的生意后生生练出来的,旁人或是不知道,只觉得当老板的如何风光无限,抬一下手自有手下冲锋陷阵,肖依伊却是一次次全看在眼里。

  他们结婚的那几年,梁宇琛白着张脸晚归的时候,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洗手间里吐上半天,还不让她进去照顾,是不想麻烦她,也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后来一起生活久了,才没了那么多计较,允她为他拍拍背递杯水,或是醉得厉害的时候扶他回屋躺下,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如今让他拼着自己身体喝酒的时候少了,但有些应酬还是躲不过,比如今天这种场合。

  “你怎么样?不舒服?”肖依伊走过去关心。

  “没事儿。”梁宇琛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你要不舒服去扣扣嗓子眼儿吐出来,吐出来能舒服好多。”

  “不用了,我在这儿坐会儿就行,丫丫和阳阳呢?”

  “丫丫在书房看书,阳阳睡觉呢。”

  “那我在这儿靠会儿,等阳阳醒了咱们就走,他们那牌局不定到什么时候,也不用我跟着。”

  “要歇就好好歇,在这儿靠着干嘛,再感冒了,去我屋里睡吧,阳阳跟着阿姨在我爸那屋睡的。”

  “不用,这儿挺好的。”梁宇琛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有些执拗。

  “啧!”肖依伊蹙眉,“要我背你去?”

  梁宇琛慵懒地抬了下眼皮,对上肖依伊的目光,听话地站起来,去了后院歇着。

第二十三章 规劝

  梁宇琛没能歇多久,睡醒午觉的肖沐阳四处找爸爸带他打乒乓球,肖依伊拦着他说爸爸在睡觉,可她转头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还是被他把梁宇琛从床上挖了起来,父子俩穿戴整齐,叫上一直窝在书房看书的梁千雅去了乒乓球室。

  这乒乓球室最初是间画室,有一年肖国成不知从哪儿认识了一位画家,去人家画室拜访了两次,在画家手把手的指点下画了两个大萝卜,人家捧了他几句,说他其实挺有画画的天赋。他一美,便把这间闲置已久的房间装成了画室,笔墨纸砚都是按照人家画家的指点,捡最好最贵的买,信誓旦旦地自己要开始学画了。只不过附庸风雅了三四个月,肖国成便失了兴致,画画什么的,哪有打牌更有乐趣?

  画室闲置了一年多,桌案和画具被移到了库房里积尘,转而抬进来一张乒乓球台,至此这间屋子才算利用起来,肖国成每次来了都会打一会儿,锻炼锻炼。

  虽然改了画室,但屋子还留着画室的痕迹,除了肖国成自己画的那两个大萝卜装裱上了墙,屋里挂的全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画家和书法家的墨宝,其中一幅还是肖国成花大价钱竞拍回来的。当年他刚拍回来的时候,每次宴请客人,都要得意地带客人过来欣赏欣赏,不过也是三分钟热度,没过多久,这幅画儿便失了宠,终归不如对自己画的那两个大萝卜那般长情。

  梁宇琛在这个不伦不类的乒乓球室里手把手地教肖沐阳打球,怎奈孩子太小,又实在没有运动细胞,用最慢的球速把球喂到手边儿都接不着。倒是梁千雅,虽然也没打过,但终归年龄大些,慢慢掌握了些技巧,能和梁宇琛对上几板。

  肖依伊给三个人端水果进来,看着肖沐阳手总比脑子慢了半拍的模样,又好笑有无奈,忍不住插嘴指点:“你不能等球到你眼前再挥拍,得预判它往哪儿飞,提前挥手。”

  梁宇琛又软绵绵地给儿子打过去几个球,可肖沐阳要么是挥拍挥晚了,要么就是记得妈妈的指点反而挥拍挥早了,急得肖依伊亲自上去跟梁宇琛对了几板,给儿子做示范。

  梁宇琛不过是想哄着孩子玩儿,眼看着肖沐阳要在挫败感和妈妈的谆谆教诲下失去兴趣,转而提议说:“要不然咱们打比赛吧,二对二,男女对抗赛,阳阳跟爸爸一队,姐姐跟妈妈一队。”

  “好!来啊!”肖沐阳立时又来了兴致。

  肖沐阳虽然跃跃欲试地挽起袖子似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但真的打了起来,基本就是场上啦啦队,也没什么一人一板的规矩,就站在一旁为爸爸的每一次进攻呐喊助威。梁宇琛有时会漏一两个舒服的球给他打,他基本上打不着,偶尔撞大运似的碰上一个,不管过没过网,两边会同时爆发热烈的叫好声,他自己也美滋滋地挥挥球拍,好像自己也算是个半专业选手了。

  肖依伊还是在大学时体育课上学的乒乓球,十多年没打了,只剩下了一些模糊的理论知识,适才给阳阳做示范的时候,接梁宇琛几个慢球还能应付,偏生梁宇琛为了逗孩子高兴,给梁千雅打过去的时候都是稳稳的慢球,给她这边就悄悄藏了些旋转。肖依伊初时还没发现,以为只是自己失误,连续几次接不上才发现了他的别有用心。

  随着肖沐阳一声声兴奋的“好球”,比分很快被拉开,而且每次都是肖依伊这里丢的分,连梁千雅都开始质疑:“妈,您刚才给阳阳说得挺热闹的,怎么到自己这儿一球儿都接不住,您到底会不会打啊。”

  肖依伊追去捡回滚远的球,不服气地回身说:“你爸欺负人。”

  梁宇琛笑说:“我怎么欺负人了,一样的球,丫丫不是接的挺好的吗,你别自己接不着球就赖我。”

  “你敢不带旋转吗?”肖依伊不服气地把球丢过去。

  被发现小动作的梁宇琛也不狡辩:“就跟我不带旋转你就能接着似的。”

  不待肖依伊回话,便听有人推门进来:“我看谁欺负我妹呢。”

  肖泽海带着自己的儿子睡醒了来了二爷爷院里找姐姐弟弟玩儿,回手关上门,看着梁宇琛啧啧道:“你说你,欺负妇女儿童有什么意思。”

  梁宇琛冲他抬了下手中的球拍:“那你来,我欺负欺负你。”

  “嘿!瞧把你能的!”肖泽海挽了袖子,气势汹汹地从肖依伊手里接过拍子,对梁千雅说,“咱们落后几分儿了?舅舅帮你力挽狂澜,今天咱爷儿俩教训教训你爸,打他一个屁滚尿流。”

  他这气势才起来,就被梁千雅照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十比三,他们赛点了。”

  呃?肖泽海挑了下眉毛,挥手耍赖:“这局不算,重新来。”

  “别不算啊。”梁宇琛挖苦,“等着你力挽狂澜呢,别怂。”

  “不是怂,这局就算你们赢,我们大度,让你们一局,总分一比零,咱们开第二局,三局两胜。”

  见两个大男人带着孩子玩儿了起来,肖依伊嘱了孩子们一声多喝水,便先离开了,才出门,正看见刘馨从棋牌室出来,向她招了一下手,让她到厨房说话。

  进到厨房,刘馨一件件指着准备好的东西让她拿回去:“这是二十斤大米,你大爷让人从东北弄过来几百斤,我和你爸吃着都觉得是比平时吃的香;还有这些红酒,我和你爸都不喝,你和宇琛拿走吧。这是前两天人家送我的一套护肤品,我现在用的那个挺好的,也不想换,我记得你是用这个牌子,我今儿也拿来了,你一会儿拿走;还有你舅爷家又给送羊来了,这回送得早,说过年的时候家里一大堆东西也吃不了糟践了,今年就早送俩月。一家两只,咱们家那两只我都让人收拾好装袋了,给你留了一袋羊排,你爸特意嘱咐的,红烧羊排,阳阳爱吃。”

  肖依伊看了看几样东西:“羊排我先不拿了,我今天没开车,搭宇琛车来的,弄人家一车膻气不太好,哪天家里炖羊排我带阳阳回去吃就得了。”

  “也行。”刘馨在餐桌边坐下,给自己和肖依伊都倒了杯茶,“你们晚上在这儿吃了再走吧,我看他们那牌局得到晚上了,我刚给泽涛打了电话,让他打车过来,晚上我们就住这儿了。”

  肖依伊走过去,与刘馨隔了一个座位坐下:“不在这儿吃,一会儿他们打完球我们就走了,中午吃得多,晚上也吃不下什么,出来一天了,丫丫回去还有作业要做。”

  “宇琛喝酒了,要不要找人送一下你们?”

  “不用,他就是知道今天要喝酒,昨天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开车了。一会儿我开他车先把他和丫丫送回去,我和阳阳再打车回家就行了,也不远。”

  “也是够折腾的。”刘馨叹了一声,“知道喝酒就让你帮着开,司机有的是,单找你?”

  肖依伊知刘馨话里有话,没言语,刘馨向乒乓球室的方向望了一眼,转回头对肖依伊道:“贺守信你知道吧,老跟你爸玩儿牌那个,他闺女前些日子从新西兰回来了。她跟梁宇琨同岁,宇琛他爸妈想给她和宇琨撮合一下,结果人家小姑娘没看上宇琨,看上宇琛了……”

  刘馨意味深长地顿一下,见肖依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才又接着说下去:“要说人家小姑娘也是有眼光,虽说宇琨岁数合适吧,但这哥儿俩往那儿一站,谁不选哥哥啊。虽说是亲哥儿俩,爹妈也不会太偏着谁,但将来梁家的产业肯定还得是宇琛占大头,你看现在宇琛爸还往公司插手吗,可不都是梁宇琛说了算。”

  “说句实在的啊,男的里,宇琛真的算是洁身自好的了,他这种条件,都不用自己招猫递狗,小姑娘都上赶着往怀里扑,这些年也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见肖依伊垂眸不语,只是捧着自己的茶杯轻轻地旋着,刘馨又试探道:“其实……当年那个女的,到最后不也没说是不是真跟宇琛有什么吗?而且这都过去好几年了……就算他们当初真有事儿,过了这几年,你也又结过婚,还有了阳阳了,也就算扯平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要说是为了阳阳也不必,宇琛对阳阳多好了,多少亲爹都做不到这份儿上呢……”

  “我们现在就是朋友。”肖依伊终于开了口,“可能因为孩子,所以走得近些,你们别多想了。”

  刘馨觉得肖依伊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以为意地说:“说句你不爱听的,丫丫和阳阳,哪个是你们俩生的?人家那都是亲生的,离了婚老死不相往来的有的是……”

  乒乓球室里的比赛打了半个多小时,不论孩子们玩儿得开不开心,反正两个大男人打得挺尽兴,出来时额角都有些冒汗。

  家里的保姆帮着肖沐阳换衣服,肖依伊和梁宇琛去棋牌室和长辈们道了一下别,一行人拎着刘馨给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出了院子。肖泽海送他们到停了车的园子里,约着梁宇琛下次再战。

  梁宇琛坐副驾驶,两个孩子在后座,肖依伊启动了车子才要走,院子里保姆追了出来,原来她只顾着拿刘馨给的那些东西和孩子的随身背包,把自己的包落在了屋里。

  “得亏你看见了,要不然一会儿还得折回来。”肖依伊向笑着向保姆道谢,伸手到车窗外接了包,回身不知放哪儿合适,被坐在副驾驶的梁宇琛随手接了过去。

  与刘馨等人道别,肖依伊开着车子出了园子。

  车快要出村的时候,梁宇琛忽然开口说:“好久没看你背这个包了,最近好像经常看你拿。”

  肖依伊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包,回说:“换季的时候腾了一次衣帽间,在盒子里翻出来的,背了一次还挺能装东西,文件还有保温杯什么的。”

  梁宇琛没应声,好像刚刚那一句只是喃喃自语,并没有期待她回答。

  肖依伊看了梁宇琛一眼,转回头,也不再吭声地默默开车。

  一路上,梁千雅一直在陪肖沐阳玩儿我看你猜的游戏,梁宇琛靠在椅背上,没了刚刚打球的精神奕奕,似是中午那点儿酒劲儿又上来了,显得有些疲惫,肖依伊的脑子里则一直在转着刘馨适才和她说的话。

  “宇琛妈干嘛几次三番地跟我聊宇琛的事儿,其实人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要是也有意思就别这么耗着了,早点儿把证儿领了,你俩也三十大几了,抓紧再要个孩子……要是没意思……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等宇琛真找别人结婚了,你再后悔就晚了……”

第二十四章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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