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池星
“妈妈,快看!”小花宝咬着棒棒糖,指着白塔山腰下的一处褐黄色斑点说:“那里有犄角!”
小花宝对犄角很熟悉,不光是他,爸爸妈妈也很熟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真看到了野生梅花鹿。
佑儿眯着眼盯了半天,也看到了三四只野生梅花鹿!
“真可爱呀!”妻儿们齐刷刷地感叹。
顾闻山望着在连城被称为野生爸爸的梅花鹿,笑而不语。这群家伙远看可爱,近看很厉害。
前年石志兵过来带兵拉练,有好几个战士被野生梅花鹿顶着跑。还有的吉普车也被公鹿的犄角戳变形了。
顾闻山停下车,让他们远远看了看。随后去了鸟语林和海洋公园,又去了鹅卵石沙滩。
小花宝穿着可爱的比基尼,站在照相机前面摆造型。在沙滩上引来不少目光。
“真是开放了啊。”香栀知道今年“个体户”经营受到国家认可,小商小贩们迅猛增加。
此刻沙滩上到处有卖糖精饮料、气球、游泳装和救生圈的人们。还有兜售香烟、啤酒的人。
顾闻山在沙滩上陪着香栀喝汽水,渐渐发现小妻子的目光老随着光膀子的男人晃动。
顾闻山:“......”真是不长记性啊。
他起身脱掉军背心,打着赤膊走到海里。滚着水珠的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伤痕勋章,配上出众俊美的容貌,让他成为海岸线绝等风景线。
香栀酸溜溜地看着一帮女同志瞅着她的男人不眨眼,蹬脚踹了小花宝屁股一脚。
撅腚挖沙子的小花宝爬起来扔小铲子哒哒哒往海里跑,边跑边喊:“爸爸爸爸爸爸!”
小喇叭成功吸引住众多妇女的视线,大家顺着她来的方向看到遮阳伞下的妩媚靓丽的女人,有遗憾有嫉妒有艳羡,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收回了目光。
“想笑就笑。”香栀撩了撩长卷发,把墨镜卡在头顶,露出一双漂亮的跟猫似的杏眼。
“不笑。”佑儿憋着笑,起来活动了一下,穿着四角泳裤跟着顾闻山和小妹在海里玩了好一会儿。
顾闻山一会儿把皮球扔到香栀身边一次,小花宝每次哒哒哒跑过来就要拉着香栀下海。
香栀被闹的没办法,摘下身上的真丝纱巾,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走到海边一起玩了起来。
连城海滩开发的很好,非常适合游人游泳和观光,这里外地人比海城多多了。
“焖子!焖子!”香栀玩累了,看到一处亭子上写着“三鲜焖子”,跟刚上岸的顾闻山喊:“我去买几份回来一起吃呀?”
佑儿忙说:“妈,咱先买一份尝尝!”
刚刚香栀买了三份烤鸡架,结果已经被海风吹凉了,只能带回去让招待所食堂热了再吃。
香栀听从便宜儿子的话,买了一份三鲜焖子。她不好一份焖子要四双筷子,买回来以后,坐在沙滩上把自己带着的叉子给大家分着吃。
“味道...一般般。”顾闻山强忍着笑意说:“三鲜焖子?”
香栀傻乎乎地捧着小碗说:“昂!写着呢。”
足足一元钱呢!
佑儿也斟酌着说:“葱姜蒜算三鲜吗?”
小花宝偷偷吐掉焖子,撅着小嘴说:“我知道啦,师傅叫三鲜!”
顾闻山从小妻子手里接过焖子,笑道:“我听他们口音不像是连城人,等一会儿我带你们吃一家焖子,香煎出来的焖子,保证你喜欢。”
“‘香煎’何太急的香煎嘛?”小花宝趴在香栀腿边,往妈妈腿上盖沙子问。
香栀抖腿说:“是香煎刀鱼的香煎。”
小花宝明白了,继续盖沙子并期待地说:“那肯定一百分的好吃。”
下午在海边玩够了,顾闻山说道做到,带着他们去吃了地道焖子。香栀这才知道,正儿八经的三鲜焖子里头放着的应该是鱿鱼卷、扇贝肉和海参块。
另外还吃到连城特色的海肠饭、葱油鸟贝、炸蛎黄和樱桃肉、熘鱼片。
从前顾闻山在外面下馆子,妻女战斗力不高,他不能让她们尽兴品尝。如今有了半大小子,顾闻山索性将能点的都点一遍,反正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不是白说的。
香栀和小花宝吃的肚皮溜圆,瞅着老少爷们收尾一桌子的菜肴。最后还叫了份芸豆蚬子面,她们娘俩没用,一人挑了几根尝过就算了。
在连城玩了三天,一家人很尽兴。
更让香栀高兴的是,尤秀暑假在家待过几天后,忽然要到海城找她过暑假。
回程的火车比去程快多了,香栀回家第一件事,把带回来的冷面卷臭豆腐和炸蛎皇给沈夏荷送过去。
“你说秀秀要回来?真好呀,正好能让她看看我闺女。”
沈夏荷还在家里坐月子,李妈妈让她大夏天坐双月子,沈夏荷整日在屋里坐着,闷都闷死了。
香栀靠着窗户边有太阳的地方坐着,小花宝和佑儿都去找姥爷姥姥了,今天晚上她要跟顾闻山大战三百回合,前提是她不能再涝了。
先晒为敬呗。
沈夏荷看破不戳破,抱着小荷花说:“看我闺女白白粉粉,这一点不像我们俩,倒像是你。女儿随干妈挺好,你漂亮娇俏,还有股不好欺负的劲儿,我巴不得她跟你像呢。”
香栀伸手挑挑小婴儿的脸颊肉,弹嘟嘟的。
她伸手把弟弟小熊抱在怀里亲了亲,嗅了嗅小娃娃的奶香味。
“你也算赶上好时候,多亏生了。我看冯姐到处宣传独生子女政策,让结婚夫妻签字表态,只要一胎呢。”
“呵呵,这
说来就好笑了。“沈夏荷翻了个白眼说:“老周家生了个女儿,六斤六两也不错了啊。”
“是啊,他们家怎么了?”香栀巴巴竖着耳朵听着八卦。老周是家委会周嫂子家,平时喜欢到处串门说话,口口声声要个八斤重的大孙子,她儿媳妇刚生。
“他家说,生下来的女孩只能算半个儿。独生子女政策是要有一个儿子才算有子,所以她要求儿媳妇赶紧坐完月子,再生个儿子,完成她的独生子女大计。”
“嚯,这不明摆着重男轻女,不把女儿当人看啊。”香栀蹙眉说:“冯姐没批她?”
沈夏荷都是听串门的小伍说的,她冷笑着说:“冯会长当然批评她,可周婶子振振有词,说她老家就是这样的政策。头胎要是生了女儿,可以再生一胎。二胎不管男女都不能再要了。”
“那还是把女儿当成半个人来看。”香栀无奈地说:“愚昧!封建!没有人情味!”
沈夏荷生完小荷花,更加心疼女孩们,她在家憋的难受,就等着香栀回来跟她吐吐槽。
俩人一起骂了一顿,沈夏荷心里好受了,歪在床上给孩子们喂奶。
“等秀秀过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洪金棒餐馆吃一顿。我妈说什么你帮我拦着点啊。”沈夏荷吹着耳边风说:“我妈最听你的了。”
香栀却想到尤秀突然要过来的事,犹豫着说:“我记得她说暑假要在家里好好陪陪爸妈,怎么忽然要回来了呢?该不会有什么事?”
第88章 第88章老夫老妻还是会害羞
沈夏荷给小荷花拍着奶嗝儿,拍完一个递给香栀,香栀接过去继续啪啪拍:“我觉得应该...跟她的婚事有关系。”
香栀大惊:“洪金棒难不成又要追求秀秀?”
沈夏荷望着不开窍的姐们说:“哪是洪金棒,借他个胆儿他都不敢。...我记得她跟我打电话说过,每次她回老家都有人问她处对象没有。她如今岁数不小了,以后不说留在京市,最次那也是省会。城里有人才优先原则,粮本都比别人的厚实。加上住房、户口都能分配,保不齐有人算计到她头上。”
香栀烦不胜烦地说:“当年她家那么难,怎么不见人来帮。”
沈夏荷叹气说:“人心难测呗。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
小姐俩坐在一起絮絮叨叨说半天八卦,香栀心满意足地回到家。
家里只有顾闻山炒菜,孩子们晚上被支开,香栀看着光膀子颠勺的男人直乐。
每次她看到别的男人,脑子里第一反应都不如顾闻山。她的顾闻山哪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比较的。
而顾闻山这人,在外面装的像个人似得,心里头是醋坛子一个。她在连城海边看男人的事,当时没算,今天回到家顾闻山对她爱答不理,故意拿姿态呢。
香栀心里盘算清楚了,这是又找了个新法子来对付自己。
她换上红色吊带纱裙,扭着腰摆着胯到厨房门口,小胳膊撑在门框边:“喂,顾师长,光顾着炒土豆丝怎么不吱声呀?”
顾闻山拿定主意秋后算账,小树不砍不直苗,在小妻子心甘情愿道歉前,他决定当个闷葫芦。
香栀扯着裙摆转了圈,笑盈盈地说:“看我新做的裙子好看吗?我觉得跟咱们结婚那天穿的裙儿差不多呢。”
顾闻山颠锅的手顿了顿,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狡猾的小妖精身上瞟,这一瞟了不得,赶忙放下铁锅!关窗户、拉窗帘,打开衣柜取下衬衫给她套上。
“你疯不疯?被外面人看到怎么办?”顾闻山唬着脸说完,掩藏在衣襟下透明蕾丝裙摆被她掀了起来。
“顾闻山,你好久没种种子了。”香栀娇滴滴地说:“咱们待会再吃饭,我想好好摸摸你、亲亲你。”
这谁受得了。
顾闻山指节握着嘎吱响,舔了舔唇说:“亲我?”
香栀小手贴在他的胸膛上,甜甜地说:“吃了你也行。”
闷葫芦在小妖精的攻势下裂开缝隙,从他盘算要砍小树苗到现在,历时三分钟。
他看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青天白日、白日宣淫。
这谁能拒绝得了。
顾闻山伸手要捞细腰,小妻子扭着腰躲开,恶人先告状:“那你不许生气了,什么驴脾气。还得让媳妇哄着的男人最没出息。”
“行。”顾闻山上前一步扛起小妻子:“我不生气了,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有出息的男人。”
按照香栀的打算,锅里土豆丝能放住,等完事烙个香油烙饼,卷着土豆丝一起啃,晚上还能赶上新追的电视剧《大侠霍元甲》。
可妖算,不如天算。
天算,不如顾师长算。
中途小花妖喝到一碗红糖鸡蛋续体力,竟让顾闻山折腾到天亮。狠狠地把这段时间没能耕耘的土地,尽心尽力的耕耘一番,洒下种子和汗水。
周扒皮好歹是闻鸡起舞。
顾扒皮连鸡叫的机会都不给。
一次又一次吃干抹净后,给小妻子拢上自己的背心,套上小花裤衩,心平气和、容光焕发地出操去了。
香栀趴在床上,觉得自己魂儿被榨干了。
“我可能真是个人。”小花妖眼角发红地嘟囔:“顾闻山才是那个妖精!”
紧实的腹肌,强悍的体力。
比刚结婚时更甚。
还有被他琢磨透的身子,总会忽然做出让人羞耻又害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