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池星
顾团长追求香栀?!
这话说完,走廊上一片寂静,还有回响。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香栀还没出来。
石志兵过来看望生病的小战士,听说顾闻山在这里,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刚
要开口问香栀是不是追爱不成喝农药了,眼观六路发觉气氛不对,及时把嘴巴闭上了。
偷偷问了熟悉的军医,听说顾闻山那一嗓子让无数小道消息灰飞烟灭,他无比敬佩缓缓鼓掌:“老顾,够可以啊。”
“滚一边去。”
香栀还在里面遭罪,小嗓子一声一声的哼唧着,顾闻山没有精力跟他搭茬。
等了两个小时,香栀醒着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她后来其实不那么难受了,只是偷吃肥料到洗胃...
真是丢人现眼、没脸睁眼!
帮她洗胃的主任手法很轻,还跟她说:“你要是再不睁眼睛,咱们还得洗一遍。”
香栀立马睁开眼睛,炯炯有神。
只是手指头要把床单抠破了。
安排病房后,她在医院住了两天。
“周老说,新肥料是他自掏腰包购买的。”
顾闻山提着水果篮来看望香栀,听到她的顾虑后说:“算不上职务贪污,你就当成岗位福利。”
“我也不想的,丢死个花儿。”
香栀软塌塌地靠在床上,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饭:“压力太大了,我就习惯磕上一点。”
“那是一点吗?一铲铲是一斤,你磕了五十多铲铲!”
周先生从外面给她灌了热水袋进来:“以后肥料全部放在库房,钥匙我挂裤袋上,我不能任由你堕落下去!”
“噢。”没得麻酥酥的零食吃,小花妖把目光放在顾闻山身上。
她往他肩膀上靠了靠,顾闻山居然没躲,还拖着板凳往她这边挪挪。
小花妖心花怒放,东方不亮西方亮!她咽了咽吐沫,含情脉脉地看着顾闻山。
周先生看不下去,给她倒了杯清火的菊花茶。
香栀嗤之以鼻:“我不喝别花的洗澡水,我就要顾闻山。”
周先生一天跟她气八回:“你小点声!”
香栀继续嚷嚷:“我就要顾—闻—山!”
顾闻山紧握住她的手,还以为周先生能把菊花茶泼他身上。
香栀后来实在是吃饱了,窝在床上睡着了,即便这样还拉着顾闻山的大手,生怕别人抢走似得。
病房里没别人,单间。
香栀午睡的呼吸声很轻,顾闻山还有疑问,压低声音说:“您老说,她妈是棵野山樱?那...怎么能生出一丛栀子花的?”
周先生前段时间去过花谷,老一辈的事没必要一一跟晚辈解释。香栀没有事,他也就放下心。
他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端着慢悠悠地说:“她妈说了,嫁接的。”
顾闻山抿着唇,低下头,死命忍住笑。
周先生又慢吞吞地说:“她说什么我都信。反正我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你要是对她不好,我摁死你。”
顾闻山说:“不会。”
周先生气场爆开,瞪着眼睛说:“不会什么?我还摁不死你?!”
顾闻山又忙解释:“我说我不会欺负她。”
周先生静了两秒:“吃苹果。”
顾闻山:“好。”
周先生离开时,香栀还没醒。
顾闻山的大手扣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柔嫩的肌肤。
“嗯?便宜爹呢?”香栀迷瞪着起来,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
顾闻山看她顺眼,哪怕披头散发那也是天仙下凡、美不胜收。每一根头发丝都乱在他的心坎上。
“他回去把不抗冻的花盆搬进温室。”
顾闻山起身给她倒了些温水:“这是保护胃的药,你吃点。”
“好苦,我不喜欢吃这个。”香栀吃药磨磨唧唧,咽下去以后,顾闻山变戏法似得拿出一块大虾酥喂到她嘴里。
嫣红的樱桃小嘴含着大虾酥舍不得马上吃掉,粉嫩的舌尖搅着糖,张张合合挠在顾闻山的心尖上。
大虾酥虽然甜,远没有她的嘴甜,第一次见面他就品尝过了。
这样想来,那次人工呼吸的确掺杂着某些不可言喻的色彩。
“你怎么老盯着我的嘴巴看?”
香栀伸出手勾着顾闻山的脖颈,气若幽兰,眼波流动着笑意:“我的嘴巴很软。”
香栀以为顾闻山会像之前忙不迭地抽身,可他像是变了副态度,坦诚地说:“很软也很香,能尝出甜滋味。”
香栀双眸与他平视,伸手摸着他硬朗的脸颊:“你怎么说这种话也不害羞了,是还想尝吗?”
“想。”
“那你听我话不?”
顾闻山扣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挤到指缝里与她十指交缠,动作暧昧,眼神坚定:“只要你平平安安,要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看你出事,我都要急疯了。”
他的大手胀的指缝疼,香栀想要抽回手,被他紧攥着:“我再也不逃了,你也别逃了。”
“真的?”香栀微微张启朱唇,飞快地在顾闻山薄唇上啄了一口。
“真的。”
顾闻山不但没躲,反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逃不掉,迅速地化被动为主动,攻城略地,狠狠地亲吻上去。
猝不及防地凶吻,夺得她的唇吮在口中品尝。如梦中一般另他痴醉沉迷,甜如蜜糖。
香栀腰肢发软,顾闻山的吃嘴和她的吃嘴太不一样。像是要把她的魂儿吸走了。
她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小臂滑落下来,又被顾闻山抓起来放在自己的后颈上,主动让她攀着,以后还得教她攀得更紧,好好的吃才行。
“嘶。”
顾闻山吃痛分开,指尖蘸在唇上发现一丝鲜红的血液。他看向香栀,香栀樱桃般的红唇上沾了鲜血无比的美艳妖冶。
她舔了舔唇,笑了下,贝齿之后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顾闻山的深吻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她不由得咬了上去,让他的薄唇破了一块。
见到上面还在出血,香栀不顾顾闻山的阻拦,再次贴上去,用舌尖舔舐...
啊,好吃。
顾闻山的呼吸变得更重,他在香栀想要继续加深亲吻的时,双手用力攥着她的两边胳膊,硬生生将贪吃的小花妖拉来半米距离。
好不容易吃上嘴被拉开,香栀满脸不情愿,舌尖探露在外,舔食着尖尖的小牙。
顾闻山忍不住笑了:“不能随便亲嘴。”
小花妖急了,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说:“明明这次是你先吃的!”
顾闻山握住她的手腕,诱哄着说:“你要接受我的追求和我处对象,处上对象就能亲了。”
“你先让我吃一口,我看看你诚不诚心。”
香栀主动张开唇,滑嫩的小舌就在眼前,引诱道:“快来。”
“真这么馋?”
顾闻山伸手摩挲着她绯红的脸颊,小花妖乖乖地往他掌心蹭了蹭,迫不及待地说:“我想吃你,我馋死了。”
顾闻山心脏漏跳几拍,对她直白的表达欣喜万分。他同样意犹未尽,但不得不克制地说:“先不能吃,地方不方便,不过可以再亲一亲。”
香栀察觉自己被他骗了,佯装生气地说:“那你处对象的心不诚。”
“我对你的心很诚实。”顾闻山压低声音说:“我会让你吃的。”
“真的?”
香栀眼中忽然流过一道莹绿色的光芒,因为太快,肉眼无法察觉,顾闻山也没看见:“真的。”
他见香栀没说话,再一看,小花妖居然在舔唇。顾闻山被她散发的甜腻气息吸引,忍不住伸手摸摸小脸。
香栀侧过头,飞快地叼了下他的指尖,轻轻咬了咬就松开了,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顾闻山勾手放松领口,喉结滚动。
小妖精是天生勾人而不知的尤物,是一个引诱他血涌头顶,恨不得马上抱回家的宝贝。
顾闻山既然追求人,也由得香栀胡来。周身上下的肌肉被她摸了个遍,比检查身体还要
细致。
小花妖馋的哼唧,顾闻山忍不住又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
“咚咚咚——”反锁的病房外有人敲门。
顾闻山松开香栀,小花妖亲昵地脸贴脸蹭了蹭,恋恋不舍地回到病床上。
穆颖提着花篮在门外站了半天,里面几乎没有动静。
在她以为无人时,门开了。
顾闻山单穿着衬衫,克己形象全无踪影,健硕的上身松开了三颗纽扣,暴露在她视线里的喉结性感的滚了滚,锁骨还发着红。
顾闻山不喜她的视线,别的女人哪怕是看也不行。答应过小花妖,他是她的,那就必须完完整整全是她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