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 第95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年代文 日常 玄幻仙侠

  胡爱湘整个人木然地跟着他们往走廊尽头的验血室去。

  刘主任发现是午休时间,干脆打电话把离开的检验医生叫了回来,专门给他们开机器。

  孟小宝开始还不敢扎手指,挨了孟先进一巴掌,乖乖坐在那里抽了血。

  孟小贝被汪翠兰抱在怀里,他才五岁还懵懵懂懂,看到哥哥挨了打,抽着气让医生扎了手。

  检查结果需要半小时后

  出来,正好这个时间,孟岁宁把拟好的断绝关系书摆在他们面前。

  孟国强和汪翠兰死活不签,孟岁宁淡淡地说:“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不签字,我报警让你们以下毒罪当劳改犯。第二、签字断绝关系,你们欠的八十元彩礼算了,我再给你们补一百二十元当做断绝费。”

  这是他提前想好还与顾闻山商量过,不给钱免得以后找他要赡养费,他这次花钱请他们走,大不了一个月的工资,以后一了百了!

  “你好狠的心啊。”孟国强和汪翠兰一样,都相信两个孙子是自己家的种。他跟汪翠兰商量了一下,事情已经没有余地了,比起当劳改犯不如拿一百二十元。

  孟岁宁把《亲属断绝书》挨个给他们签字画押,里面标明了一次性付清双亲赡养费,日后不得纠缠。

  香栀看在眼里,握着沈夏荷的手说:“姐妹,你解脱了。”

  沈夏荷点点头,高兴之余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跑到垃圾桶旁吐了起来。

  香栀担心的不行,跑到她旁边摸着她的背说:“你怎么了?要不要吃我的花儿?”

  沈夏荷觉得头晕恶心,像是坐长时间车,头脑轻飘飘的晕车。

  她摆摆手,由香栀扶着坐在长椅上,闭上眼虚弱地说:“肯定是那帮王八蛋刚才把我气的。”

  尤秀眯着眼看着她的模样,仿佛在哪里看见过。她看看沈夏荷白着脸,又看看香栀...自己拿不定主意。

  李滇霞打了杯热水给沈夏荷,心疼地说:“孩子,妈陪你回家吧,看他们把你气成什么样了。”

  孙医生忽然在他们身后说:“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李滇霞莫名其妙地说:“知道什么?”

  孙医生开口更让尤秀激动,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扯着沈夏荷的胳膊撸起袖子:“神医!请把脉!”

  孙医生看了眼时间,得,待会啃个馍吧。他走到沈夏荷面前,双指按压在脉搏上,感叹地说:“希望上天能对你好一点,哎,可怜人啊。”

  香栀不知道什么意思,尤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香栀皱巴巴的小脸顿时眉飞色舞!

  “真的?真有了?!”

  沈夏荷觉得心脏都要跳起来了,忍不住眼眶里含着泪水。李滇霞紧紧握着她的手,抿着唇不敢出声打扰。

  孙医生看到她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心情很好地说:“还小,也就一个多月。”

  沈夏荷眼泪刷地下来了,被李滇霞紧紧抱住:“受苦了啊,我闺女真是苦尽甘来了啊。”

  香栀忍不住抹着眼泪,蹲在沈夏荷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乖乖,别让你妈妈难受噢。”

  李滇霞又问孙医生:“还健康吗?”

  孙医生看了眼香栀,笑着说:“你们有贵人相助,自然不会有事。”

  “太好了。”香栀握着沈夏荷的手,看她虽然激动,却不敢哭不敢动。

  尤秀揶揄地说:“都说孩子健康了,你看看栀栀多活泛。你虽然不能跟她比,也不能一动不动啊。”

  沈夏荷哽咽地说:“我知道的,我慢慢动。”

  李滇霞说:“对对,慢慢动。头三个月太关键,一定要保住。”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娼/妇!!”汪翠兰嘶声力竭地喊声从走廊那边传了过来。

  她们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忽然那边打闹起来!

  沈夏荷成为重点保护对象,尤秀跑过去看了看,又跑回来喊道:“夏荷,你双喜临门啊!孟先进的两个儿子,一个是B型血、一个是A型血,你猜怎么地?他们夫妻俩都是O型血!哈哈哈。”

  尤秀在她们面前狂笑,发现香栀也好、沈夏荷也好没人高兴。她恍然大悟,跟她们解释了一番血型的组成和遗传,听完这话,香栀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的笑,腮帮子咧的发酸:“活该啊活该啊。”

  沈夏荷痛快地说:“他还敢算计我们给他养儿子,结果他自己帮别人养了多年的儿子!痛快!太痛快了!我要过去看看,我必须亲眼看看他们的模样。”

  香栀走在前面开路,尤秀和李滇霞挽着沈夏荷在后面。

  她们过去的时候,汪翠兰已经跟胡爱湘打的你死我活。刘主任看热闹是真,见到她们见血搏命,赶紧让人拉着她们:“这里是医院,要打架都给我出去打!”

  孟先进面如死灰地靠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血型遗传表,两只手抖的像是坐在拖拉机上。孟国强拽着他说:“不中用的玩意,跟我出去好好把那个娘们收拾一顿,逼问她奸/夫是谁!”

  孟先进双眼无光,嘴唇也成了灰色。他看到人群里冷眼看着一切的孟岁宁,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前一刻还在跟孟岁宁嘚瑟自己有两个儿子,现在两个儿子都不是自己的。医生说,可能会是一个父亲,也可能是两个!两个的可能性更大!

  孟先进心灰意冷,从小到大他没有一点比得过孟岁宁,现在儿子也没了,帮人家养了多年的儿子...不知道孟岁宁会在背后怎么嘲笑自己,他不想活了。

  这时沈夏荷走过来,到孟岁宁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

  孟先进看到孟岁宁又是喜悦又是眼带泪光,再看沈夏荷满面春风的样子,忽然发觉了什么。

  他干涸破皮的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啊,吃了药啊...她不可能啊。”

  香栀在人群里悠悠地说:“你娘还说那俩不可能是别人的种呢。”

  孟先进陡然站起来,扶着墙喘着大气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意思?你说她真怀孕了?!”

  还在相互叫骂的汪翠兰与胡爱湘顿时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看过来。胡爱湘连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怀孕啊。”

  孙医生被她们的话惹生气了,怒骂道:“怎么不可能?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一根头发丝就能诊脉!”

  沈夏荷被孟岁宁紧紧抱住,他看了香栀一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若不是香栀的枕头和栀子花茶,喝一次吐一次黑水,恐怕他们的孩子真保不住了!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是在排毒啊。

  汪翠兰披头散发的冲过来,脸上腆着笑殷切地说:“一定是孙子,一定能给我们老孟家生孙子!”

  孟岁宁挡在她面前,冷酷地说:“生男生女都跟你们孟家没关系了。”

  汪翠兰看着不被爱护的小儿子,心里懊悔万分。她想矢口否认断绝关系书,然而不少看热闹的人们都发声要给孟岁宁和沈夏荷做见证人!

  孟岁宁冷声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再纠缠我就报警!”

  汪翠兰吓得半死,又捂着兜里的钱说:“好...好...”

  孟岁宁感激地跟各位拱拱手:“明日我会把断绝关系书登报公告,感谢诸位同志们做见证。”

  胡爱湘跟汪翠兰打的不可开交,两人脸上都有挠红的伤口,看起来非常狼狈。她闻言哈哈大笑:“好啊好啊,老孟家绝后了!你们就是打死我,老孟家也要绝后了!”

  “都回去吧,别丢人现眼了。”孟国强强撑着走到人群面前,人群自然地分开两边让他离开。只是看他们一家的表情格外精彩。可谓是年度大戏。

  “我杀了你!”汪翠兰又跟胡爱湘打起来,互相薅住头发不放,被刘主任找人驱赶出医院。

  孟先进走在最后面,远远地看了孟岁宁和沈夏荷一眼,赤红的眼睛走了出去。

  孟大宝和孟小贝,来之前还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现在无人管他们死活,俩个孩子边哭边追在爷奶爹娘的身后。

  “爷奶,等等我们啊!等等大宝啊。”

  “爹娘,我走不动,我害怕...呜呜呜——”

  出了医院的门,一直沉默的孟先进扑向胡爱湘,几拳下去胡爱湘躺在地上差点起不来。

  孟先进怒气冲冲地抓着她的领子提起来说:“到底是谁的孩子,他们到底是谁的孩子!!”

  胡爱湘把嘴里的血吐沫吐到地上,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是谁的不重要,反正不是你的!有本事打死我,我送你上刑场!”

  孟先进更加气恼,举起拳头要往她身上砸。

  胡爱湘伸着脖子骂道:“我原本要嫁的是老二,是你妈非要我嫁给你,说你有大出息。她把沈夏荷嫁给了老二,她还得意的说沈夏荷肯定过不好。呸,我他妈的早就不想跟你过了!给别人生儿子也比跟你生儿子舒服!”

  孟先进拳头顿住,难以置信地说:“你、你原来一开始选的是老二?!”

  胡爱湘满脸不在意地说:“现在说这个晚了,日子都已经过成这个鬼德行,你要打就打死我了!要恨你就恨你娘!”

  孟先进放下拳头,转头问:“娘,你怎么连这种事都瞒着我?”

  “啊——你要气死我啊!谁让胡爱湘太会装,我以为她是贤妻良母啊。”汪翠兰陡然嚎了一声,摔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孟国强喊道:“别打了,你快看看你娘怎么了!老大媳妇,你快来看看给你娘喂点水。”

  胡爱湘看到汪翠兰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又往地上啐了口说:“还想着我伺候?我不当你们家儿媳妇了,我要离婚!死老太

  婆就这样死了,你看我掉不掉一滴眼泪!”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拉着两个儿子头也不回地走:“走,跟娘回去找你们亲爹去!”

  孟先进麻木地走到汪翠兰面前,无视她伸出来求救的手,扭头问孟国强:“爹...”

  孟国强叹口气:“你背上吧,回家歇一歇兴许能好。”

  孟先进咬着牙把汪翠兰背在身上,汪翠兰心里有话说不出来,也动弹不了。事已既此,心想还是大儿子心疼娘啊。

  “爹,我娘这样还能给咱们洗衣服做饭吗?她要成废物了,只会拖累咱们爷俩啊。”孟先进一句话让汪翠兰浑身发寒。

  孟国强觉得心口乏力,他头一次对大儿子感觉到惧怕。大儿子早上过来的时候媳妇和儿子都在,半天的功夫全都没了。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什么刺激。

  他低着头走了好远,半晌走过去把汪翠兰兜里的一百二十元钱掏出来放在大儿子兜里,沙哑着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家不能再少了。”

  孟先进掩下心中恨意,笑起来像是在哭:“行,反正咱家还有土方子。”

  汪翠兰想要叫,叫不出声。呜呜咽咽地流了一路的眼泪,仿佛把血也流了出来。

  ***

  孟岁宁系着围裙,在家里厨房里颠锅,。

  顾闻山拿着碗剥好的大蒜放在锅边:“夏荷同志让你少加点醋。”

  孟岁宁点头说:“麻烦跟香栀同志说一声,油炸花生米最后炸。”

  “行。”顾闻山穿着下班换的白衬衫,袖口整齐挽起,露出线条精壮的小臂。整个人性感又精致。

  他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要剥丝的豆角,安静地坐到茶几边继续干活。贤夫良父的一塌糊涂。

  折叠沙发没有收,香栀、沈夏荷坐在上面分布料和玩具。分了半天又混在一起,打算布料一起做衣服,玩具孩子们一起玩。

  尤秀把《幼儿、幼童服装缝纫技巧》拆开,选择好看的童装样式放在一起,等着后面大家一起缝制。

  幸好顾闻山有先见之明,赶在过年前弄回来一台缝纫机。不然孩子们毛巾手帕衣服尿戒子可真准备不过来。

  电视里放着《沙家浜》,阿庆嫂和胡传彪还有刁德一之间“智斗”的难舍难分。

  沈夏荷从卧室里拿出两双半透明的尼龙袜,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香栀眼睛瞬间亮啦了:“样板戏芭蕾舞《红色娘子军》的尼龙袜!”

  尤秀接到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觉得有些暴露,还有点资产阶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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