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文里的反派女配 第81章

作者:二恰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穿越重生

  凌越出了正殿,又回到了偏殿,外头看守的宫女瞧见他便将脑袋垂得更低。

  他堂而皇之地进内,就见已经有宫女给沈婳换过了衣裙,她乖顺无比地闭着眼还在睡。

  一看见她的睡颜,好似顷刻间所有的阴郁与戾气都消散了。

  他弯腰在她的床畔坐下,见她的酒气还未散去,白玉般的小脸依旧红彤彤的,心底便有满腔的欢喜。

  他将她压着的碎发拨到耳后,理了理被她踢开的被衾。

  沈婳怕热得紧,不过是薄薄的一层锦被,都被她给踢开了,露出一截洁白光滑的小腿,凌越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将她盖好。

  他握着她的手掌,轻轻地在指节处落下一吻。

  他本不欲在成亲之前太过越界,实在是小姑娘的反馈应太过美好,不过也足够了。

  沈婳再醒来时殿内昏黄,唯有两盏微弱的烛火,她睁着发懵的眼坐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

  下午的记忆涌入脑海,她记得自己喝了五皇子的酒,再后来就不胜酒力被扶到了榻上。

  她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她很是伤心地伏在凌越怀中哭,说着她做了什么噩梦,之后好似还发生了些难以启齿的事。

  至于她是何时回的家,具体还发生了些什么,她便记不得了。

  沈婳扶着脑袋轻微晃了晃,想喊杏仁给她倒杯醒酒茶,一抬眼才发觉不对劲。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鹿鸣小院,她还在永寿宫的偏殿。

  沈婳立即掀开被衾,低头发现了身上的衣服,惊觉竟不是她来时穿得那一身,那个荒唐的梦瞬间又浮现而出。

  她的脸止不住地红了红,撑着床榻踩着汲鞋要往外去,就听屏风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坐回去。”

  沈婳愣愣地眨了眨眼,凌越怎么会在这。

  果然就见那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后大步走了过来,他的手里还端着个茶盏,见她的衣裙不整露出截白皙的脚腕,拧了拧眉:“头还疼不疼。”

  沈婳的双眼直勾勾地跟着他移动,闻言讷讷地点了下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不,不疼了。”

  见他握住她洁白嫩滑的左脚,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也不知是谁给她换的衣裳,竟然没给她穿袜子,她的一双莲足光溜溜地晃着。

  他的手指掌心皆有薄茧,与她的脚底触碰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地溢出声低呼。

  沈婳头次知道,这个位置也是她的敏感处,光是被握着都会觉得痒痒的。

  许是怕她睡着烛火太亮会晃眼,特意放得很远,他走动时带起一阵风,这会烛火晃动着,投下朦胧的影子。

  那个荒唐旖旎的梦,再次浮现而出,她梦见下午也在这张榻上,她倚在他的怀里,衣衫松散,他咬在她的肩上。

  而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被牵着握着把奇怪的匕首。

  虽然只是梦,但那个梦格外的真实,真实到他一看见凌越,浑身就泛起了红晕。

  她的脚趾紧张地微微抠紧,下意识地抽了抽,可他的手掌却尤为有力,紧紧地握着怎么都抽不开,只能舔了舔下唇试探着道:“阿越,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喝醉的小鹿。”

  他握着她的脚,从旁边的锦凳上取过洁白柔软的罗袜,放缓了呼吸,缓慢地从她的脚尖一寸寸地往上套。

  这双脚,曾勾缠着他的脚腕,那会他便想褪去她的鞋袜,午夜梦回间,更是多次梦见过这样的场景,如何舍得放过。

  他的手指在她绷紧的脚背上划过,所到之处皆带起阵阵战栗。

  偏生穿到一半又停下,不急不慌地,根本就是在折磨人。

  沈婳撑在榻上的手指忍不住地蜷缩紧,咬着下唇,仰头看向昏暗的房梁,根本不敢看凌越一眼。

  “阿越,痒。”

  “下回出门在外,还敢不敢谁的酒都喝。”

  他今日最气的便是这点,天知道他踢门瞧见凌维彦在床畔是怎样的心情,也就是凌维彦是君子,若换了旁人瞧见她那满脸酡红的样,谁能忍得住。

  就这么点酒量,也敢学人家喝酒,她与沈成延真不愧是父女,连着半吊子的酒量都学了个十成十。

  他捏着她脚掌的手指微微收紧,略带了些惩罚的意味。

  沈婳目光闪动着可怜极了,“不,不敢了,再也不喝了。”

  凌越的喉间发紧,声音有些低哑:“合卺酒可以喝。”

  沈婳蓦地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他悠悠地又道:“下午不是做梦。”

  沈婳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眼忍不住地睁圆,不是做梦,岂不是那些面红耳赤的事都是真的?!!!

第62章

  屋内掌了灯,明亮的烛火落在两人的身上,她像是笼了层浅浅的纱光,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扇动着,就像是展翅的蝴蝶,让她看着有些许不真实,美得柔软又脆弱。

  她的长发早就散开披在胸前,更衬得她身形纤柔,还未开脸,迎着光亮能瞧见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是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气。

  凌越并未松开捏着她脚掌的手,还在缓慢地给她穿罗袜,她彷佛能听见沙漏在耳畔沙沙的声音,一粒粒从她心尖漏下,让每一刻都尤为难熬。

  “阿越,我,我自己穿。”

  她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往后缩,单薄的香肩微微收紧,明明衣衫齐整,她却总能浮现出自己松垮着衣襟的摸样。

  好似在他面前,她毫无遮掩。

  凌越却充耳不闻,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勾着那洁白的罗袜往上套,袜子是丝织的,衬着她那被烛光照得蜜色的肌肤,色如凝脂肤若暖玉。

  一刻一刻过得尤为缓慢,袜子总算穿好,可不待她松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脚踝一寸寸往上,让她的身心都为之一颤。

  “阿越。”

  似娇似嗔的一声,直叫他丢盔弃甲,手指搭在那光洁嫩滑的小腿肚上,久久没有动作。

  许是真的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凌越只轻捏了下,便顺着裤管滑下,将没那么烫了的醒酒汤端了过来。

  沈婳闻到了山楂与陈皮的味道,汤色浓稠,果然入口便是股酸涩之味,味道并不算好。

  她幼时喝了太多的药,嘴里发苦最是不喜欢喝这东西,若是平日她便不喝了,可凌越在旁边盯着。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他一眼,便见他浅色的眸子尤为幽深,抿着唇不苟言笑。

  好凶哦,让她连撒娇都不敢了,早知道五皇子发脾气时她就不该纵容着,更不该摸不清自己的斤两,什么都敢往嘴里喝。

  她捧着根本不烫的醒酒汤小口小口地吹着,也不见他出声阻止,只得硬着头皮一口闷了。

  又酸又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而后就听见他低低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嘴。”

  她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很乖地张开了嘴巴,接着一颗甜甜的蜜枣就被推进了嘴中。

  瞬间就将那股酸涩给压了下去,她惊喜地眨了眨,舌尖一勾便含住了蜜枣,只是他的手指还没退出去,就被那湿热的舌尖给触碰了下。

  凌越猛地将手指抽出,撇开眼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悸动。

  好在沈婳喝了醒酒汤又吃了蜜枣,也不觉得头疼了,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事惊呼了声,令他分了神,没再想着那柔软灵动的触感。

  “阿越,这会什么时辰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娘亲要担心的。”

  他轻扯了个浅笑,将坐起的人又摁了回去。等她想起,沈氏夫妇怕是真要急得在屋内转圈,以沈长洲的性子没准都要冲进宫了。

  “已经传过消息了。”

  沈婳松了口气,就听他接着道:“说你要在宫内住几日。”

  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起,她诧异地眨了眨眼,“为何要住几日啊,明儿不回去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问题连成串,一口气不带停地巴拉巴拉,若是旁人敢在他耳边这般早就连命都没了,也就她,他不觉得厌烦,还觉得很可爱。

  “留下侍疾。”

  沈婳眼睛略睁了睁,便明白过来说的是谁了,可是以他们母子的关系,他会管太后生不生病吗?

  她伸手指了指正殿的方向,也不称呼太后只试探着道:“那位病了?”

  她也没说是谁,但两人都很默契,他被她那股机灵劲给逗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机灵鬼。”

  沈婳便知道她猜对了,可也不对啊,太后的儿孙成群,哪轮得着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来侍疾啊。

  她的心思浅,尤其是在他面前藏不住,凌越一眼看出她的疑问,将她睡着后的事简单说了。

  凌越省过那番对峙,直接说了结果,他说得轻描淡写,她却听得心口直跳,仿佛从他口中说出两人的亲事,就像他去杀个人那般简单。

  虽然从那句合卺酒里,她就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可两人一直没谈过成亲的事,这将她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怎么就突然赐婚了。

  许是她的诧异太过明显,凌越的目光微顿,“不愿意?”

  他好似确实从未问过她的意见,但他以为很多事是有默契不需要问的,难道是他想多了。

  也是,毕竟小姑娘才刚退亲,或许还没有要再成亲的打算,他的手指在榻沿轻点着,足以看出他此刻的燥意。

  沈婳的脸似喝醉了般又蔓起了酡红,她的手指揪着被衾,连眼睛都有些红了,自然没瞧见他的异样。

  先前她确是不打算再成亲了,可她也没想到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凌越,与相爱之人相恋相守成亲,自然也是她愿意的。

  只是突然提起,让她有些没准备,且怎么又是赐婚,这让她一边欣喜一边又心情复杂。

  不过是羞怯片刻,就听他呼吸微沉,像做了什么决定般道:“若你不愿意……”

  他本想要说,若是她不愿意,他可以再等等,等她再长大些,等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嫁他。

  可沈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猛地抬起头,见他要起身,忙慌张地抓住了他的手,“我愿意,我愿意的。”

  她的目光认真,半点都没勉强与敷衍,让他头次不安的心跟着安定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爱抚着轻轻捧着:“方才为何犹豫。”

  沈婳有些难以启齿,但被他定定地看着,还是诚实地道:“我怕又是场空欢喜。”

  她顶着这个太子未婚妻的名头太久,不论是她还是旁人都觉得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了,却还是被她亲手给退了,那他呢?

  下一段婚事还会顺利吗?

  正是因为喜欢,才会愈发胆怯。

  “我不是他,我与你也不是空欢喜。”

  她从未见过凌越如此认真,一言一词都无比郑重,她竟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还有些潮湿。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便感觉到那温热的指腹,在她眼睑下轻拭了下,“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