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奇美拉蚁又怎样! 第134章

作者:银发天然卷 标签: BG同人

  “黑暗大陆赋予……的姓名?”

  听亚兰说着神乎其神的属于这片大陆的人类历史,我听得啧啧称奇,感觉很夸张,但又感觉挺符合地球很多国家给自己国家编神话故事时那种夸张的神奇感,区别就是比较偏克苏鲁。

  是真是假不好评价,但不妨碍这段历史听起来挺有意思,至少有一部分真实性,毕竟我这一路旅行下来确实发现不少人类遗迹,东的《纪行》也有这部分猜测,觉得人类一开始确实属于这片大陆。不过后续他没有继续研究,而是选择了记录生物和寻找死亡方法。

  我正听得入迷,就听见亚兰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叫黑暗大陆赋予的姓名和能力?赋予能力这一点我能理解,就好像个亚兰说的那个故事里所有生物都得到异变什么的,也算是赋予了能力。

  但,姓名?

  “黑暗大陆是活的?”

  我无法掩盖我的惊讶,好像每一次我接受了一种超出认知范围的事后总会又有另一种更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

  亚兰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可以这么说,但也不确切,那是不可说之物。”

  我觉得亚兰神神叨叨的,便问道:“那你的姓是什么?”

  亚兰犹豫了,似乎说出口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但他大概认为我不会受到影响,犹豫片刻后,张口吐出——

  “■■■”

  我无法描述当我听到那个姓以及它的读音后的感觉,那是一种让灵魂都感到难受的声音,就好像身体什么部位在燃烧扭曲,听到亚兰惊呼了下后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左手被扭曲到一个夸张的姿势并且没有被火烧过却发黑到整个手臂微缩干裂。

  <绝对治愈>

  还好,我的能力对这个有效。

  很快我手臂就恢复如初,亚兰也松了口气。

  而后他坦言,说不可说之物赋予这片大陆各种不同的印记,给他们窟卢塔族的便是姓,这算是被黑暗大陆承认的证明,按理说他展露印记我应该不会有事,毕竟我身上也是黑暗生物的气息,只有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类才会被诅咒。不过最令他意外的是,我没被诅咒成功,用简单治愈就修复好了。

  对此我没在意,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哪怕下一秒告诉我这个世界存在从地底爬出的魔鬼我也不会惊讶。

  所以我们没就这个话题过多展开,而是让亚兰继续说他的故事。

  第二个故事和第一个故事算有连续性,并且是完全关于他们这留下的窟卢塔族自己的事情。

  就和离开的那一支说的那样,他们留下的这些人并不好过。

  他们只有一方守护家园相对安全的领地,是在一片巨湖中间的小岛上,湖里生活着一条巨大的衔尾蛇,它咬着自己的尾巴周而复始绕着岛转,只允许他们族的人出入,算是他们的守护神,是以他们民族服饰上便有代表着衔尾蛇形成的莫比乌斯环标记,予以最高的敬畏。

  然而领地虽然难以入侵,但不大,如果想要将种族延续下去,并祭祀他们的守护神,他们必须出岛狩猎,带回能种植的种子、可食用食物并尽可能扩大他们活动的安全地盘。

  他们就靠着这样的方式,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延续下去,族群人数维持在两千多人。

  但这一切在某一天突然变了。

  始于育人兽帕普。

  当然了,育人兽帕普这个名字是东取的,对于亚兰他们来说有另一种称呼,也是一个发音很奇怪的名字,我通过他的描述,才将他所说的东西和东记录的育人兽帕普联系起来。

  育人兽说是‘育人’,其实能操控的不仅是人,包括一切生物。

  它们本身攻击性较其他灾害来说不是太高,可怕就可怕在当你察觉到这种生物出现在你面前时,就说明你已经被它包围了。你周围一切活物都已经成了它的一部分,甚至包括你。

  东当时也差点中招,不过有点地狱笑话,哪怕是育人兽也控制不了已经被佐巴艾病控制的他,所以他没受影响,反而还能近距离观察这种生物,他把这当成笑话讲给我听。

  帕普是一种通体黢黑的生物,头部长得像新生儿的脸,就连四肢……不,这种生物好像是八肢,八肢都是婴儿般的手臂,爬行着行动。

  它们生存的方式和婴儿也很像,它们其实能力不错,完全可以靠自己猎食,但它们的猎食方式是控制住一种生物,让其吞下它们从嘴巴里分泌出来的黑黑的液体。

  这种液体有两种能力,一种能让人陷入一种脑内欲望非常可求的幻境中,那种幻境可以让生物陷入快乐和虚假的幸福中,摄入的越多,陷入幻境的程度也愈深。东喝过,按照他的表述,他喝完后觉得自己回到了人类社会,感觉还不赖,但育人兽发现不能控制他就没给他喝过了。

  另一种能力便是育人兽主要想达成的——控制其他生物当自己捕食的工具。并且就和有让生物上瘾的成分一样,在不断喂食这种液体中,如果该生物最后彻底厌弃了对其他食物的渴求,只要帕普提供的黑色液体,那么此后就彻底沦为育人兽的工具,直至在‘快乐’中被彻底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这些我知道,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的窟卢塔族应该比我知道的只多不少,按理说他们对此应该会有防范,要不然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出事情。

  我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对此,亚兰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原本正常的眼睛也闪烁出火红的光,声音有些颤抖地吐出几个字:“因为人类。”

  因为人类,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通过亚兰的一些描述,再加上东和我说过的一些事情,我拼拼凑凑出一个可能的真相。

  按照两个世界的约定,人类应该永远不能踏足并不知道这片大陆的存在。

  但奈何人类是一种充满无止尽欲望的生物,他们的欲望让他们在有了立足之地后迅速发展,让他们快速经历各种时代直至近代文明。他们的欲望让他们有往远方征战的念头,哪怕契约的作用下让延续下来的后代彻底忘了关于黑暗大陆和曾经的人类历史,独属于人类那一份特别的欲望让他们渴望知道无法靠近的海域的另一边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为此,他们花了数千年的时间寻找方法。

  而在百年前,一个人带着这样的目的率先踏足了这片大陆,这片曾经也属于他们的大陆。

  显而易见,这个人是东·富力士。

  可能在此之前也有人踏足,但没有人安全返回过,而东不仅成功回去了,还发行了在黑暗大陆的经历的《新大陆纪行》。

  最初无人在意,但只要有一个人因为好奇而尝试并也成功带回相关消息,那么对人类世界自然会有巨大的冲击,从那以后,无数人都奔赴这片大陆,可能想要征服,也可能是想在高风险下获得高利益。似乎所谓的契约印记也完全压不下人类对世界渴求的欲望,人类又以另一个方式重新挑战这片大陆。

  就算黑暗大陆为了警告威慑人类,另其带回黑暗大陆的东西、传播灾难,但这依旧没能止住人类对其探索的渴求。

  人类对于这片大陆来说,可能是极其弱小的蝼蚁,但关于智慧,或许他们不是独一份但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总有各种办法在这里留下印记。

  同样的,与人类结合形成的怪物,也会比一般怪物的威力强大数百倍,如我最初碰到的那只不完全蚁王,如果不是早产、对念能力一知半解,以及碰上了拼命求生的我,它绝对能成为嵌合蚁中非常强大的存在,破坏力惊人。

  又比如我后来碰到的魔鬼藤寄生异种,寄生在人类身上的魔鬼藤不仅实力大大增强,思维能力也非常强大,如果不是小白的‘横插一脚’,我就是它全新的载体,成为这个世界另一种可怕的存在。

  还比如……

  东。

  这是最有力的证明,佐巴艾病折磨着他,但反过来确实给予了他极其恐怖的能力,让他能恣意在这片大陆上行走。

  人类的介入,也让这片大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其中受影响最大的便是他们窟卢塔族。

  亚兰和我说,大概几个月前,他们捡到了两个人类。

  那两个人类在快死亡的边缘,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外来者。

  他们本不欲救,毕竟严格意义上他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之前他们外出狩猎时也不是没遇到过,有时候就当做没看见,必要时刻如果起冲突,他们也会痛下杀手。

  但,人啊……

  有私心,有恶念,但也有抹不去的良知。

  见那两个人求救,他们族人便没狠心不管,将他们救了回去。

  一开始他们自然很警惕,虽然救治但也让人时刻监控戒备着,甚至也准备等他们伤养好将人送走前,让族里拥有消除记忆能力的人篡改他们的记忆。

  但就好像外面的人好奇他们这边的世界,与人类世界隔绝数千年的他们也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人,尤其是他们另一支离开的族人。

  外来者和他们说了很多关于人类世界的事情,比如科技发展,比如国家建立,比如一些奇闻异事,就是可惜关于另一支窟卢塔族人的消息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一族拥有被誉为‘世界七大美丽颜色之一’的火红眼。

  人类所聚集之地必会有交际,沟通与交往是人类的本能,外来者的热情让他们渐渐卸下防备,两边人相谈盛欢。

  但如同命运上的诅咒般,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

  “……那两个人类……从一开始就是育人兽的猎食工具。”

  亚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厉害。

  控制了人类的育人兽的能力也如同其他和人类扯上关系的异种,成了严重的灾害级别生物。

  育人兽作用下的人类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存在,一方面和常人无异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所表现出来的任何行为都没任何问题,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是他们,只是育人兽发展新工具或是狩猎猎物的工具,俨然是天生的欺诈师。

  等族老们反应过来时,他们村子里没成为育人兽的觅食工具的人可能只剩下四五个,就连族老自己,好像也无意识成为了育人兽的工具。

  为数不多没被控制的几个族人逃出来了,其中也只有一个是部落战士,当那位战士意外身亡后,他们逃出来的这些人也差不多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亚兰可能是最后一个没受控制且活下来的人。

  那天他想杀我,一来是发现我是‘人类’,对因救助两个人类而近乎灭族引起的恨意在那一刻控制不住,他想杀我,另一方面就是看出我的强大,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态袭击我的。

  但感觉到真正的死亡时,他又后悔了,他想活下来,想找到解救族人的办法。

  然而他太弱小了,还未经受过训练的他连村子里的后勤者都不如,他顶多只能靠着保护住眼睛,用不想死和想救族人的决心将红眼睛激活到极致,用一次次治愈来保全自己。

  直到他遇到二次放跑他的我。

  那时他的想法很简单。

  他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能轻易杀死他,我也一样,如果我想让他死,他活不下来。所以与其继续陷入被各种杀害的境地,不如跟着我,如果我想让他死,他可以死得痛快,如果我不伤害他,我就是他最大的生存保障。

  显然,他真的很聪明,仅仅八九岁就能想到这样的自保方法。

  他为了讨我欢心,不被我抛弃,才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我。

  但……

  “您是位好人。”

  得到这样的评价,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就让我有一种尴尬羞耻想逃的复杂情绪,我觉得我和这两个字完全挂不上钩。

  但他好像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他说我待他的细节里体现了这点,明明他对我所有图,我依旧很好的保护他,我可以多次丢下他这个累赘我却没有,甚至还是我主动过回去找的他。

  不过他在族人一事上有阴影,抗拒让我知道他族人的情况,他害怕他的一丝错误念头让他的族人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族人目前只是被控制了,还没彻底沦为育人兽的工具,他害怕自己为族人招致一个更可怕的怪物。

  直到——

  我让那朵枯花变回原来充满生机的蓝花。

  “您让这朵花有了生命。”

  “想教我的第一个能力是治愈他人。”

  “您是个温柔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不可说之物以及听到那声音会被诅咒的灵感来源旋律听了[黑暗奏鸣曲]和他的伙伴一人死一人模样大改。

  2、舍弃姓名这点是关于原著里窟卢塔族一族都没有姓,不知在哪看到过有人谈论过这个,然后我进行了私设

第94章 晋江X独家X首发

  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