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197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汪盼儿这个结局,温云起一点都不意外。此人过于偏执狠毒,不如自己的意,就会对别人下死手,而且完全不顾后果。上辈子周家出事后,汪盼儿也绝对逃不掉。

  汪家养出这种恶女,就该好好养着,别放出来害人。

第158章 误杀了人的瘸子

  周大南后来无数次对着温云起示好, 他都始终不接话茬。不过,周大南也没有死缠烂打非要好处,毕竟刘家馄饨摊子赚得也不少。

  几十年后,兄妹四人中, 周大南日子最普通, 只在城里有一个小院子, 是刘家传给他的, 此外还有一百多两的积蓄。

  而其他的几人, 周大喜在城内买了一个三进院落, 还在码头附近买下了三亩地做豆腐坊,之后有了银子就买地,在乡下有近百亩上等田地。

  周大玉靠自己也在城里买了房子,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商户之子,夫妻俩请人发豆芽, 赚银子了就买铺子, 温云起离开时,夫妻俩都买下了近二十间铺子,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

  温云起自己赚了许多银子,把生意做到了周边府城,他捐出了一半家财,剩下的一半给了唯一的儿子。

  出现在温云起面前的周大椿浑身青黑, 脸上都是笑容。

  “多谢大人!我总想着帮一帮大玉, 每次去李家,呼吸都不畅快, 心里像塞了几团湿棉花,还有二老……他们能活到九十多岁,还是笑着去的, 真的谢谢大人。至于两个哥哥,他们是有点自私,但也抱过我……总之,我很满意,谢谢大人。”

  几次道谢后,他含笑渐渐消散。

  *

  温云起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头痛欲裂,脑子昏昏沉沉,呼吸间都是酒气。

  一眼就看见了头顶上透着亮光的房顶,侧头一瞧,青砖造的墙上干干净净,地上却有不少灰,屋子里的桌椅和箱子上都有一堆一堆的衣裳,也不知道是洗了还是没洗。

  此时原身好像喝了些酒,脑子不甚清楚,他坐起身,先看到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胳膊……手粗腿粗,手掌蒲扇似的。

  温云起看着自己那粗长的手指呆了半晌,这人……怕是又高又壮。

  外面似乎有人在骂,骂得很难听,他看了一眼自己所在屋子的房门。门是栓着的,不怕有人闯入。

  外头闹哄哄,一听就知道有麻烦事,温云起干脆闭上了眼。

  原身古蛮牛,出身云州府郊外的村里,他是家中老大,生来高壮,据说还在襁褓里时就比同龄的孩子要大,一岁时,就比别人家一岁的孩子足足高出一个头来。

  值得一提的是,古家夫妻成亲十年了才有他,一年后又去外头抱养了一个女儿,紧接着夫妻俩还生下了双胎儿子。

  身为家里的老大,自然要懂事更早。他六岁就能有十岁的孩子高,再大一点,跟着大人下地干活,在家时还得照顾弟弟妹妹。

  因为有别于普通孩子的身高,他又长得特别壮实,村里的同龄孩子不敢惹他,也不和他玩。渐渐地,古蛮牛愈发沉默寡言。

  到了十几岁,同龄人都开始谈婚论嫁了,家里的人也有张罗,但是没有人愿意与古蛮牛相看。

  随着底下的弟弟妹妹一个接一个的成亲,家里有了弟媳妇,总嫌弃古蛮牛吃得多……是的,古蛮牛长大后比一般男人要高近两个头,身子像是一堵墙似的,论个子一个顶俩。

  他干活很厉害,一人能扛二百多斤,但也特别能吃,很小的时候就感觉在家里吃不饱,有点好吃的要让给弟弟妹妹。他跑到山上学会了打猎,这才不饿肚子。

  一开始,古蛮牛少有收获,有时候累死累活追了一路,什么都没得到。后来他越跑越快,自己琢磨着布置陷阱,收获就越来越多,自己吃不完,便拿到城里去卖。

  刚赚到银子,古蛮牛很欢喜,把银子拿回来交给爹娘,一向对他冷淡的爹娘破天荒的夸赞了他。他打猎愈发认真,一有空就往山里钻,家里人对他的态度好转不少。

  可是在两个弟弟先后成亲以后,弟媳妇嫌弃他吃得多,时不时就冷嘲热讽几句,对于他往家里交的银子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此时的古蛮牛已经二十岁,即便是沉默寡言,也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几次抡着拳头要打人。

  他那拳头跟砂锅似的,谁受得了?

  至此,两个弟媳妇由明着冷嘲热讽转为私底下嘀咕,他也不在意,只要没说到他面前,他就可以当做没听见。

  常在山里走,哪有不受伤的?

  古蛮牛二十一岁那年,家里的两个弟弟先后有了孩子,他在追一窝兔子时,一脚踩空,落到了山崖底下,当场就摔断了左腿骨。

  打猎想要有所收获,去的都是深山

  老林,他那条腿动弹不得,醒了又晕,晕了又醒,足足三日以后,他才打起精神往回爬。

  又爬了三天,总算是到了村里人的田地旁,这才有人给古家人报了信。

  古家请来大夫,大夫却说,他的伤势很严重,又耽搁了几日,几乎不可能好转,以后绝对是个瘸子。转而又说,城里有一位擅长接骨的钱大夫,兴许能让他没那么瘸。

  一家子因为要不要送他进城而吵了一架,唯一一个愿意送他进城的是古母,可是家里是男人当家,银子都在古父的手中。

  这场争吵前后不过一刻钟,就已经有古父一锤定音:不进城,就让村里的大夫治!

  古蛮牛心里特别失望,他这些年往家交的银子至少也有三十多两,治腿绝对够。

  明明有银子却选择不给他治,他特别心寒。

  大夫摇头叹气,他手头没有特别好的药材,即便是能凑足续骨膏,药材的年限也远远不够,他尽心尽力给古蛮牛治伤,而就在养伤的这段时间,大概是看顾蛮牛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两个弟媳妇愈发嚣张,连两个弟弟都开始附和她们的冷嘲热讽,甚至还闹着要分家。

  古家兄弟三人分家,其实只是把古蛮牛给分出去。

  古家在后山脚下有一个茅草屋,占地半亩,原先是古父的姑母进城做妾,后来男人没了,她自己拿了安家费回家买地时搭过来的荒坡,原是想让侄子照顾自己,后来被安置到了那片荒坡上。那处地势不平,还到处是乱石。

  古蛮牛不满意,他想分家里的银子,但是,无人搭理他。

  从那以后,家中还不帮他付药费,让他自己想办法。

  好在那位大夫心肠好,每天过来给他看两次腿,会顺便给他带些吃的东西来。

  那两个多月里,古蛮牛日子过得很是拮据,全靠别人接济。稍微能走动,他又重新进山了。

  一年多以后,他找了人建房子,建了五间青砖瓦房,就在他想张罗着给自己娶个媳妇,生三两个孩子安然度过余生时,某天村里的一个年轻人找上门来叫嚣,说他不娶媳妇,私底下强行欺辱了年轻人的妻子。

  当日村子里有红白喜事,古蛮牛多喝了几杯,脑子昏昏沉沉,出门后想要解释几句,奈何那年轻人正在气头上,抡着拳头就要揍人。

  古蛮牛比村里的人都要壮实,怎么也不可能被人欺负了去,眼看有人要打架,他自然不虚,还了几下手……他下手有分寸,可那人喝了些酒,不知怎地就撞在了门口的石头上,然后就再也没能醒过来。

  他感觉自己很冤枉。

  弄出了人命,村里人报了官,衙差来了,将古蛮牛抓进了大牢之中。

  后来大人查明,欺辱苟且之事不存在,但是古蛮牛确实是误伤了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知道大人是不是看在他身强力壮的份上,把他发配到了矿山干活。

  古蛮牛没有想过要寻死,还干得特别好。别人是想方设法偷懒,他很舍得卖力气,后来还被选为了小伍长,手底下能管五个人。

  他日子稍微好过了些,可是矿山上容易出意外,他三十岁那一年,矿洞塌了,他被埋到了洞中,和他一起被埋的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古蛮牛还安慰他,两人一定能够活着出去。

  后来是中年男人受不了了,说了真相。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古蛮牛被人找上门来误杀了人是有心人谋算,被人送到矿山也是算计。幕后之人就是看不得他过好日子,是故意让中年人将他们俩埋在矿山之中,将这一切当做是意外。

  前半生,古蛮牛命途多舛,遇上了许多的难处,他从来没有自怨自艾,很少与人交谈的他总是开解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命不好,谁知一切都是别人的谋算,这如何能忍?

  *

  外面的叫嚣声越来越大,温云起睁开了眼睛。

  今日就是古蛮牛误杀了人的日子,上辈子他中午还在与人拼酒,晚上就已经被关到了大牢之中,背上了杀人犯的名声。

  外面那个叫古方山的男人骂得很难听,他今年二十八九,要比古蛮牛大七八岁。两人没有多少交集,古方山在城里做账房,文质彬彬的,因为想省钱,不舍得自己租房,所以把妻子和三个儿女都留在村里,十天半月才回村一次。

  古方山的媳妇何小草,名字很普通,长相却好,生得一张芙蓉面,因为男人在城里赚钱,夫妻俩又已经与长辈分家,没有住在一起,她家里的地都交给了别人种,平时在家只需要带孩子。

  何小草长相美貌,不需要风吹日晒地干活,肌肤比村里大部分的女子都要白皙,而且她手头宽裕,新衣衫很多,别看已经二十六岁,肌肤却比许多妙龄女子都要好,纤腰楚楚,格外勾人。

  古蛮牛是个光棍,和村里的人喝酒时,也听到过旁人开何小草的玩笑,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他做过的事情肯定认,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逼着他认。

  温云起打开门,五间的青砖瓦房刚刚造成,院墙是土砖,修了一人多高,这院子挺气派。

  他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影冲来。

  此时的古方山正在气头上,完全是不管不顾,轮着拳头就揍人。

  正常人看到别人抡着拳头冲来,自然要出手反击。尤其古蛮留一个光棍单独住,不被家里的爹娘和兄弟喜欢,旁人嘴上没说,心里很看不上他。在这样的情形下,古蛮牛素日冷着一张脸,平时很不好说话。若是有人敢编排他,他是一定要把人打服了才收手。

  上辈子他看到有人打过来,先是避开,还了几下手,下手一点都不重,他只是想给人一个教训,没想弄出人命,可不知怎地还是出了事情。

  温云起一手捏住了古方山打过来的拳头不松手。

  古方山抽不回手,另一只手握拳再捶,温云起再次捏住。

  他比古方山要高两个头,捏紧了不撒手,古方山压根就抽不回自己的手。

  温云起将他掼在地上。

  “蠢货!”

  大门的左右两边门柱用石头做了地基,大门外头是泥地,人摔在地上痛归痛,却不会把人摔出个好歹。

  古方山摔得狼狈,身上到处都是土,气得大骂:“他娘的敢做不敢当,你也算男人?”

  温云起气笑了:“谁说我欺负你媳妇了?”

  古方山很是愤怒,又感觉特别丢人,此时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决定找古蛮牛算账,自然不会遮遮掩掩:“小草自己说的,这还能有假?看着高高大大,敢做不敢认,孬种一个,难怪你爹娘不要你。”

  上辈子古方山没来得及说这话,此时大概也是喝多了酒,又在气头上,才会脱口而出。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跟你媳妇滚过草堆子,都说捉奸拿双,你有证据吗?”温云起目光看向围过来的众人,“或者你找两个人证出来指认一下。要不然,今天这事就过不去。”

  古蛮牛平时名声不好,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流言之中,而且过去一年多里,他先是养伤,后来又忙着挣钱建房子,在村里的时间很少,与何小草更是两三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不可能有人证!

  古方山上门找人算账不成,还被推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感觉特别丢人,愤然道:“你太欺负人了,我要告你!你强逼我媳妇……”

  温云起颔首:“去告!”

  他这样坦荡,众人面面相觑。

  已经有人去扶地上的古方山。

  “方山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蛮牛看着不是好人,但他从来也没做过坏事,你要不再问问呢?”

  何小草偷人的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众人私底下一直都在议论,只是不好说给古方山听。退一步讲,人家的爹娘和兄弟都不说,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外人多嘴?

  “什么误会?小草跟我哭,还说我们最小的孩子也是别人逼着她生的,那孩子又高又壮,不是蛮牛的,还能是谁的?”

  上辈子两人不过来回几下,古方山就撞在了门口的石头上不行了,没有掰扯这么多话。

  而古方山那个小儿子确实胖乎乎,看着比一般孩子要壮实。

  温云起恍然,难怪古方山一点怀疑都没有。

  在村里,若是自己的媳妇被人欺负了男人则选择忍气吞声,会被别人笑话,会被旁人变本加厉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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