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244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只是稍微好点而已。

  反正名声已毁,张云儿是破罐子破摔,回头嫁入林家,再不去她婆家那边 ,那外人说得再难听,她也听不见。

  两人将婚期定在了半个月后。

  婚期临近,林盛昌忙得脚不沾地。再怎么不准备,一张新床是要的吧?总要给新嫁娘做几套新衣。

  林家有喜,家中却没什么喜气。其实全家上下还指望着父子俩搬回沈家,再背靠沈家多赚银子呢。

  结果,林盛昌转头就要再娶父子俩,不再想着回沈家,这对林家上下,都没有好处。

  不是没有人劝林盛昌,但他铁了心。

  于是,林家上下都觉得张云儿不是个好人……谁家好人会在自己还是有夫之妇时就去勾引有妇之夫呢?

  更气人的是,林盛昌自己还往上凑。

  姚娉婷心里特难受,又回了两趟娘家,期间还遇上了姚红梅。

  姚红梅被禁足一段时间后,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许中瑞到底是放了她出来。

  按理,被关了这么久,姚红梅该老实一点,但是许中瑞很过分,那外头院子里养着的花魁红颜还好好的,甚至还大了肚子。

  姚红梅可以忍受许中瑞偶尔偷吃,却绝对不允许其他女人替他生孩子。即便要生,那也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养得住再说。最快,也得是七八年以后的事。

  她自己不敢找许中瑞谈,于是回娘家搬救兵。

  姚娉婷也是回娘家搬救兵的,她再不赞同公公娶一个出身比林家还不如的女人,儿媳妇也管不到公公头上。只能寄希望于让娘家人出面劝一劝。

  姐妹俩同一日回娘家,前后脚进门,都是眼睛红红直奔住院。

  白氏看着姐妹俩,只觉得头疼。

  听完了姐妹俩的诉求,白氏觉得有必要谈谈。亲生女儿这边,他们不太好出面,但为了女儿,硬着头皮也要找林盛昌讲讲道理。

  而至于姚红梅,白氏不想管这丫头,但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许中瑞的错,不管留不留红颜母子,许家都会给一些补偿,事情都已经出了,这送上来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姐妹俩得了准话,出门时心情还不错。

  姚娉婷看到姚红梅的日子过得不太好,心里就满意了,阴阳怪气道:“妹妹,那抢去的夫君可好?说起来,还得感谢妹妹,不然,如今为红颜母子焦头烂额的人就是我了。”

  姚红梅不甘示弱:“既然姐姐过得好,为何又要哭着回来呢?”

  两人互相瞪视,互相看不顺眼,最后不欢而散。

  *

  姚东家找林盛昌谈了一回。

  两亲家坐下来吃了几顿饭,没能改变林盛昌的决定。

  姚娉婷心中戾气横生,既恨自己爹娘定下的这门婚事,又恨林盛昌再娶,也恨林家骗婚。

  是的,在姚娉婷看来,林家就是在骗婚。

  明明父子俩已经被沈氏厌恶,转眼就被撵出了门。居然还聘她做沈家的儿媳妇。

  姚娉婷嫁的可是沈家,而不是林家!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在与母亲谈过几次后,姚娉婷就觉得自己往日太天真了。母亲给她说了一些女子改嫁的先例。没有哪一个女子再嫁的家世能比得上一嫁。

  也就是说,如果她离开林家,下一个婆家还不如林家呢。

  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姚娉婷霍然翻身坐起,怒瞪着枕边人:“你的意思是,你那个即将过门的继妹,是你爹的亲生女儿?”

  林继宗冷眼看妻子折腾了几天,眼看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只好说了实话。

  眼看妻子如此愤怒,林继宗心下愈发厌烦,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大半夜的,你小声点,别扰人清梦。”

  姚娉婷一把揭开他的被子:“你把话说清楚。”

  “已经很清楚了。”林继宗叹口气,“终究是我对不住你,我这一辈子都欠了你的。但……以后我会尽力弥补。”

  “你拿什么来补?”姚娉婷忽然发了脾气,将扯过来的被子狠狠丢出去,偏偏力气不够,被子还在床边挂着。她气得翻身坐起,抬脚就踹。

  连踹了好几脚,愣是把被子踹下地才收脚,但她心中的愤怒却未减轻半分,最后气到趴在床上大哭。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原来你不光骗婚……”

  姚娉婷又不傻,在这一瞬间里想了许多。

  每个人都有私心,将心比心,姚娉婷就做不到将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一视同仁,哪怕那是自己的亲妹妹的孩子也不行。

  也就是说,即便林盛昌有几分做生意的手段,到他老死时多半能攒下些银子。那些银子也落不到林继宗的手里!

  而林继宗从小就被抱到沈家教养,和自己的亲爹娘还有亲哥哥都不亲密,也不能指望您家大房分他家财。

  说是沈家的儿子,城里首富的外甥。结果呢,几头不靠,都嫌他多余。

  姚娉婷感觉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才会嫁给林继宗,陪着他一起被人嫌弃。

  “不!我不甘心!”姚娉婷哭了许久后,靠坐在床头开始想对策。

  林继宗很困,也是知道姚娉婷会不依不饶 ,干脆扭头就睡。

  一夜无梦,林继宗睡得很沉。等到早上醒来,刚伸一个懒腰,就对上了姚娉婷阴鸷到明亮的目光。

  他吓了一跳:“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姚娉婷一把抓住他的手:“沈家那边咱们还要争取,但……在此之前,咱们得保证你爹只有你这一个孩子。”

  林继宗自己就是个恶毒之人,却也从来没想过要杀谁,闻言下意识就觉得妻子是想抹黑张云儿那女儿的身世。

  其实他也觉得张云儿那个孩子不一定是林家血脉……一个女人,同时和几个男人来往后有孕,凭什么笃定那孩子是其中一个男人的血脉?

  到底是谁的种,怕是连女人自己都不清楚。

  “你想怎么做?”

  姚娉婷咬牙:“这个世上有很多致人虚弱的药粉,你去买点来。”

  林继宗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得好轻巧啊,像买颗白菜似的。

  “你要杀人?”

  姚娉婷瞪着他:“我这可都是为了你,若是出事,我也逃不掉。”

  林继宗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想要让父亲不认那个孩子多的是办法,没必要对人下毒手。”

  “但有些男人就是眼瞎,只相信自己心里认为的。”姚娉婷冷笑,“你爹人到中年也没个自己亲生的孩子,我看他是有点魔怔了,他非认为那个是他的亲生女儿,那就不管是不是,他心里都这么认定了,旁人说再多,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这话也是事实。

  林继宗脸色难看:“那也不能杀人。”

  姚娉婷扭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眉眼,忽然嗤笑一声:“一个大男人,做事畏首畏尾,还不如我一个女人能扛事,怕这个怕那个,该你的东西不知道争取,就等着旁人施舍,你又不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只张嘴等着,有点好事都落不到你头上。”

  她翻了个身躺下,“没种的东西!”

  林继宗面色乍青乍白,忽然就不想阻止她了,事情成了,对他而言只有好处,若是不成……他又不知情。

  “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总归不能伤害旁人。否则,我先就饶不了你。”

  姚娉婷冷哼了一声。

  很快就到了大喜之日,林家张灯结彩,迎接新妇过门。

  比起林盛昌上一次成亲的排场,这一回堪称寒酸。什么都是凑合,红绸是之前家里后生成亲剩下的,林盛昌身上的吉服是租的。

  原本他想买,但他手头拿不出多少钱财,买下来的吉服看着不精致,料子也不好。同样的钱财拿来租吉服,看着就特别像样。

  反正这种衣裳都是成亲的那天穿,之后就再穿不出门,林盛昌手头拮据,选择了租。

  样样都是凑合事儿,林盛昌接来了张云儿时,心里还怕她不满意。

  揭开盖头,张云儿眼中都是笑意。林盛昌见了,总算是放下心来,说了自己的担忧。

  张云儿笑容更深:“你觉得是凑合,可这已经比我第1回嫁人时要隆重,再嫁还能得你郑重以待,我没选错人。以后啊,我们俩好好过。”

  这般善解人意,也让林盛昌心里再不能攀附沈家的遗憾减轻了不少。

  新婚之夜,被翻红浪,一双新人你侬我侬。

  翌日,改名为林萍儿的姑娘,拎着个小包袱入了林家。

  林家其他的人都不喜欢母女俩,但林盛昌看着面前的姑娘,就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当然了,因为张云儿确实是同时和两个男人来往生下的林萍儿,林盛昌也下意识在这孩子身上寻找与自己的相似之处。

  容貌上不太像,林萍儿更多的是像她娘,容貌只能算清秀,完全比不上沈文思的精致。

  林萍儿不是美人,林盛昌心头有些失望,但这孩子的两个拇指指纹特别圆,正中间一个小圆圈,这和他的拇指是一样的。

  林盛昌兴致勃勃带着母女俩和全家见面,还问女儿向几个兄弟讨见面礼。转头看到儿媳妇,随口嘱咐:“姚氏,以后多照顾一下你妹妹。”

  姚娉婷垂眸:“父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她说话时,伸手握住了林萍儿的手轻轻摩挲着。

  林萍儿只觉得毛骨悚然,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又怕得罪了这个嫂嫂,只硬着头皮道:“嫂嫂,我很能干的,以后你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

  这话并没能让姚娉婷开怀,她嘲讽道:“妹妹,我身边有丫鬟伺候,脏活累活都轮不上你。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低贱,你可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也是这林家的主子。女儿家,得骄傲些。”

  林萍儿连勉强的笑容都扯不出,她很确定嫂嫂不喜欢自己,或者说,在林家上下,除了继父,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她。

  等到母女俩独处时,林萍儿再也压不住心中恐惧,哭着道:“娘,我想回家。”

  “没出息的东西。”张云儿张口就骂,“你以为那家里都是好人?林家人再恨你,却不会把你贱卖了,你爹……外头认识的人多着呢,他一定会给你找门好亲事。”

  林萍儿胆战心惊:“可是我觉得没有整个林家一个人喜欢我。”

  “不用管他们,你爹喜欢你就行了。”张云儿叹气,“委屈只是暂时的,娘不会害你。你记得多讨好你爹,若你不想和林家人多相处,就关在房里好了,有空给你爹做几双鞋。等你出嫁了,日子就好过了。”

  张云儿语气笃定,林萍儿心中却并不乐观。

  “我这样的身世,能找什么好婆家?”

  从小,林萍儿的身世就很受争议。

  大部分人是私底下议论,对着她指指点点。但有些人就特别恶毒,会当面问她姓什么,她说了自己姓孙,旁人却说不对,说她姓林,或者说她姓李。

  小时候林萍儿不懂,一本正经纠正旁人,却惹得一群人阵阵发笑。

  她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长大后回想这些过往,心中只觉屈辱万分。

  有时她很想质问母亲为何要如此不检点,害她被人耻笑,但她到底胆小,不敢真的开口问。

  “娘,旁人都说我是杂种,说我父不详,正经人家娶儿媳妇,至少要求姑娘出身清白,我这……谁会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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