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男二攻略指南 第58章

作者:阮糖超级甜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不出意料地接收到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许多,还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怒吼与摔东西的声音。

  这怕是气疯了吧?电话被挂断后,助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感觉耳膜被震得生疼。一想到回公司还得面对傅总无端的怒气,助理叹口气,恨不能辞职。

  将手机随意地丢在办公室沙发上,傅清融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他这个助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退学手续没办下来也就忍了,那学费早不退、晚不退,偏偏今天说要退,盛风的领导故意跟他作对吧?还有阮家小公主居然为那小子出头,就那穷酸样,他配吗?

  傅清融越想怒火就越旺,顺手将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全都拂到了地上。秘书听到动静敲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满地狼藉想动手收拾,却被毫不留情地骂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傅清融满脸疲倦,还在想补救的办法。别的暂且不说,阮家小公主的事令他忧虑得很。

  那位首富有多宠爱女儿,圈子里无人不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要星星绝不摘月亮敷衍。只要那小公主一句话,傅家的资产随随便便翻一番。

  尤其小公主还与他的子女年龄相近,这就更让傅清融有想法了。很早之前,他就让傅嫣、傅泽与阮软打好关系。女孩子间聊聊天、逛逛街,很快就能成为闺蜜了。

  而且傅泽从小就长得帅,特别招女孩儿的喜欢。若是小公主能够看上他,阮家与傅家成为姻亲的话,那么阮家那么多的资产还不是他们傅家的囊中之物?傅家成为A市第一大家指日可待。

  算盘打得噼啪响,架不住儿女不争气。傅嫣不用说,每次谈到阮家小公主都一脸不高兴,活像别人欠了她千八百万似的。那副模样,还能指望她去接近阮软?不讨人嫌,不为家里惹来麻烦已经挺好了。

  傅泽倒是有那个心,奈何小公主不乐意搭理他。都在一个班里念书,做同班同学这么久了,别的情愫没有,连基本的同学情都没剩多少。傅清融恨铁不成钢啊,怨他这个儿子毫无一点自己年轻时的风范。

  当年那会儿,他要多少女人搞不定?只是一个娇娇女而已,鲜花、巧克力、最新款的包包轮流送,时刻哄着、顺着她的心意。时间一长,那颗芳心自然就到手了。

  女人嘛,也就那么回事,感性又肤浅。被娇养的女人更是如此。只要笃定一个男人爱她,不管身份、地位的差距有多大,飞蛾扑火也要追求一段所谓刻骨铭心的爱情。到头来燃烧了自己,却啥也不剩。

  自认为对女性了解得很透彻,傅清融对自己那不顶用的儿子就愈恼火。瞧瞧沈殷的手段,还没转学多久,就勾得阮家小公主为他说话了。若任由其发展下去,这小子将来有的是机会翻身。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当前他最担心的是阮家小公主将今儿看到的那些散播出去。活到四五十岁了,这点脸面他还是要的。若他逼迫继子退学的事在圈子里流传,傅家铁定会落为笑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想被人看笑话的傅清融很焦急。但他再急也无计可施,只得惴惴不安地盼着事情不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至于让沈殷退学,短时间内他是没有那个心思去折腾了。

  助理走之后,校领导与班主任安抚了沈殷几句,让他安心学习,不用担心忽然就被退学。又详细说了下免除学费的事,才放人离开。阮软在一旁听着没吱声,出了门悄咪咪瞟了一眼少年,满脸写着有话想说。

  “怎么了?”沈殷好笑地问她。

  女孩儿搅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做错了什么一般。小心翼翼的,唯恐他会生气的模样。

  “我是不是自作主张了?”阮软见少年茫然,补充道:“办公室那件事。”

  她当时被气到,嘴上没把门,说得那叫一个痛快。对于自己而言,傅家根本不算什么,她想说就说,无须忌讳。

  可这终究是少年的私事,没问过他的意见,自己就连退还学费都打算好了。虽然最后是学校出面做的决定,但她还是忽略了少年的感受,感觉不太尊重人。

  “不会。我本来也是想将学费那笔钱还给傅家的。”原来是因为这个,沈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从搬出傅家之后,他就一直盘算着要将傅家垫付的那笔学费还回去。只是他手头还没那么多钱,想等拿到征文比赛的奖金再说。没料到,傅清融想让他退学,还来得这么快。

  那位领导与班主任刘老师都是关爱学生的人,在此事中帮了他很多,也让沈殷生出了些对盛风中学的归属感。而身边这个小姑娘则让他感到惊讶,自己应该没对别人提过学费、兼职那些事,可女孩儿好像很了解似的。

  换做其他人兴许会心生警惕,或者觉得不适。偏生沈殷就不是常人,他享受少女对自己的关注。非但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对,甚至还暗暗地欢喜。

  “其实你帮了我。”沈殷扬了唇,视线扫过少女白嫩的脸颊,故作不经意提起:“要不这周六我请你吃饭?和几个好朋友一起。”

  月考前与三中的那帮同学约了聚餐,就定在这周六。谁想到呢,上了高三以后,将近一半的学生被家人压着参加高考冲刺班,补习时间就是每周末、寒假。还有些人临时有事,来不了的。因而说好的班聚就那样泡汤了,到场的就是陆然和几个相熟的朋友。

  自与陆然请教了追女孩儿的一百零八式后,那家伙没事就冲他挤眉弄眼的,说想见见他欢喜的姑娘长什么样。沈殷一直没理过他,直到这次聚餐,他提议可以带女孩子出来吃顿饭。

  那几个相熟的朋友从陆然透露的口风中摸到了点八卦消息,也是举双手双脚赞同。还保证他们吃相绝对斯文,不会把女生吓跑的。

  几人关系很好,也出于沈殷的私心,他考虑了几天才寻了这个机会跟阮软说这件事。别看面上镇静自若,少年的心里紧张到翻腾,期待着女孩儿的回答。

  “这周六?”阮软摇头,遗憾道:“这周六不行,有朋友要过来找我。”

  这周六,她的一个朋友趁着周末放假从帝都坐飞机专程来玩,周日下午又飞回去。在A市待这一天多的行程都计划好了,吃饭、看电影,去游乐场等。排得满满当当的,没有多出来的时间与沈殷一起去吃饭。

  见少年有些失落,阮软赶紧补了句:“这周末时间不凑巧,咱们可以再约嘛。”

  沈殷点了点头,嘴角勾勒一抹笑:“那,提前祝周末愉快!”

  “同祝周末愉快呀,学神。”阮软抿唇笑答。

  两人并肩穿过长长的走廊,临到门口,体育课下课铃刚敲响,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坐在教室里埋头写作业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阮软无意中一瞥,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傅泽直直盯着沈殷的背影瞧。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偷笑的。在发现她探究的目光时,倏地一下低了头,表情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阮软满头问号,对傅泽的反应困惑不已。

  什么毛病啊。嘀咕了两句,她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一说到周末,她撑着脑袋想到了即将要来的那个朋友。

  那是个钟爱烤腰子、烤脑花、炸鸡屁股的奇女子。喝珍珠奶茶不要珍珠,吃手抓饼不要生菜。喜欢恐怖电影,去游乐场必玩的一项游戏是跳楼机。

  在吃喝玩乐方面,与她的喜好截然不同。那份行程计划表上安排的项目一半是那姑娘喜欢的,阮软叹口气,现在就担忧起了自己的小命。

  周六的大晚上,在没什么人的观影厅看恐怖电影,想象一下那画面头皮都麻了。

  她是真的胆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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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氪金小甜包(十)

  周六凌晨的飞机, 早上六点多就到了A市的机场。阮软坐上自家的小车去接的人,六点左右到的。等了会儿就看到一个背着登山包的女孩儿远远地晃着胳膊打招呼,随即如一道残影般掠过来

  “软软, 我想死你了!”谢棉捏了捏少女软乎乎的小脸, 吧唧一口亲在左边的面颊上。掐着柔软的腰肢将少女抱离地面颠了颠, 口吻略微的遗憾:“怎么又瘦了?”

  纤细如抽了条的柳丝固然漂亮,可她还是更喜欢抱着软绵绵的那样感觉。肉嘟嘟的,多可爱啊。

  阮软闻言无奈一笑, 对朋友的说法不置可否。谢棉脑回路清奇, 喜欢一切看着无害的生物。

  初次见面是在帝都谢家举办的私宴上。阮父与谢棉的爸爸是很好的朋友, 一家人自然应邀出席。她就是在谢家的小洋房见到谢棉的,穿着公主装、头戴闪耀的王冠,妆扮十分的淑女。

  一见到阮软, 这位谢家的小姐眼眸霎时亮了,非得拉着她的手去宠物房里看兔子。小洋房的二楼专门留了个房间养宠物, 除了一窝兔子, 还有一只博美和一只拉布拉多犬。

  不过他们到的时候, 两只狗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只看到放在大笼子里的五只毛毛洁净蓬松的白兔子正乖乖地趴着,三只在睡觉, 两只抱着新鲜的胡萝卜在啃。三瓣唇吧唧吧唧, 软乎又可爱。

  正疑惑谢棉为什么要带自己看兔子, 头戴王冠的姑娘就瞅瞅胖兔子, 再瞟了瞟她。而后拿起旁边碗里洗干净的胡萝卜递到她跟前,期待又激动,那眼神像是在问她怎么不吃。

  后来阮软无意中瞥见了谢棉微信上对自己的备注:不吃胡萝卜的软兔子。

  回想起往事,她还是想笑的。但现在她觉得有个更紧急的事情要去做,深吸口气试图将死死勒着她脖子的人扒拉开, 气若游丝道:“喘不过气了。”

  下一秒谢棉赶紧把爪子松开,紧张地察看她是不是伤着了。见没事才舒口气,挠了挠头问:“好饿啊,咱们早上吃什么?”

  “李妈做的海鲜粥,来之前你不就一直碎碎念想吃么?”阮软把车门打开,让谢棉坐到里边的位置,随即上车关好门。

  司机启动引擎,小车沐浴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缓缓往前。车速平稳,不会觉得颠簸。清晨的凉风透过开了一小半的车窗灌进来,拍在脸上凉丝丝的。不冷,但醒神。

  困意全跑了的阮软有一搭没一茬地跟谢棉聊着天,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谢棉在大吐苦水,怒气冲冲地控诉她爸妈的种种行径。

  从闲聊中,阮软大概知道了这姑娘为什么周末两天的假期,坐飞机都要往A市跑了。

  谢父谢母觉得女儿都高三了,很快就会成年。又刚好朋友家的儿子在外国念书,长了谢棉三四岁,这次有事请假回国一趟。小伙子谢母是见过的,举止斯文、绅士优雅,对待女孩子也细心温柔。

  这样的小伙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啊,谢家父母就动了提前帮女儿把人定下来的心思。不一定说要订婚或者什么的,毕竟高三阶段很重要,心思还是该放在学习上。就想着让两人先见一面,交换个联系方式接触下。

  谁想到谢棉对这事很反感,扭头收拾包袱就飞A市了。除了生气父母的牵红线行为,还有一点原因,是想跟她游戏里组队的朋友面基。

  这朋友就在A市,只知道同样是个高三的学生,游戏里的名字叫“与太阳肩并肩”。多余的信息,如真实姓名、学校一概不知。

  阮软听得瞠目结舌,也感慨这姑娘胆子真大。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晓得,就敢只身飞往另一个城市赴约。勇气可嘉,莽撞、欠考虑也是真的。

  谢父谢母的事她就不评价了,贸然跟网上结交的人现实中见面,这点她是绝对不赞同的。谁知道跟你在游戏中畅聊的人,在实际生活中是什么样的。指不定是个欺骗小姑娘友谊的女装大佬呢?

  见谢棉气愤过后又陷入即将与网友见面的兴奋中,阮软没直接泼冷水,婉言规劝了两句。发现劝不住,在软磨硬泡下,终于让谢棉松口让自己跟着去。

  愿意有人陪着就好,阮软想,到时候手机保持畅通,提前将会面地点告知家人。有家人的帮助,又是在A市,该是出不了事的。

  没成想这基友见面来得那么突然,叹一声缘分也不为过。

  早饭吃完小憩了会儿,阮软掏出先前做好的周末计划表,两人按照规划好的行程出发。先是到电动城,又逛了小吃店,玩到中午十二点多去了一家老式私房菜。

  这家私房菜馆做了几十年了,性价比在A市的餐馆中排在前几。好吃不贵,干净卫生。不做外卖,到店里才能尝到正宗的味道。消费满三百,还送一小瓶老板娘自己酿的梅子酒。

  吃饱喝足歇息半小时,下午去逛了各大商场。阮软自己没什么想买的,就给阮父挑了个镶钻领夹,给大美人妈妈买了一枚淡雅的胸针。目光扫过手表专柜,很想买一款送给沈殷的。

  但她知道沈殷肯定不会收贵重的礼物,只得作罢再看看其他的。小饰品区有瞧到卖羊毛毡戳的,听店员说上手简单,成品也好看。意动下,阮软买了点打算试试手。

  购买欲高涨,手上的包装袋已经拎了好几个,谢棉仍然兴致盎然,冲着高跟鞋专卖区去了。体力跟不上的阮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捏了捏酸软的小腿肚。等待谢棉试鞋的间隙,戳起了羊毛毡。

  一个下午走走歇歇,谢棉大包小包满载而归,阮软则抽空戳了一个成品出来。是一只半个巴掌大的小熊猫,再在头上勾了个系带,与店里卖的挂在书包上的装饰品没两样。

  惊喜地将戳好的小熊猫放到包包里,顺手打电话让司机把买的东西捎回去。约莫晚上七点多,也是吃晚饭的时间。

  想吃烧烤,但谢棉不想去夜市,觉得太嘈杂。于是折转找了家三层楼的烧烤·烤肉自助店。这家店接受预约,一到晚上顾客爆满。哪怕上下三层楼,共计上百张桌子,没有提前预约也得排队等候。

  看排在前头的还有六十余桌人,阮软就想先去洗手间一趟。谢棉摆摆手,表示自己在门口凳子上坐着等号,让她快去快回。

  阮软点头,自己就去了。整理了下衣服,将被风吹乱的头发顺了顺,洗完手她正想往回走。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迎面过来一个看着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脸上通红、双眼迷离,走路脚下都是飘的。隔了好几步远,都闻得到身上熏人的酒气。

  很怕遇到醉酒的人,阮软几乎是贴着走廊的墙面快速往前走,尽量离那人远些。大概走了四五米,眼看拐个弯就能到大厅,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凌乱而急促。

  顾不得回头看是什么情况,阮软闷着头往前跑,结果被刚才那个醉汉一把抓住了手腕,扯得胳膊生疼。

  “小柔,你别离开我。”喝醉酒的男人捏着她的手腕拉扯,反复说着这一句话,语气卑微、撕心裂肺。

  手上挣脱不开,阮软一脚揣在男人的腿上,同时大声呼喊希望有人能听到动静过来帮忙。那男人见她挣扎得厉害,身子前倾想抱住她。

  没成功就被人拎着后领往后拽开。结实的一拳快狠准地招呼在脸上,醉汉整个人都是懵的,顺势往瓷砖地面栽倒。又一拳落下去的时候,阮软骤然回过神,上前阻止:“别打了,沈殷。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少年面色阴沉,下手又狠。那醉酒的男人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挨打的份,很快脸上就肿了起来。

  “别打了。”实在拉不住,情急之下的阮软只好双手抱着少年的腰往旁边拖。

  腰间的拉力让沈殷的理智回拢几分,他手上顿了顿,沉默着任由女孩儿把自己拉到墙边站着。

  那醉汉的六七个朋友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久等不见人从洗手间出来。招呼其他人吃着,两个男的往洗手间这边走。隔了一段距离瞧着上厕所的人瘫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俩年轻人冷眼观看。

  这当时差点急起来。在听完事情的始末后,跟来的其中一个朋友还愤愤不平,觉得不就是认错人拉了下手腕么,至于将人往死里揍?瞧那脸高肿的样子,怎么也得要几千上万的医药费。

  另一个朋友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两人把倒在地上的醉汉扶了起来,在搀扶的过程中还听到醉汉碎碎念“小柔”“小柔”的。神智清醒的那位朋友简直想爆粗口,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小个屁的柔!不就是个拜金女,二十四五岁大好的年纪,将男友踹到一边,转身嫁了个年龄可以当她爸的老头。就因为那老头有钱,还偏生搞块遮羞布,扯什么成熟男人的吸引力。

  他这朋友也是个不争气的。被人甩了后成天失魂落魄,就跟心窍没了似的。撑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生活回归正轨,他们这些做朋友的看在眼里也为他高兴。想着雨过天晴了,趁着周末休息大家聚个餐,喝两杯小酒。

  这货什么都不吃,就逮着啤酒猛灌。一口气吹了六七瓶,说大厅里太闷了,去趟洗手间醒醒酒。现在被人揍成这个鬼样子,可不就是醒酒了么?

  也怪不得这小少年下手重。换做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个醉酒的男人缠着,他拳头也软不起来,誓要将对方打得再不敢碰酒这玩意儿。

  跟阮软道过歉,两人把摊成泥人的醉汉架在肩膀上,连拖带拽弄了出去。回到那桌的位置上,其他人看到这情形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索要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