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又年
容翦眉心动了动,他有么?
他哪次发火不是有缘由的?
再说了,她都污蔑他多少次了,他还不能生气了?
呵,看不出来,傻归傻,还挺霸道!
两人这段无声的,单方面的交流,很快就被晚膳给打断。
南巧和秋文进来请示晚膳好了,询问什么时候用膳,一抬头就看到她们主子额头上大片的红,两人都惊了下。
主子这是怎么了?皇上打她们主子了么?!
容翦看了两人一眼,视线又在温窈身上扫了一圈,不禁又拧了下眉,怎么还这么红?
“等会再传。”容翦淡淡道:“这会儿不饿。”
等她额头的红消下去的,要不然再被几个人看到,可不都得怀疑他在松翠宫打她了啊!
温窈其实有点饿了,但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便冲南巧和秋文道:“半个时辰后再传膳好了。”
说着,她还冲皇上解释了一下:“再晚,怕是容易积食,有碍睡眠,皇上夜里似乎睡得不太/安生,饮食上还是多注意些好。”
“算了,”容翦放下茶盏,道:“这就传膳罢。”
温窈:“……”怎么一会儿一变的?
容翦抬头看她,不是你饿了吗!
温窈不明白容翦这么看她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在催自己快点传膳,便只得又吩咐南巧这就传膳……然后心里嘀咕得特别大声。
容翦有些后悔了。
就该饿她一饿,看她还有没有这么的力气在心里嚎天嚎地!
但一抬头看到她额头的红印,容翦就又把那点子不悦压了回去。
直到吃完了饭,温窈额头的红印才稍稍消下去了些,只剩下鸡蛋大小的地方还泛着红,看着也没那么骇人了。
晚膳后,温窈见容翦喝了茶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提了一颗心,不是又要留宿罢?
容翦剥着盐水花生,冷不丁抬头看她一眼:“又在想什么?”
温窈有时候很怕和容翦对视,总觉得他的目光特别有穿透力,像是能把人看透一般,比如说,现在。
温窈敏感地意识到,也许这会儿他就是猜到了她心里所想。
容翦把剥好的花生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温窈正提着一颗心,并没有察觉到容翦这个自然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她没什么反应,可一旁等着伺候的安顺却是激动坏了。
她强忍着退缩的念头,硬着头皮和容翦对视,扯起一个笑:“臣妾在想现在天色有些晚了,皇上今儿打算在哪里就寝,臣妾也好、也好提前安排一下。”
容翦哼笑,吃了颗花生:“安排什么?”
估计是土地不够肥,花生长得也不够饱,但味道也还可以,主要是吃个新鲜,这般想着,他又吃了一颗。
见容翦吃得还挺高兴,温窈便壮着胆子回道:“皇上若是回承乾宫,臣妾便让人去准备一下,恭送皇上,皇上若是要宿在松翠宫,臣妾也得让人好生准备一下。”
容翦勾着嘴角,没直接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定定看着她,反问:“温才人想朕去哪里就寝?”
温窈:“……”我想的有用吗?你又不会听我的?
容翦挑眉,好心情的等她开口。
你不说,怎么知道朕不会听?
温窈紧张地舔了舔嘴巴,我想你回承乾宫啊,但我不敢说。
容翦就看着她,目光渐沉,你敢说一个试试!
沉默时间有些长,再沉默下去,温窈觉得自己要遭殃,便小心翼翼开口:“皇上想去哪里,臣妾、臣妾哪敢置喙,只要皇上觉得方便就好。”
容翦轻轻哼了一声,收回视线,不咸不淡道:“那就温才人看着安排罢。”
温窈:“——!”这她要怎么安排!
她没办法,只得求助地看向安顺。
安顺下巴轻轻点了下,意思就是宿在这里。
温窈有点不死心,她决定冒险一把,便硬着头皮道:“皇上早朝起的早,松翠宫这边实在太偏远,若宿在这边,要提早起身,不免会影响皇上休息……”
瞥见容翦侧脸越来越冷戾,她马上认命地改口:“所以,为了保证足够的休息时间,皇上今儿还是早些准备歇息的好,臣妾这就让人去准备……”
呜呜呜,太可怕了。
你让我安排,安排的不合你意,你就冷脸,根本就是在折腾人嘛!
听着她呜呜哇哇的抱怨着,还要吩咐宫人去安排,容翦突然间心情特别好。
看你还敢不敢把朕往外赶!
温窈崩溃极了,也郁闷极了,完全不知道容翦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她,想不明白,只能在心里哀叹命不好,南巧还说什么皇上以她的名义派太医去请平安脉,可能是皇上喜欢她,在借此抬高她的声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喜欢个鬼啊!皇上会喜欢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在美滋滋剥花生的容翦:“……”
作者有话要说: 容翦:朕这样子的怎么了?(σ`д′)σ红鲤鱼:hhhhhhh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个屁!
抱歉昂,今天卡文卡得特别严重,现在才写了这么点,所以更新得也晚了o(╯□╰)o
第47章 没心
越想,温窈越觉得南巧就是在胡说八道,白日做梦。
皇上喜欢她什么?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容翦在心里轻哼一声,就是,你也不瞅瞅,就你那蠢笨至极的脑袋瓜子,朕能喜欢你什么?
因为她长得好看?温窈不屑地撇撇嘴,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她这点姿色算得了什么?
容翦又在心里轻哼一声,就是!
而且,皇上又不是个沉溺美色的!
容翦勾起唇角,就是!
他连后宫都不进,说不定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容翦心情甚好地微微颔首,就是……嗯?
说不定是怕别人说,所以就找了她这么个没有母家支持,毫无根基的外族女子当挡箭牌,因为她好拿捏!
容翦剥花生的动作顿住,猛地抬头看她。
温窈尤为察觉,还在‘若无其事’吃花生,心里头想的全都是
肯定是这样子的!
怎么想皇上都不可能看上她,除非皇上瞎了眼!
容翦:“……”
呵,他眼角抽啊抽,一张脸比外头的夜幕还黑,朕就是瞎了眼,宠你这么个没脑子的笨女人!
都说伴君如伴虎,她伴的根本就是个大魔王啊!
容翦一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温窈想得出神,把花生壳塞进嘴巴里嚼着,心道,虽然大魔王长得很好看,有时候笑起来还挺可爱,但这也不能抹杀他就是大魔王的本质啊!
看着她吃着花生壳还一无所觉,容翦一张脸沉得滴水,都不知道这气到底要不要跟这傻子继续生!
君心莫测,她还是安安生生专注种田最稳妥,万万不可痴心妄想,不然小命没了就亏大了!
容翦:“……”
眼瞧着她要把花生壳吞下去,容翦拧着眉头正要开口
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才不要冒这个险!刚刚还骂她榆木脑袋,还打她呢!
容翦怒气冲冲,直接扔了手里的花生,起身就往外走。
宠这么个没心肝的,他就是瞎了眼,失了智!
皇上突然起身,把温窈吓了一跳,她马上站起来:“皇……”
一张嘴,这才注意到自己塞了一嘴的花生壳,忙吐出来:“皇上!”
容翦太阳穴的青筋暴凸,眼底更是戾气翻涌。
“皇上是要去院子里散步么?”温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小心地询问。
容翦转身,冷戾的双眼就那么死死盯着她。
温窈:“……”
她心里咯噔一声,怎、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就在这时,南巧端着托盘进来,一进来看到皇上和主子正站在殿内,面面相觑,因为看不到皇上的脸,南巧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更没往不好的方向去想,恭恭敬敬道:“主子,您吩咐给皇上备的安神汤煮好了。”
温窈也不知道容翦这又是生的什么气,忙就顺着南巧的话,恭顺道:“臣妾瞧皇上朝政繁忙,似乎睡眠不太好,就让人熬了些安神汤,皇上可要……”
她话没说完,就被容翦冷声打断:“温才人为朕考虑得可真周到!”
温窈一怔,这火气是冲她来的?
她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安安分分地陪着啊……
听她这嘀咕,容翦更气了。
你什么都没做?
你心里可没少编排朕!
南巧正躬着身子端着托盘,听到这话,也是心里一惊。
今儿皇上怎么这么生气?
主子一向谨慎,伺候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这是做了什么啊让皇上动这么大的怒?
温窈面色有些僵硬,也有点不安,她努力保持平静,继续道:“为皇上解忧,尽心伺候皇上是臣妾的本分。”
本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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