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之鱼
温园里又不止女人,她?即使?穿着外?袍,也根本不能出现在别人的眼里,万一又出意外?。
温呈礼不可能放任这样的情况出现。
祝从唯见他又提起刚才的走光,耳垂红得滴血,“我只是要?找珺姨。”
“找她?做什么?”温呈礼皱眉。
“……不关你事。”祝从唯才不能和他说。
她?抿着唇,那双漂亮的眼瞪着他,只是毫无?杀伤力。
温呈礼以为她?还在不高兴他刚才对她?的唐突,是想?找亲近的人寻求安慰。
他低声哄道?:“我是看?到了,但不是有意,你要?是不高兴,我也让你看??”
祝从唯红着脸,“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温呈礼嗯了声,语调慢条斯理:“总不能时?间倒流,或者,你有本事把我眼睛挖了。”
“……”
祝从唯哑口无?言。
任她?怎么想?,他看?到的都收不回去,相?比较而言,他能提出赔偿给她?看?,已?是最好的道?歉。
温呈礼看?她?环胸沉默,曼妙身姿都掩在宽松的外?袍下,不免记起那外?袍下被压住的蝴蝶。
他嗓音一沉:“想?好了吗?过期不候。”
祝从唯指着第三排衣架,“那你穿那件。”
温呈礼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套睡衣并没有上衣,只有外?袍,他沉默了两秒,她?确实有报复他的意图。
“好。”
可惜对他并无?影响。
不过,能让她?消气?,也算有作?用。
她?也很好哄,不算不讲道?理,只要?相?应地给出赔偿,她?一般都能接受礼尚往来。
温呈礼很喜欢这种好解决的矛盾,如果她?能因此?而高兴,那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所拥有的一切除了家里给的,自己所亲手得到的,从来不是出卖色相?。
和她?的相?处,已?经让他的原则扭转。
温呈礼随手取下,侧目看?没动的她?,眉轻轻一挑,“你要?亲眼看?我换么?”
祝从唯反应过来,当即出了衣帽间,还把门“啪”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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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从唯回到外?间,坐在桌边,猛猛喝了两杯茶,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很荒谬。
她?就不应该答应温呈礼,在家里试衣服,如果是去店里,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祝从唯低头,悄悄打开外?袍。
怎么看?都走光得很彻底。
如果温呈礼真的变成盲人……
祝从唯莫名其妙地联想?,他长得那么好看?,要?是瞎了,倒是可以随意做什么。
等等,她?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一定是昨天看?的一篇眼盲小说影响了自己。
还没等她?谴责完自己的脑洞,衣帽间的门已?开。
温呈礼从里走了出来。
祝从唯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愣在原地。
衣帽间背后灯光炽亮,男人穿了件宽松的睡裤,上面是华丽的花纹,随意地披着外?袍。
外?袍敞开,露出胸膛,腹肌也这么毫无?防备。
他走动间,外?袍随风而动,偶尔遮掩又散到腰后。
祝从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慵懒,甚至是风流,因为平时?与他相?处多是优雅沉稳的西服。
太突然了。
她?是故意选这件让他穿的,但始料未及,他就真的一点也不遮掩就走到她?面前。
她?摸过的腹肌,亲眼见到,原来真的这么好看?。
比网上的男菩萨好看?。
他的胸肌居然是这样的,一点也不小,但也不至于大到惊人,还是粉色的……
祝从唯张了张嘴,总觉得应该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温呈礼甚至当着她?的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抬眸看?到她?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的指腹在瓷杯上摩挲两秒。
他吞下温烫的茶水,喉结上下滚动。
女人惊艳的目光,是对男人最好的赞美。
他无?端生出让她?不移眼的念头。
祝从唯不明白他真就这么自在,不过,他自己说的让她?看?,她?势必要?看?回来。
他转身,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道?:“我应该没穿错。”
祝从唯觉得他这样的姿势很轻浮,因为外?袍更松散,胸膛也离她?更近,肌理线条近在咫尺。
太近了。
近到再低一点点就能吻上。
男人的荷尔蒙、嗓音,混着屋子里的熏香,复杂又性感得要?命,让人头晕目眩。
祝从唯下意识向后仰了仰,想?要?退离温呈礼的气?息裹挟侵蚀的范围。
“消气?了吗?”他问。
第36章 宽容 擦枪走火。
祝从唯脸上的表情?变化,温呈礼看?得一清二楚。
她退避的动作,他也知晓,却?有意当?不知道。
祝从唯很想说没有,再露一点,但这样好像目的太明显,只好小幅度点了点头。
下一秒,刚才还手撑在桌上的男人就直起身,如她一般,收拢住外袍。
是不是太快了点!
祝从唯都被他的动作利落到愣了一下。
温呈礼环胸而站,因此鼓起的胸肌都被遮在睡袍下,“消气就好。”
他问:“不会去找大嫂了吧?”
虽说夏珺知道他和祝从唯之间的关系,但温呈礼并不想别人对他的私生活一清二楚。
祝从唯脸上温度缓缓降下来,轻咳一声:“不是,我?找她是有别的事。”
温呈礼眉心?一动,提醒:“你可以?换了衣服再去。”
祝从唯比他还想换,闻言叹了口气:“我?不出去,我?让珺姨过来吧。”
温呈礼居高?临下打量她,若有所思。
“衣服出问题了?”
否则她不会穿这一套见他。
祝从唯轻轻嗯了声。
温呈礼拉过椅子,坐到她旁边,与她面对面,放低了些声音:“哪里出问题了?”
祝从唯的膝盖隔着睡袍与他的小腿触碰上。
“你怎么一直问。”她解释:“我?让珺姨过来帮我?弄好,她不会说出去的。”
温呈礼见她脸颊如染腮红,心?念清明:“都知道今天下午在买睡衣,她又是你的长辈,别人会多想。”
“在他们眼里,有什么事我?不能帮忙,需要她帮忙。”他缓缓道:“我?现?在是你的丈夫。”
原来装恩爱还要在意这些小事。
祝从唯总算知道大家族的麻烦了,抬眼瞄了好几下,最终才悄声开口:“那个系带结太紧了,我?解不开……”
温呈礼一怔。
又听她质疑:“你怎么帮?”
温呈礼并未回答,而是问:“哪里的结?”
他依稀记得这条睡衣有好多条系带,或许她穿错,系到别的地方也不一定?。
祝从唯抿唇,“后背。”
温呈礼笑了下,保证:“我?不看?。”
和她结婚这段时间,他保证的次数比单身时都多。
祝从唯又想到刚才衣帽间的乌龙,轻声怀疑:“那你不看?也能解开?”
温呈礼话没说定?,“应该可以?。”
他抬眉,腔调斯理:“总该给我?尝试的机会。”
其实有最简单的方法,直接剪断。
祝从唯被他说动,主要是结在背后,不是身前,她的抵抗欲没有那么强烈。
“好了,转过来吧。”
温呈礼见她默认,唇角翘起,抬手扶住她的椅背,用了些力,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又转了侧向。
祝从唯猝不及防,不知他怎么力气这么大,她人都还坐在椅子上就被迫转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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