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 第9章

作者:疯子三三 标签: 现代言情

  漠北嘴角一勾,连忙起身接了过来:“小祖宗,你不能少倒点吗?要是烫着了回去程妈会掐死我的。”

  亦楠不太高兴的靠在夏眠身上:“老爸好难伺候,喝了人家倒的水都不说谢谢。”

  夏眠挑起眉,玩味的看着被噎住的男人:“听到没,快点说谢谢。”

  漠北故作凶狠的瞪着亦楠:“臭小子,白疼你了,就知道帮着你妈欺负我!”

  夏眠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刚想再说点什么门铃又响了,她估摸着该是泳儿来了,于是准确起身去开门。

  亦楠却自告奋勇的举起小胳膊:“我去我去,我已经能够到门锁啦。”

  夏眠笑看着他,微笑颔首:“好啊,看看宝贝长高了没有。”

  亦楠跑过去,踮着脚尖奋力的拧开门锁,看到门外的人时好奇的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你找谁?”

  

☆、第十一章

  薄槿晏皱起眉头,目光和门缝里的小不点对峙几秒,复又疑惑的看了眼一旁的门牌号,确定没走错之后面无表情的盯着亦楠,冷冰冰吐出两个字:“夏眠。”

  亦楠一下子就对这个好看的叔叔印象不好了,说话没有礼貌!

  他不情愿的把门又拉开一点,小嘴撅得高高的:“进来吧。”

  薄槿晏却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目光复杂的盯着他看。亦楠有点不高兴了,觉得这个叔叔真是又奇怪又麻烦——开门给他还不进来!耍什么酷?

  夏眠看亦楠一直站在门口没反应,疑惑的起身走到他身后:“怎么了?”

  看到门外的薄槿晏她脸色微变,握着亦楠肩膀的手不断收紧,眼神戒备充满敌意:“你来做什么?”

  薄槿晏俊朗的五官却阴气沉沉的,他死死睨着亦楠,声音都有点不对劲儿:“他是你——”后面的两个字他却好似喉咙被什么堵住一般,艰涩的说不出口。

  看这孩子的年纪……他有点不敢再往下想。

  下一秒,一道醇厚的男声就打破了他的假想。

  漠北走到夏眠和孩子身边,眼底带着几分挑衅:“这是我儿子漠亦楠,薄先生好像很喜欢他。”

  薄槿晏闻言眉峰蹙得更深,眼里的疑惑似乎并没有因此消除,他缓缓抬头看着漠北,眼神捉摸不定。

  夏眠不想和他纠缠不清,揽着亦楠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们一会要出去,你要没事的话——”

  夏眠的话没说完薄槿晏就往前跨了一步,夏眠不自觉的往后,他嘴角浮起不易察觉的笑痕,径直走了进去。

  夏眠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站在原地狠狠瞪着他,漠北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道:“没事,有我在。”

  夏眠对着他扯了扯唇角,她在担心什么漠北都清楚……

  面积不大的客厅瞬间变得有些拥挤,或许是薄槿晏的存在感太强,连平时活泼贪玩的孩子也安静乖巧的坐在夏眠腿上,好奇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薄槿晏已经熟稔的在沙发上坐定,暗色西服显得他越发的容颜清冷,他目光长久的落在夏眠和那孩子身上,偶尔紧锁眉心。

  “不知道薄先生来有何贵干?”漠北坐在他对面,始终沉着冷静。

  薄槿晏只微微瞥了眼他搭在夏眠肩上的手,再看了眼一直垂眸不语的女人,语气平静:“给夏眠送东西。”

  夏眠无端的心脏狠狠一跳,头皮发麻,果然薄槿晏接下来就用越发平静的语气道:“昨晚落在我那的内衣裤。”

  他说着还不怀好意的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目光在接收到夏眠凶狠的警告时满是兴味。

  夏眠只看清那袋子里模糊的黑色,脸色瞬间沉得彻底。所以说薄槿晏确是变态无误,哪有男人能这么坦然的当着众人说出这番话来?

  夏眠脸上火辣辣的。

  漠北却丝毫没有被激怒,说出的话更让夏眠瞠目结舌:“薄先生还真是有空,这种颜色的夏眠有很多套,真是劳你费心送回来。”

  薄槿晏薄唇抿紧,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坐在那里宛如一坐散发寒冰冷意的雕塑。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此时一直安静的小家伙忽然忧心忡忡的抬头看着夏眠,眼里有些伤感:“妈妈你不要我和老爸了吗?昨晚为什么……会在陌生叔叔家里睡。”

  夏眠脸上烧的更加厉害了,看着孩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忧伤,心疼的把他幼小的身子搂紧:“亦楠,我没有——”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了,薄槿晏几乎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蓦地传了过来:“他叫你什么?”

  他的音量足以显示他的震惊和怒意。

  夏眠身体倏地绷紧,缓缓抬起眼,薄槿晏全身隐隐泛着寒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向来情绪不易起伏的男人此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他慢慢看向她怀里的抱着的孩子,似是不确定又似是在寻求慰藉:“他怎么会,他是你和……漠北的孩子?”

  夏眠静了几秒,没有否认。

  薄槿晏搭在膝上的拳头捏的经脉毕现,眼底慢慢渗出猩红的狠意。夏眠都疑心他下一秒会冲上来将自己掐死,他隽秀的脸上竟然出现挫败的神情?

  夏眠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所以才会将他的心有不甘看做了懊悔。

  当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所有人质疑,被羞辱,甚至一声不吭的离开薄家,他也未曾露出过半分的心疼。

  夏眠想,她和薄槿晏,总是无法想到一起去。

  ***

  夏眠记得薄槿晏第一次见漠北,是她高二那年,也就是她进薄家的第二年,当时她十七岁。

  漠北和薄槿晏同龄,但是他显然没有薄槿晏那么好命。

  在薄槿晏上大一的时候,他却已经开始自力更生,跟着早期离开孤儿院的师兄们跑娱乐花边新闻了。

  漠北很灵活,脾气又够隐忍,所以在娱记里很混得开,没多久就自学考了记者证。

  他拿着记者证向夏眠炫耀的时候,坚定的对她说:“我开始赚钱了,以后可以给你买漂亮衣服,送你喜欢的礼物。”

  其实有些东西从她进入薄家之后已经变得没那么遥不可及了,可是漠北这么单纯的话还是让她很感动。

  她那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私人手机,偶尔会和漠北联系,还会在周末时约了见面小聚。

  这种朋友间的相处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落在薄槿晏眼里,夏眠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触了他的逆鳞。

  夏眠周末和漠北吃完饭回家,就在自己的卧室看到了坐在床凳上一言不发的薄槿晏。

  他向来阴沉惯了,夏眠也没觉出哪里有任何异样。

  她径直往床边走,把手里的布偶放在了床头,那是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熊玩偶,夏眠自五岁以后……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小女孩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的把玩偶放在那里,还站在原地又端详了几秒,这才转身问薄槿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薄槿晏没有回答,只是看她的眼神与以往不太一样。

  夏眠见他不答,也没太往心里去,他不说话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她转身准备去洗手间,手腕却被硬生生的攥住了。

  很疼。

  她惊愕的回头,刚刚回过头就被他扣住下颚,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的唇就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夏眠已经彻底呆了,睁着眼看那无法对焦的黑沉的眸子。

  他吻得很生涩,只是把唇瓣覆在她的唇肉上轻轻吮吸、摩擦着。

  两个人就这么呆怔的彼此贴合着,夏眠能感觉到他沉重的身躯,滚烫的温度,好闻且熟悉的气味儿。

  她有点紧张,心跳的完全没有节奏。

  身上的男孩儿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她张嘴想叫他起来,可是嘴唇才微微露出一条细缝,软软湿湿的东西就滑进了口腔里。

  夏眠瞬间就僵硬得再也无法思考了。

  只能笨拙的感受着他在自己唇中来回拨弄自己的舌肉,舔舐、吸吮,能感觉到他清新的气味,还能感觉到他食髓知味的不断侵蚀。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腰,然后缓缓的移了上来,隔着她轻薄的衣物温柔的握住了她青涩的蓓蕾。

  她这时候已经过了青春期,已经不会一触碰就胀痛难受了,可是还是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了四肢百骸。

  夏眠想阻止他,可是完全没有机会说话,他的舌头太灵活,已经将她啃咬得嘴唇泛红,舌尖微微发麻。

  等他松开她,夏眠大口喘息,都能感觉到自己唇角有丝丝濡湿的凉意,她满脸羞红的瞪着他,虽然之前两人甚至都躺在一起睡过无数次了,可是这么亲昵的举动——

  “壹壹。”薄槿晏低沉的喊她,俯身抵住她的额头轻声低喃,“让我摸摸好吗?”

  夏眠想说“不”的,可是薄槿晏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双手沿着她饱满起伏的曲线抚摸下去。

  衣服早就凌乱发皱,他很轻易的从她卷起的衬衫下摆触碰到了她丝滑细腻的肌理。

  好像绸缎一样,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

  他用心的感受着她,将她的胸衣往上推起,夏眠一阵发抖,抬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肌肉里。

  薄槿晏从她温热濡湿的口腔中退出来,眸色暗沉的俯视着她,声音低哑蛊惑:“壹壹,我想看看它。”

  夏眠脸上一片绯红,咬着嘴唇摇头:“不要。”

  薄槿晏眼里蕴着亮晶晶的笑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说要。”

  “不要。”夏眠还是很固执。

  薄槿晏就又亲她:“说要。”

  夏眠最后被他亲的嘴唇都肿了,没办法闭着眼不吭声,任由他一颗颗剥开她衬衫的纽扣,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火热的视线里。

  夏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抗拒到底,她其实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

  薄槿晏静静的看着,夏眠只眯眼悄悄瞥他,就发现他专注得好像在研究什么新奇事物一样。她羞赧的抬手捂住自己的柔软,小声说:“看完了,不许再看。”

  薄槿晏抓住她的手,用力执了起来,牵至唇角轻轻吻了吻:“壹壹,我想亲亲它。”

  他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清冷低缓,但是夏眠听出了那隐藏其下的刻意隐忍,她另一只手死命的按住自己的两团饱满,用力摇着头。

  薄槿晏弯了弯唇角,俯身将她还覆在胸前的一只小手一根根手指细细吮过,夏眠被指尖传来的异样酥麻逗-弄得浑身一软,终是抑制不住心悸,陡然将手抽了回来。

  他便露出得逞的笑,低头将她含住,一口口用力吸咗起来。

  夏眠喘息着,抬起手臂挡住眼睫,被他握住揉-捏着,顶端被不断圈-舔吸吮,难以言喻的感受让她产生了奇怪的空虚感。

  少女青涩又美好的身体,被男孩一点点抚摸舔-舐着。

  他好像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迹一样。

  等他终于殄足的从身后抱着她,认真的帮她系好内衣暗扣,这才埋在她温暖的颈项间低声絮语:“壹壹,你是我的,不要和别人见面。”

  夏眠愕然的瞪大眼,这才知道原来薄槿晏是因为她和漠北最近联系频发的事儿生出妒意,那时候夏眠并未觉得这种扭曲的占有欲可怕,她甚至隐隐生出几丝甜蜜。

  之后她和漠北的见面便总是被薄槿晏以各种理由加入,只会她不知道,两个男人在她面前谦和有礼,背后却都针锋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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