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少爱你一点 第429章

作者:寒武记 标签: 爽文 青梅竹马 现代言情

  她把镜头调回来,对沈如宝说:“好了,你们继续逛街吧,我们要吃午饭了。”

  沈如宝小脸紧绷,非常不满,可是也没办法马上回家。

  她们已经坐在一家很有名的米其林餐馆了。

  手机视频结束之后,岑春言对沈如宝说:“贝贝,其实温一诺做你小舅妈也不错啊……她出身那么低,跟司徒家不能比的,也不能压在你头上。”

  沈如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闷闷地说:“我不想让她进我家。表姐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总是跟着我跑,我到哪儿,她就到哪儿,现在连司徒家她都要觊觎。”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也想嫁到司徒家?我外公不会同意的。我小舅舅值得更好的女人!”沈如宝对温一诺已经不掩饰她的厌恶。

  自从上次在她生日宴发生那么多事情之后,她发现自己完全受不了温一诺。

  哪怕只是靠近一点,她都觉得窒息。

  蓝琴芬笑着不说话,不掺和小辈们的纠纷。

  岑春言一顿饭吃完,就从司徒秋在群里发的消息得知,温一诺要参加道门世界杯大魁首比赛的消息。

  “呵,这可热闹了。”蓝琴芬这才慢悠悠评价了一句。

  沈如宝皱起眉头,“……她是为了参加道门世界杯大魁首比赛才去我家套近乎的?”

  岑春言没那么天真,她又从司徒秋那里知道了更多有关温一诺的消息。

  当看见她跟枪手那件事有关的时候,眉头挑得越发高了。

  她忍不住给萧裔远发微信:阿远,你跟温一诺离婚了?

  萧裔远这个时候还在看那本书,研究对方程序跟他程序的相似和不同之处。

  看见岑春言的微信,他扯了扯嘴角,没有理会。

  岑春言接着又把刚才自己悄悄用手机拍下来的沈如宝手机的视频截图发给了他,说:她来司徒家了,跟阿澈在一起。

  她继续说:司徒家是唐人街大佬,海外势力非常庞大。

  然后找到几条当地唐人街的新闻发给他,其中就包括那件枪手的事。

  这么轰动的事,当地的唐人街小报肯定要报道的。

  而且用的标题更加耸人听闻。

  什么“国内冷血女术士”、“是过江龙还是美女蛇”之类极具地摊文学特色的形容。

  还有几张她给人算命时候的照片。

  虽然只是模糊不清的侧影,萧裔远还是一眼认出来,这就是温一诺!

  她要去干嘛?

  萧裔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温一诺跟司徒澈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的形象深深刺痛了他。

  而看见那些小报上的新闻,联系到温一诺特别能搞事的本事,他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书也看不下去了,程序更是比较不下去。

  他索性上网,搜索唐人街那边的消息。

  在网上看到的比岑春言给他发的消息更详细,更完备,也看上去跟惊心动魄。

  他还从来不知道,葛派在国外那么大势力,而温一诺……岂不是很危险!

  他心里一紧,不假思索打开手机,给自己订下最快一班出国的飞机。

  第二天他离开的时候,赵良泽非常惊讶:“阿远,怎么这么快就出国了?你不是说再过两周吗?”

  萧裔远上飞机前给他回复:有急事,先走一趟。

第432章 天人合一

  赵良泽看着萧裔远的回复,咧嘴笑了一下。

  小样的,还是忍不住了哈……

  萧裔远上飞机前一天的中午,大洋彼岸的司徒大宅餐厅里,温一诺和司徒澈I并肩坐在餐厅的长餐桌一边,坐在他们对面的,就是沈齐煊和司徒秋。

  司徒兆则坐在上首。

  餐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温一诺爱吃的,清蒸缅因大龙虾,奶白东星斑,花蛤蒸蛋,酱香螃蟹炒年糕,还有竹叶糯米香菇鸡。

  那刚从缅因空运来的大龙虾一只足有两磅重,温一诺吃完一整只清蒸大龙虾就已经很饱了。

  但是那碗奶白东星斑里鱼肉细嫩,鱼汤鲜美,她喝了一碗就停不下来了。

  花蛤蒸蛋都只吃了一勺,酱香螃蟹炒年糕则没有来得及“宠幸”,不过用竹叶包着的四四方方的糯米香菇鸡,她还是努力吃了一块。

  司徒澈注意到她特别喜欢吃奶白东星斑,那是用上好的东星斑炖煮的,时间不能太长,刚刚熟了就好,不然肉质就老了。

  这碗菜要做起来好吃特别不容易,因为主要看厨师对火候的把握,什么时候放鱼进去,什么时候起锅,都得分毫不差,不然就白瞎了一条难得的东星斑。

  东星斑是石斑鱼里最好的品种,肉质更是鲜美无匹,嫩滑洁白,一般都是清蒸,能做在鱼汤里还能保持鲜嫩口感的厨师,绝对是厨艺中的大家。

  司徒秋却没吃多少,她只让人舀了一碗鱼汤,一边喝,一边探究地打量温一诺,说:“温小姐既然是来旅游的,怎么又去算命一条街摆摊去了?”

  温一诺放下勺子,淡定地说:“对我来说,在国外摆摊算命也是一种历练,是我旅程的一部分啊。而且我道门中人,做事讲究顺性而为。想算命就是去算命咯,谁规定旅游的时候不能摆摊算命呢?”

  “是吗?我还以为温小姐是代表张派来葛派踢馆来了。”司徒秋也放下勺子,拿一旁小碟子上放着的温热的手巾擦了擦手。

  “沈夫人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温一诺弯了弯唇角,她身子微微前倾,眸子漆黑如点漆,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再说我就算是来踢馆,又关沈夫人什么事呢?难道沈夫人是葛派中人?”

  司徒秋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温小姐,我不过是随便闲聊几句,你不要像个刺猬,随便问你几句话就咄咄逼人。”

  “……沈夫人,我觉得您对我有偏见。我随便说句话,您就觉得我咄咄逼人。”她遗憾地摇摇头,看着身边的司徒澈说:“司徒大少,你觉得我说话咄咄逼人吗?”

  司徒澈微笑道:“当然没有。”

  他看着司徒秋,继续说:“姐,一诺是我的客人,你能不能对她礼貌点?”

  这是公然说司徒秋没有礼貌。

  司徒秋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反问道:“你说我没礼貌?我就问她几句话,你就说我没礼貌?阿澈,你偏心也偏得太过火了吧?如果你以后跟她在一起了,是不是这个家,都没有我司徒秋立足之地了?”

  温一诺瞪大眼睛。

  这个司徒秋在说什么鬼话?!

  怎么扯到她跟司徒澈在一起上面去了?

  温一诺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开始另外一段感情的心思和意愿。

  虽然她已经离婚了,但是对她来说,现在这个状态正好,可以专心搞事业。

  不等司徒澈说话,温一诺已经举起一只手,一本正经地说:“沈夫人,我跟司徒大少只是普通朋友,你的脑洞未免开得太大了。”

  “再说不管我是不是和司徒大少在一起,都跟你在这个家的地位没有关系。你不要给自己加戏好不好?大家都在吃饭,你这样很败大家的胃口。”

  司徒澈脸色一沉,将膝盖上的餐巾布拿起来团成一团扔到餐桌上,跟着也说:“姐,我早想说了,在国内的时候你就针对一诺,但是她没有任何对你不敬的地方。贝贝生日那次就不说了,一诺以德报怨,还想帮你解除你们沈家的风水局。现在在我们司徒家,你要是还记得自己姓司徒,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司徒秋更是生气。

  这是她自己的家啊!

  她做二十多年掌事大小姐的家里!

  什么时候要看一个外人的脸色了?

  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沈齐煊,淡淡地说:“齐煊,你就看着外人欺负你的妻子吗?”

  沈齐煊头疼不已,低看着自己面前的大龙虾,说:“阿秋,一诺是晚辈,再说她是来拜访阿澈的,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也要给阿澈面子?”

  司徒秋没想到连沈齐煊都不站在她一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立刻就垮了。

  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站起来拂袖而去,而是不再说话,专心跟自己面前的大龙虾过不去。

  司徒兆等大家都不说话了,才和颜悦色地问温一诺:“温小姐,听说你是张派传人,你的师父是哪位?”

  “我师父张风起,在国内风水届很有名的。”温一诺很有礼貌地说,“他是张氏第七十八代传人,我是第七十九代。”

  “哦,张风起……”司徒兆想了一会儿,笑着摇摇头,“没听说过。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温一诺也摇了摇头,“我师父本来就淡泊名利,喜欢闷声大发财。”

  “闷声大发财。——好!我喜欢!”司徒兆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做人跟做事一样,闷声大发财才是最上乘的选择。温小姐,我听说你想参加这一次的道门世界杯大魁首比赛,是不是?”

  “嗯。如果我能参加的话。”温一诺双眸闪亮,“司徒先生,我能申请报名吗?”

  “当然可以。”司徒兆跟她说话很温和,“只是你没多少时间准备了,真的想参加这一届吗?其实你还年轻,准备四年之后的新一届也行的。”

  温一诺摇头拒绝,笑着说:“捡日不如撞日,这一次我正好遇到了,说明跟我有缘,我参加会事半功倍。四年之后那一届,我还不一定有空呢。”

  “嗯,这样也有道理。”司徒兆点了点头,说完又对温一诺的相术比较感兴趣,好奇地问:“对了,你这次在算命一条街摆摊,确实给那个被枪杀的女人算过命?”

  温一诺继续摇头,说:“不算是算过吧。因为我没有收她的钱,买卖关系不存在。不过我确实看了一下,觉得不太合适,所以没有继续下去。”

  “哦,我听说后来有人给她算命,说得内容跟你几乎相反,所以有点好奇。”司徒兆点了点头,“她太可惜了,白白送了一条命。”

  温一诺:“……”

  这话她没法接,因此没有再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司徒秋立刻离开餐厅,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齐煊有点犹豫。

  他没有马上跟着司徒秋回他们的房间,而是捧着咖啡,跟司徒兆、司徒澈和温一诺一起,来到外面小花园里。

  这里的阳光很通透,天空瓦蓝瓦蓝的。

  花园里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不远处就是碧蓝无垠的大海,他们坐在露台上,四周罩着薄纱帘子,海风被帘子过滤之后吹进来,带起一阵凉意。

  温一诺没有喝咖啡,而是在喝茶,司徒兆和司徒澈也都是喝茶。

  司徒兆状若随意地指了指远处海天之间的一点凸起,说:“温小姐,你会看风水吗?”

  “风水是我的专项。”温一诺言笑盈盈,“算命其实是我的副业,算着玩的。”

  “嗯,那太好了。”司徒兆平平淡淡地说,“你能看出来那边的风水怎么样吗?”

  温一诺凝神看了一会儿,赞叹说:“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司徒先生,这个风水局,是难得的青龙玄武局。住在这里的人,福气充盈,可以颐养天年。”

  “青龙玄武?”司徒兆挑了挑眉,“我只看见玄武,哪来的青龙?”

上一篇:过分占有欲

下一篇:咬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