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 第69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年代文 日常 玄幻仙侠

  ...

  隔壁沈夏荷一直等机会找香栀说话。

  知道顾团长值班兴许睡觉了,香栀就能出来,谁知道一等等到大中午。

  虽然到了九月,但秋老虎厉害。早晚的凉气到了中午全被秋老虎吓跑。

  大家脱下外套,躲在阴凉地方走路。

  香栀却反其道而行,换了身衣服,红通通的小脸蛋抱着靠背椅出来,放在院子正中央,又拿了小人书和汽水、零食放在一旁竹筐里。

  她整个人流露出慵懒乏力的状态,没正形地靠在椅背上,思维涣散地看着小人书,也不知道看进去没有,反正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越来越红。

  “栀栀,你来。”沈夏荷透过厨房的窗户招呼香栀:“你过来我有事情找你。”

  香栀放下小人书,慢吞吞地往她院子里走,懒洋洋地说:“什么事呀,大中午的。”

  沈夏荷说:“我还不说你大中午抽风晒太阳呢。你到我屋里来,我跟你说点悄悄话。”

  香栀马上来了精神,还以为是八卦。绕到门口,沈夏荷已经把门打开了:“快点,顾团长在家睡觉呢?怎么现在才睡?”

  香栀臊着小脸说:“我们两口子也要说说话嘛。”

  沈夏荷眯着眼上下扫了圈,发现她衣领下压着的红痕,笑着:“怎么还没从客房搬回去,顾团长累了吧?”

  “你少来,顾闻山可厉害了。”香栀绝对不允许她轻视顾闻山的雄风,对于雄性人类来说,这可不好。

  沈夏荷拍拍她肩膀说:“哎呀,不说这个,你看看这封信,有个叫曹香...什么的叫我给你。”

  “曹香琴?”香栀小嗓子变调地说:“是不是叫曹香琴?她怎么来找我了?”

  沈夏荷把脏兮兮的信纸给她,连个信封都没有:“你还真认识她啊?不是我瞧不起人,她打扮的就像个乞丐,也许就是个乞丐。看她头一眼我还以为找我讨钱呢。”

  香栀把折好的信纸打开说:“她不是乞丐,她是个知青。我们当中有点事。”

  香栀既然这样说了,沈夏荷也不好说什么。走到橱柜下面拿出个罐子,里面有芝麻饼干掏出三块放在碟子上给香栀。

  香栀看着信,里面龙飞凤舞的,她认得很艰难。

  叫来沈夏荷一起认,发现沈夏荷也跟半文盲没多大区别,甚至还不如香栀认识的多。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冒名顶替、天打...雷劈。’

  “吓死个人,她这是在诅咒你?你们当中到底有什么事?”

  沈夏荷捂着嘴闪身往沙发后面靠着说: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她这人感觉精神不大正常,她眼神不对劲,还挠身上。哎呀,埋汰的要命,真看不出来是个知青。”

  香栀问她:“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沈夏荷说:“要我约你跟她见面,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也没说。估计是想让你去后门找她。我劝你还是不要找她,哪怕你们曾经有过什么。反正她进不来,你只要不出去就没事。”

  香栀坦诚布公地跟她说:“其实也不是好隐瞒的事情。你知道我来到部队才找到我爹的吧?”

  沈夏荷说:“对,这件事情我后来听别人说了。还闹得挺大的。”

  当初知道她是周老的闺女,真让她觉得惊讶,也觉得香栀不好接触,没想到关系能处得怎么好。

  香栀说:“在找到我爹之前,我失忆了。在山里头遇到她,她干脆把她的身份借给我。”

  沈夏荷说:“她把她的身份借给你?我怎么觉得她不是那么好心的人。她借给你以后,自己怎么办?为什么现在还来找你?”

  香栀叹口气,皱着小脸说:“她的确不是白借给我的。”

  香栀把陆建平和曹家父母逼婚的事情说了,现在说起来云淡风轻,当时可不是,焦虑的她都睡不好觉了。要不是秦芝心和烟霞村的朋友们帮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沈夏荷听她说完,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在客厅来徘徊走了几圈。

  “她怎么这么狠毒。”沈夏荷联想到种种,一拍茶几说:“她这封信哪里是要跟你叙旧,她是让你急不可耐地去找她。说来说去,她是觉得你用了她的身份不敢公之于众,想要拿这个讹你呢!”

  香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可惜曹香琴千算万算,没想到香栀有了正儿八经的新身份,还是个不能随随便便欺负的好身份。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沈夏荷叉着腰,像是马上要冲过去帮忙打架。

  香栀说:“我得先跟顾闻山说一声,然后肯定要见她一面。”

  沈夏荷说:“行,你要是去告诉我,我陪着你。”

  香栀感激地笑了笑:“为了感谢你,邀请你跟我一起参加成人进修班。”

  沈夏荷重新回到沙发上,拿起芝麻饼干递给香栀:“那是干什么的?”

  香栀接过芝麻饼干咬了一口芝麻的香味和麦香交叉在一起,很好吃。

  “是心连心小学给要求进步的大人们上的课。”

  沈夏荷犹犹豫豫地,她抬头看到抱着锦鲤的胖娃娃,迟疑地说:“我认得一些简单的字,要是跟你一起学完,你看这本书能不能看得明白?”

  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本老旧的《备孕期与孕前准备》,不大好意思地说:“孟哥家催的紧,有些东西我得自己学着看。”

  香栀翻了几页,觉得差不多:“应该能看得懂,那里还有女老师,我们看不懂还可以问她们。再说还有尤秀呢。”

  沈夏荷珍惜地摸着封面,问清楚夜校只是在晚上上五十分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点头说:“那咱们就结伴上课去。正好,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后门看看那人在不在。”

  香栀成功拉到一位同学,约定好时间后,又乖乖地回到阳光下晒太阳。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晒的太多,老是昏昏欲睡,食欲也不大好。

  等到傍晚,顾闻山醒过来,发现小妻子挤着他的枕头呼呼睡。

  他稍微动了下,小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说:“你总算醒过来了。”

  顾闻山值班熬了一夜,又努力上交三次种子,睡到这时也不过五个小时。但他的精神和体能已经完全恢复,实属强悍。

  “饿了?”顾闻山伸手摸摸种过的小肚子。

  香栀拉着他的手,把曹香琴的事跟他说了。

  顾闻山当即说:“明天早上我跟你们一起去。”

  香栀抱着他的胳膊,打了个哈欠:“行。”

  到了第二天,天刚亮。有雾气,能见度很低,天都是灰蒙蒙的。

  香栀早上起来打了几个喷嚏,出门时顾闻山给她戴了个白棉口罩。

  沈夏荷还是旧军装加篮子,仨人一路去了后门,转悠了两三圈没发现曹香琴。

  第三天,顾闻山也陪着香栀去了,还是没见到。没办法,只能跟站岗的战士和留守的干部知会一声,带领精兵强将参加军演去了。

  沈夏荷也开始每天跟香栀去夜校上课。

  她上到小学三年级就不上了,曾经老师不好,老是挨板子。听到郭观宇的课后,深深爱上学习。

  好在心里还有孟哥,没跟其他女同学一样挤到郭观宇面前问问题,只是和香栀一起讨论。

  这天晚上,尤秀来教室等她们下课。粮油店又增营了新项目——烤羊肉串。滋啦啦冒油的红柳大串下足了孜然料,红辣椒撒的通红。两毛钱一根不用写本,她们仨一人一根吃的麻麻香。

  能这样消费的人不多,排骨一斤才五毛四呢。仨败家小娘们吃得满嘴油汪汪的,嘻嘻哈哈好生让人羡慕。

  郭观宇走得晚一些,关灯时看到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女同志。对方表情阴沉沉的,还有点摇摇晃晃。

  “请问你是来报名夜校的吗?”郭观宇不愧是郭观宇,再落魄的女同志他也绅士以待。

  曹香琴不讲究地把枯如稻草的头发挽成个结,随意找到张桌子将别人的铅笔拿起来插在头上。

  郭观宇看在眼里没做声,又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

  曹香琴吧唧吧唧嘴,困倦地说:“香栀是不是在这里上课?”

  她前天看到香栀在外面跟一群人说话,想要过去找她,可惜“犯病”了,临时回到棚屋里了。

  今天她状态也不大好,问完以后,听到郭观宇说:“你找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吗?”

  曹香琴眯着眼看他,半晌,嗤笑一声扭头就走:“一个两个都护着她,算了,我自己找。”

  郭观宇以为香栀已经回家了,打算明天问问香栀。没想到香栀还在路边撸串,正好被曹香琴撞见。

  “就是她!”沈夏荷默默挽起袖子说:“怎么办?”

  尤秀把红柳签子扔到桶里,擦了擦嘴说:“先别冲动,不行一起上。”

  烤羊肉串的大叔看了她们一眼,看不出来都很彪悍啊。

  曹香琴没工夫管香栀身边有谁,她摇摇晃晃走到香栀前面说:“你真在这里啊,那个死孩子没骗我,你给我钱。”

  香栀闻到她身上有股奇怪的苦涩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甜。她捂着鼻子说:“我没钱。”

  曹香琴觉得浑身上下又开始痒痒了,比起之前香栀在山里遇到的,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扭了扭难受的身体,跟香栀说:“我没功夫给你浪费时间,你先给我十块钱,我记得我给过你三元钱来着。”

  当时她俩在山里换衣服时,曹香琴的确给过香栀几元钱,具体多少香栀不记得了。只想着别欠她的,先给了再看她还想做什么,于是跟尤秀和曹香琴一起凑了十元钱给了曹香琴。

  “我已经连本带利把钱给你了,本来就是你非要给我的。现在两不相欠,你还——”

  香栀还想着跟她问问情况呢,结果曹香琴拿到钱比多拿到一条命还高兴,咽了口吐沫说:“后天,后天你要是不想我把你的秘密公开,让你回到破山沟里去,你就给我准备两百元零钱。”

  尤秀挡在香栀面前,厉声说:“你威胁谁呢?派出所就在前面?你以为我们怕你吗?”

  曹香琴诡异地笑着,浑浊的双眼盯着香栀说:“我知道你不止一个秘密,好了,现在我开价三百元。你要是不想给,下次就得四百元了。”

  尤秀惊愕地看了眼香栀,香栀无动于衷地说:“好,三百就三百,但我一下凑不够。后天我给你。”

  曹香琴手上有了十元钱救急,等到后天也可以。她咧嘴露出黄牙说:“好。你要是敢报案,我就敢把你交代出去,咱们走着瞧。”

  等到曹香琴踉跄着离开,沈夏荷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不报案?怎么还给她钱!”

  香栀脆生生地说:“我唬她呢,走,这就报案去!”

  沈夏荷一口气差点没噎着:“走、走!”

  沈夏荷走在前面,尤秀担忧地看了眼香栀:“不会

  有事吧?”

  想到曹香琴说的秘密,让尤秀想到会不会是知道香栀是只小花妖了。

  香栀低声说:“我不怕,她打不过我。”

  香栀还要说话,忽然尤秀站住脚,迟疑地伸手扯了扯她天灵盖上冒出的嫩芽:“...你、你怎么发芽了?快变回去。”

  “什么?!”香栀小手捂着天灵盖,摸到头上的两瓣叶片的嫩芽,及时在沈夏荷扭头前,将嫩芽变走了。

  “诶,你头疼?怎么捂着头?”沈夏荷见她们没跟上,站在路边回头等着:“哎,也是,换成我遇到这种事也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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